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把你們手裏的武器放下!”
管家怒氣沖沖的聲音響起來,楊凱一臉懵逼的看着眼前的場景,有些不敢想象,爲什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他看看江陵不清楚眼前的人是什麽身份。
可如果他不把唐婉晴帶回去,那麽其他的人恐怕都知道他沒有将這個女人弄到手。
到時候不是更多的人嘲笑自己?
想到這裏,他眯了眯眼睛,毫不猶豫地出聲道,
“不知道你是誰,但是現如今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和你沒有關系,他父親已經和我商量好了,讓他做我的女朋友。”
“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可以訂婚。”
唐婉晴聽到楊凱在當衆之下這麽說,忍不住渾身發抖。
他之前之所以不願意,就是聽說過楊凱的惡名。
沒想到他不管怎麽掙紮。都沒有辦法掙脫眼前的人。現在要怎麽辦?
管家擡起眼睛,沖着江陵看了過去,詢問他的想法。
江陵毫不留情的出聲道,
“不管這一件事情如何,你和他們家什麽關系,在我這裏,可是你剛才對我出言不遜。”
“剛才對我喊打喊殺的,現在怎麽又突然停手了呢?而且你剛剛說的這一句話是在威脅誰?”
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後,他的身上湧起一陣讓人心驚的氣勢,楊凱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頓時往後退了幾步。
他的臉上露出僵硬的神色,過了一會兒才出生的,
“實在是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
雖然他心中有萬分不甘,可是現在江陵似乎比他更厲害,形勢比人強,他不得不趕緊認錯,将這一件事情接過去,而且等到回去之後,他會讓這個女人後悔的。
楊凱想到這裏眯起眼睛,朝唐婉晴看了過去。
如果是以前江陵可能不會管那麽多的事,可剛才在危險的時候,唐婉晴是主動救他。
一想到剛剛那個場面,江陵便覺得心中湧起一股熱意,他低頭沖着眼前的女人看了過去。
“你願不願意和他走?”
唐婉晴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搖頭。
開玩笑,楊凱在外面都是一副敗家子模樣,自己看了就心中走,怎麽可能和他回去,等他回去之後,有什麽懲罰等着自己簡直顯而易見!
隻是自己留在這,會不會給江陵帶來麻煩?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猶豫之色,沖着眼前的人看得過去。
江陵看到他的動作忍不住笑了一聲,随後毫不猶豫的出聲道,
“好,你既然不願意和她離開,那就讓他滾吧!”
說完,江陵擡起眼睛,沖着管家看過去。
“林叔,這些事情就拜托你了。”
林叔聽到江陵說的這一句話立刻答應下來。
楊凱發現江陵對自己這麽不給面子,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他看到江陵帶着唐婉晴要離開這裏,猶豫了一番,還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口。
“你可想好了,我們楊家不是好惹的!”
現在江陵敢讓自己沒臉,自己就能依靠家中的地位爲難他們!
讓這人沒有辦法在自己面前裝逼。
楊凱的眼神陰森的盯着江陵,可惜江陵面對他這一反應并沒有什麽動作。
和林叔招呼了一番之後,便帶着唐婉晴進入房間。
唐婉晴的身體一直繃着,等進入江陵的房子,再也察覺不到楊凱視線的存在,這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氣。
他擡起眼睛朝江陵看了一眼,臉上的紅霞不由自主地飛過去,随後道,
“剛才真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恐怕要被他抓回去了…”
江陵則是毫不介意地揮揮手,看到房子裏面的傭人自己疑惑的看過來,他讓傭人将唐婉晴帶下去找個房間住。
随即站在自己房間的窗戶邊看向下面。
到底是他們這一邊武力比較多,楊凱也是有眼色的人,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和江陵抗衡之後。
便和管家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話,帶着手下的人直接離開了。
隻是在離開的時候,他轉過頭沖他們這邊,看了一眼,眼神之中,似乎帶着一抹怒意。
不過對于他眼神之中的怒氣,江陵并沒有怎麽在乎。
自己可是之前把對手按在地上錘的人,就算楊凱看自己不順眼,那又怎樣?
他又不害怕,要是唐婉晴被楊凱帶走,恐怕他心中還會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另外一個房間中一直看着外面情況的母女兩個沉默下來。
過了半晌江林彤才伸出手,抓住楊潭彩胳膊搖了搖,
“媽,我看我們要不然算了吧…他之前對我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可是在外面對那個女人卻是保護有加,自己看着都眼熱。
雖然江陵長得帥,自己進來第1眼就看中了他。
但江陵既然對他沒意思,他也不想要糾纏下去。
想到這裏他低下頭去看着地面,眼神變得難過起來。
楊潭彩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卻是心中大怒。
一巴掌直接扇在江林彤白嫩的胳膊上,
“我要你這麽大閨女有何用?以前帶你出去的時候也沒少人誇,怎麽現在卻說這種喪氣話?”
她恨鐵不成鋼的,盯着江林彤看,江林彤低下頭去,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蚊子叫一樣的說道,
“可是他一看就對我沒有意思啊,如果對我有意思的話,哪裏還會從剛開始見面就不正眼看上一眼。”
說這一句話的時候他心中有些許郁悶,楊潭彩握着拳頭道,
“既然他現在對你沒意思,那你就努力一點,這幾天好好表現,早點把這個人把到手!”
楊潭彩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心中憤怒,如果不是自己現在年齡太大,女兒這一副扶不起來的樣子,他早就自己上了!
江林彤看到自己母親這一副憤怒的模樣,知道自己的提議又被他反駁了,這才不大樂意的點了點頭。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在江陵的心裏留下壞印象。
可是楊潭彩這一番動作讓他變得極爲被動。
江林彤有些悶悶不樂,在傭人将唐婉晴帶過來,從他們面前路過的時候,楊潭彩的眼神不自覺地落在唐婉晴的身上。
他的眼睛像是一把刀子,能在陶婉晴的身上挖下一塊肉。
唐婉晴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搓了搓肩膀,
“你好?請問是有什麽事情嗎?”
爲什麽這個中年女人這麽看着自己?好像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