伊黃粱隻讓衆人幫忙持續混亂,沒說具體破開入口的封印需要多久。
季憶覺得,他敢這樣說,一定是有把握的。
于是……
“二貨過來,商量一下等會兒怎麽搗亂。”季憶安排衆人行動,“記住了,城主現在六親不認,别把自己送去大殿了,還有那個穆小公子,可以的話,盡量避開吧……”
因爲穆冉冉的關系,季憶還真下不了決心收拾穆景年,雖然他是穆氏的人……
算了,等這件事過去,讓三土掌門來處理吧。
“至于阮翎煙,交給我和天書。”
“沒問題嗎?”唐南知有些擔心,“天書重生的事情,讓她知道,可以的?”
季憶說:“天書重生的事情她知道,要是真想跟太君通報,不用等到現在。”
穆冉冉也舉手提問:“憶姐姐,外面那些南嶺一脈的人,要殺了嗎?”
陸離皺眉:“故意懸……能來弑神大會,修爲必定不低。”
季憶點點頭:“我們又不是來搶城主之位的,搗亂就行。别讓哪一邊快速的結束戰鬥,讓城主小孩兒始終警惕着外面的動靜,給伊師兄拖延時間。”
天書花花也飄了下來:“昨晚因爲小姐姐要檢查所以沒有将權限給你們,共享背包裏有天機師兄特制的易容符,以防萬一,大家要不都用起來?”
好主意……
天邊太陽已經升起,外面從拂曉起,進攻城主府的聲響就沒停止過。
衆人準備好便離開房間,分頭行動。
季憶帶着天書,跳到屋頂上尋找阮翎煙的位置。
“小姐姐,在那邊,大門口!”
八瓣鎏金蓮的光芒将阮翎煙整個染成了黃色,她身上的怨氣比之前見到的更加恐怖,站在門口,不動手,也夠吓人的。
再說了……
她是太君拍下來的道尊,就這個身份來看,正常情況誰還敢上前來挑戰?
這不……
穆氏摻和了進來……
不怕死的還不少呢……
季憶跳着房頂往門口走,她帶着玉佩呢,可以升空,就是感覺腳下不踩着點東西,怪怪的……
到門口時,正好撞見阮翎煙将一個沖上來的修士秒殺。
“喲姑娘,玩秒殺呢?”
阮翎煙稍稍回頭,應該沒有看清來者的樣貌,從聲音上判斷出,是季憶。她說:“再等會兒,等他們休息的時候破開周圍的結界你們就能出去了。”
“嘿,不是,我不是來催你的……那啥……姑娘,你回頭看看我呗?”
“有什麽好……”阮翎煙真回頭,然後就看見,易容成她的樣子的記憶,“你幹什麽?!”
天書飄了出來,圍着八瓣鎏金蓮轉了一圈,然後,将自己的外形變成了一模一樣的八瓣蓮花。
八瓣鎏金蓮:“……”
如此一來,這大門口便有兩個,阮翎煙了。
那些要進攻城主府的人,看見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頓時炸鍋。
“她剛才不是說,她是太君的徒弟,是來傳達太君旨意的嗎?”
“太君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徒弟?”
“老劉,你見過太君的徒弟,真是她?”
“是這個樣子沒錯,可……隻要一人啊……”
“那就是假的!變成了太君徒弟的樣子來唬我們的!”
“兩個人分頭行動,結果碰了面,漏了餡兒嗎?!”
季憶覺得好笑,心想這些人可真會猜。她本來是想易容成阮翎煙的樣子吓唬這些人,再動手搗亂持續戰鬥的,現在的這個效果嘛,或許會更好。
認爲阮翎煙是假的,這些攻打城主府的人鬥志更高了。喊着什麽,敢打着太君的名義行騙,非要将她扒皮抽筋的口号,再次攻了上來。
阮翎煙真是生氣了,沖着季憶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季憶聳聳肩:“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是來幫你的。”
因爲有人攻了上來,阮翎煙就先去對敵了,沒有聽見季憶後面小聲的補充了一句:“真的是來幫你的,不過,帶了些自己的目的。”
城主府門口,阮翎煙一人擋下了進攻而來的南嶺修士。
那八瓣鎏金蓮多半是因爲她體内怨氣的關系,越發犀利。
“天書,幫忙去。”
季憶說完,天書化成的八瓣蓮沖向了戰局,用和八瓣蓮同樣的攻擊招式——這八瓣鎏金蓮本來就是虞挽清的法器,天書跟過虞挽清,當年就已經複制并成功使用過八瓣蓮的攻擊方式。現在用起來,順手的很,都不用測試一下什麽的。隻不過,這複制的攻擊打死人是不行的,天書複制的攻擊隻能保留三成……但它一出現,對方更加認定阮翎煙是冒牌的太君弟子,打的更兇了……
季憶在房頂上看着,啧啧兩聲:“真是努力呀,前仆後繼的,都想給你們頒個最佳敬業獎了。”
“你給我下來!”阮翎煙雖然沒猜到季憶要幹什麽,不過她現在很生氣,剛才已經控制的局面瞬間瓦解了。本來用太君弟子的身份唬住了這些人,計算很快就能穩住局面撐過去,現在倒好,她有些撐不住這些人的攻擊了……季憶說來幫忙的是吧?那就下來幫忙呀!
季憶聳聳肩,跳下去幫忙,她手裏拿着金剛葫蘆,一個反手,将附近的南嶺修士給抽飛出去。看看小金剛,她笑道:“還是這個順手!”
打了一會兒,阮翎煙靠近季憶,她終于是反應過來了:“你不可能心血來潮才摻和進來的,想制造混亂,然後做什麽?”
此時,兩個姑娘背靠着背,共同禦敵。
季憶說:“别想那麽多,我就是不放心你所以選擇留下來的,你看成言他們都沒來,我已經安排他們離開了,回頭他們自己會找到機會走的。”
說起來……
真沒看見成言陸離他們。
阮翎煙冷哼一聲:“你在這裏,他們會走才怪呢!肯定讓你安排去其他地方做其他事情去了!這裏是南嶺,是太君掌控的地方,萬一他心血來潮想看看這邊的情況了,看見天書看見你,真的會動手的!”
“城主那麽重要,弑神大會這麽危險,他卻隻派了你一個人下來,說白了,就是确信你能搞定這裏的事情。”季憶說,“雖然沒有見過面,但也是打過交道了,我敢肯定,太君不會查看這邊的情況。”太君很忙的……
接着,身後的城主府内,轟的一聲巨響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