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瑩瑩沒有給林康過多解釋什麽,林康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問,于是這就成了一塊心病,或者說一個心結,與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遙相呼應,變成了整件事情中又一個具有非凡意義的疙瘩。
後來跟湯瑩瑩閑聊了什麽林康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他所有的腦細胞都被湯瑩瑩那句話裏特别的意思給牽扯住了,以至于後面所有的交流林康都顯得心不在焉,好在湯瑩瑩也沒有怪他,隻是囑咐了他幾句平時小心點,然後就是好好學習之類的話,林康都木讷地點點頭應下了。
林康推開辦公室門走出來,還沒有完全關上門的時候林康就在樓梯的拐角處看見了行動緩慢的姜曉雪,林康停下了繼續往外走的步子然後單手推着門等着姜曉雪上來。
短短幾個階梯的距離,林康竟然手都有些發麻了而姜曉雪還沒有走到他的跟前,林康越發覺得姜曉雪背後也許有一隻邪惡的手在操控她,因爲很明顯,從姜曉雪開始有這種變化開始到現在,她的行爲越來越緩慢,反應也越來越遲鈍,林康甚至覺得她的瞳孔也在一天一天放大,這是一種瀕臨死亡的前兆。
姜曉雪走過林康身邊的時候林康輕輕地喚了她一聲,姜曉雪就像沒聽見一樣完全沒有反應徑直往辦公室裏面走去,林康擡了擡手想要把她攔下來,但是終究沒有去抓姜曉雪的衣服,目送着她進了門,林康才慢慢退了下去。
走到教室門口,林康看了看手表,離下節課上課隻有兩分鍾了,姜曉雪這節課肯定會遲到,不過幸虧是被别的老師叫去了,也不算是曠課。但是林康懸着的心一直都落不下來,直到上課五分鍾之後姜曉雪神采奕奕地從教室外面喊了一聲報告,林康萎靡的精神才像重生了一樣充滿了力量。
姜曉雪沒有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她有些畏懼地朝那邊的位置看了一下,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沒有過去。她跟老師商量了一下想坐在林康的旁邊,老師雖然不太願意被這麽攪和,但是看到姜曉雪可憐的表情也就勉強同意了。
于是李鑫成了林康和姜曉雪的犧牲品,他小聲嘟囔着自己的不滿然後簡單收拾了一下書包就坐到了姜曉雪原來的位置,也就是張萌萌的前面,這讓張萌萌臉色非常不好看,她怨恨地朝着林康和姜曉雪的位置看了一眼,微眯的眼睛裏面兩道寒光像是把林康和姜曉雪同時給穿透了。
姜曉雪害怕地往林康身後躲了躲,林康看了一眼姜曉雪,又看了一眼正在盯着他們的張萌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畢竟是上課時間,林康隻是偷偷地拍了拍姜曉雪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害怕。
課上到後半段,林康已經有隐隐的困意,果然男老師就是不如女老師的吸引力,而且像是講台上接近五十歲的教物理的大叔也完全沒有幽默感可言。湯瑩瑩除掉是女人之外,她能通過語言和一些行爲跟同學們打成一片,而這大叔就隻是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說自己姓吳就結束了,連同學們的名字都沒有點就開始上課,同學們已經開始爲以後的學習生活感到擔憂了。
連打了兩個哈欠,林康的眼睛被淚水浸成了模糊一片,急眨了幾下眼睛,林康突然發現桌面上多了一張紙條,仔細一看竟然是姜曉雪寫過來的。
"林康,張萌萌好可怕,幸虧湯老師救了我,不然我可能就死了。"
林康皺了一下眉頭偷偷轉頭看了一眼張萌萌,她正低頭寫着什麽,完全沒有在學習。稍微思考了一下,林康拾起筆寫道:"這件事回去再說,等回去了我給你打電話。"
紙條過去沒兩分鍾就遞了回來,上面寫着:"給我打電話?我連手機都沒有帶你怎麽給我打電話?"
"你沒帶?!"林康驚訝着轉過頭看着姜曉雪,情不自禁地小聲問了出來。
姜曉雪癟癟嘴把紙條拿了回去過了幾分鍾又遞了回來:"我肯定沒拿啊,畢竟剛來,還要看看老師們對手機的态度,不然太冒險了。"
"可是你那天不是把你的手機号告訴我了嗎?用一張紙條!"林康瞄了一眼吳老師,發現他正在黑闆上瘋狂寫畫着,就省去了書寫的步驟直接說道。
"我從來沒有!"姜曉雪也轉過頭,她沒有出生,不過看張合的口型應該是這麽個意思。
林康猛地想起來,那張紙條上好像寫着是姜曉雪,隻要拿出來對一下字迹一定可以确定下來。想到這裏,林康慌忙翻起身上所有的口袋,可是直到下課林康都沒有找到那張紙條,他努力地回憶着最近有沒有什麽時候順手把紙條丢掉,可是想了很久他才發現,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他已經分不清哪些是現實中真實發生的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他記憶之中也沒有丢掉字條的那一節,那會去了哪裏?
就在林康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側面有一雙眼睛正在偷偷地看着他,他轉過頭,那邊是張萌萌的方向,可是張萌萌還在低頭寫着東西,完全不像是看過他的樣子,更重要的是,即使是直接看着那邊,他依然能感受到被盯着的感覺,仿佛就是在那低着的頭裏傳出來的。
林康被這種感覺盯得渾身發毛,他跌跌撞撞地沖出教室才把那種感覺擺脫掉了。
姜曉雪也跟了出來,她拉着林康的袖口往旁邊的樓道口走去,一邊走一邊問:"你是不是也發現了張萌萌不對勁的地方?"
林康平複了一下心情說:"其實感覺并不隻是她,好像你們所有人都有不對勁的地方。"
"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但是這之間出了一點問題,所以..."姜曉雪歎了口氣接着說,"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了,這些事情直接關系到我們班級,所以,你一定要聽好了。"
"說吧,我聽着。"林康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表态願意聽姜曉雪接下來要說的話,他現在心裏很亂。
一段塵封了十幾年的往事被姜曉雪從顫抖的回憶中拖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