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閉關升級,出來後,季憶他們從問道台秘境裏的穿越通道回了現世,而事情,衆人并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知道這個消息後,陸離當場就控制不住自己,心魔随即而生。
要不是當時唐南知在身邊,陸離要受不少苦的。
唐南知用力,想将自己的手沖陸離手中抽出來,可試了幾次,就是抽不出來。她接着說:“你發飙暴走,生出心魔,哪一次不是爲了小憶?你說你能分清楚我和她,那你真的能分清楚她代表了什麽,我代表了什麽嗎?”
陸離:“……”
“我不介意他們拿這件事開玩笑,但你别跟着瞎胡鬧。”唐南知終于将手抽了出來,立刻轉身,背對着陸離。
“南知,你這麽生氣,是因爲我對小憶的态度?”陸離問道,“你以爲我喜歡她,在得不到她之後又轉頭來糾纏你,所以你在生氣?”
唐南知用後背對着陸離,讓他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她說:“我剛才說過了,我隻是不喜歡有人拿這件事跟我開玩笑。我在氣這個,并不是你說的……”
“心魔出現。”陸離打斷唐南知的話,說道,“并不是沒有辦法壓制的,我若真想當時就去找他們,自然會先将心魔壓下來不管它。”
“……”
陸離往前走了兩步,靠近唐南知:“心魔出現的确和小憶有關,但和你想的,不一樣。那段時間我發現,我對她的愧疚感在漸漸的被取代。從季憶出現,從我知道她是誰開始,不管是習慣性的還是我真有什麽别的想法,我的關注點,都在她身上。但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我開始被她身邊的人吸引目光。那些愧疚感漸漸的不那麽濃烈了,取而代之的,是我想知道她身邊另一個女孩子的事情。”
“……”
“我沒追過女孩兒,不知道怎麽開口。而且我們的關系又沒那麽疏遠,太熟了,我更加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心魔出現,是因爲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對季憶隻有愧疚,我可以用一切來彌補她,唯獨感情,我不想給,我想把這個,留給另一個人,一個隻要她在我身邊,我就可以不用擔心任何後果可以放肆胡來,将生命都交給她的一個人……可她好像,誤會了我和小憶之間的關系,誤會了,我喜歡别人。”
“……”唐南知雙手放在胸前,越握越緊。
陸離伸手,剛好要碰到唐南知肩膀時,外面響起了警報聲。
這是特殊的警報聲,是在提醒所有人,山下的邪教大軍,行動了。
唐南知趕忙回頭去拿自己的乾坤袋,準備去山門集合。然後,她被陸離攔下,整個人被壓在房間的門上。
陸離貼的很緊,微微笑着,說道:“我以前沒有追過女孩兒,這方面,是沒啥經驗……事情結束後,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解釋那些誤會,讓我追你?”
唐南知想從陸離的眼神裏讀出些什麽,她發現自己,看不懂這個人,也看不懂真假了。
“我不喜歡有人拿這件事跟我開玩笑。”
“對你,我是認真的。”
……
……
山門,衆人已經紛紛趕來集合。
根據天書的掃描報告,山下攻上來的有修真界倒戈的勢力,有散修,有之前逃脫的妖族。而且他們并不是從正門攻上來的,三股勢力分散,三方圍攻。
季憶看着地圖,癟嘴說道:“我想太君本來的安排是四方圍攻的,這缺的一方明顯給是魔教準備的。魔教人呢?”
虞挽清這次也出來了,就站在季憶身邊,說:“你那便宜哥哥回去後想要集結人馬過來幫忙,首先就要收拾了那些不聽話的人。”
“這等于将魔教的規則全盤清洗啊。”
“他敢這樣做,就一定有把握。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他擺明要來修真界幫忙,不處理了那些擋路的可過不來。我想他順便還收拾了那些勾結太君,準備來圍攻峨眉山的人。總之,魔教沒來,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麽壞事。”
“那現在怎麽安排?”
虞挽清說:“按照之前的套路,修真界對付修真界,妖族對付散修。”
“對面的妖族呢?”季憶回頭好奇詢問,“雖然數量不多,實力還是有的呀。”而且爲什麽不讓妖族去對付要去?
虞挽清笑了笑,“之前去南國收拾穆氏,撿到寶了。對面的這些妖族,他們會對付。”
季憶想了想,确定之前沒有聽虞挽清提起過這件事。
“這不是故意瞞着你的,後來也沒時間仔細解釋啊。”
“可我也沒看見峨眉山上有多出來的勢力啊?”
“哦,剛到。”虞挽清指了指西邊,“後面追擊上來了。”
季憶摸了摸下巴,嘀咕着:“在南國撿到的寶?那邊能撿到什麽……你不會是聯系上了南嶺一脈吧?!”
“聰明。”
“……”季憶瞪大了眼睛,“那南嶺一脈可是太君的人!”
“我知道。你瞧。”虞挽清指了指天書的地圖,南邊那一波的敵人紅點點,“太君在南嶺一脈的人還不少,和修真界的人彙合了。”
難怪這麽多小點點。
虞挽清接着說:“之前妖族來的時候收拾了不少叛徒,不過當時兔子帶的人不多,讓對方跑了不少。不過綜合來看,這些跟着太君混的妖族數量并不算多,我能争取來的南嶺一脈的人也不多,所以讓他們去對付。”
“我更好奇,你怎麽說服那些南嶺修士的?”季憶的情報裏,關于南嶺一脈的資料,說的全是邪教太君一波,怎麽就被虞挽清說服了小部分,倒戈了?
虞挽清說:“太君當年在南嶺用蠻力清洗規則重置,本就不得人心,要不是看在他身上真有好處,南嶺早亂了。到了現在,南嶺裏對太君不滿的人已經很少了,好在之前的城主那麽多年,影響力是有的。我隻要抓準重點挑撥幾句,想要弄些盟友來也不難。”
季憶記得,城主死了……
“是啊,死了。正是因爲他死了,才把那些不滿全部點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