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了?你這又是想對我說什麽話,該不會是想威脅我吧,但是在這之前你是不是得看看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夠不夠格?”
說完他的腳狠狠的往下踩了一下,那人察覺到他的動作之後慘叫的更加厲害,旁邊的兩個小弟都看傻眼了,一直站在一邊沒有做任何的事情,他有些忍無可忍的沖着自己的手下看了過去。
“你們還愣在那裏做什麽?”
“趕緊給我上啊!”
說完其他的兩個人這才反應了過來,趕緊答應了一聲,向江陵攻擊了過去,隻是沒過5分鍾,他們三個都凄慘的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在領頭的那個人心中,剛開始他覺得江陵就是待宰的羔羊,經過剛才這番事情的變化,她才察覺到,相比于江陵,他們才是那個任由宰割的羔羊!
想到這一點,他有些痛苦的擡起眼睛朝着江陵看了一眼,就在他準備放點狠話的時候,江陵已經面無表情從他們看了過來。
“你們好自爲之。”
“今天是我撞見了,所以他的運氣好能夠從你們的魔爪之中逃出來,但是如果下一次。要是被我再發現你們到别處怎麽對待這些小孩,或許我會讓你們再次後悔也不一定!”
他的眼神極有壓迫感的,沖着面前的人看了過去三個小混混,剛才還準備要對江陵做點什麽,現在看到他這一副樣子頓時害怕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他們瑟瑟發抖的縮成一團。
過了許久,其中一個才慢吞吞的擡起頭,沖着江陵看了過去。
隻是沒有看上幾眼,江陵一腳沖他蹬了過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底下縮成一團的人詢問了一句,
“之前我說的話難道你當成耳邊風,現在還敢找我的麻煩?”
這個人想要做什麽自己其實心裏夠清楚的,他們是想在這個時候看清楚他的長相。
等到以後再找麻煩吧!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犀利沖着面前的人看了過去,剛才還蠢蠢欲動的幾個小混混,瞬間縮成一團,像是鹌鹑一樣縮在牆角,這個時候根本不敢再說什麽了。
江陵看到他們這副模樣,心中才松了一口氣,滿意了些許。
轉身朝着遠處走過去,幾個小混混看到江陵似乎終于離開,這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氣,彼此攙扶着爬了起來。
領頭的那個盯着江陵的背影忍不住咬牙,剛開始他覺得他們肯定可以從江陵這裏得到一些東西。
再說江陵讓他們的行動化成了飛灰,剛才做的那番努力現在早就成了無用功。
要是就這麽把這一口惡氣咽下去,他恐怕心中根本不怎麽歡喜,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咬牙沖着眼前的場景看得過去。
旁邊的小弟看到他這一副模樣,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寒戰,有些緊張的沖,他看了過去出聲詢問道,
“哥這人看上去能力很強啊,如果我們對付他的話,恐怕沒有那麽容易吧,要是他找到我們的弱點怎麽辦?或許我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會被他捉到手裏。”
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領頭的人擡起眼睛,毫不客氣的沖着旁邊的小弟看了過去,看到他的這一副模樣,小弟忍不住有些害怕,往後面退了一步,正在心中疑惑,自己說的對不對。
就看到面前的人冷笑了一聲,盯着江陵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出聲說道,
“先讓他得意上一陣,反正我們現在的人手還挺多的,等到以後自然能夠查到他們家是做什麽的,過上一段時間再去找他的麻煩也不遲。”
說完這一句話,他才伸出手,讓自己的手下将自己扶到家裏面去。
而另外一邊江陵回到别墅裏面看到管家有些緊張的站起身沖自己看過來的時候,他笑了一聲詢問道,
“怎麽了這是?我隻是參加了一場酒會,怎麽你看上去我好像得罪了好多人回來?”
他原本是說笑着說這一句話的,可是剛剛說完一轉頭看到管家的眼神,動作才慢吞吞的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出聲詢問到,
“怎麽還真的有人過來找我麻煩啊?是誰找我麻煩啊,不如你說說或許我可以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這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之中帶着犀利之色,不管是誰都能夠明白他在說這一句話的真正心思,隻是管家的神色還是沒有放松,過了好一會才沖他看了過來擡頭道,
“今天确實有好多人過來,打聽少爺您的消息,隻是我并沒有把你的消息給他們,而是全部都糊弄過去了,等到您回來之後,我才想問您這件事情的。”
看到他說的這一句話,江陵擡起眼睛沖着面前的人看了過去,看到過人家眼神之中的擔心之色,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毫不猶豫的出聲說道,
“放心吧,隻不過是這些事情而已。”
“如果我确實招惹了一些人,那應該就是我今天在酒會上見到的那些,這些家夥其實根本沒有什麽可怕的地方,所以你也不用擔心。”
管家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表情這才慢吞吞的,好了一些,她擡起眼睛跟江陵說了一遍,今天過來打聽她身份的人的消息。
江陵剛才還心中覺得疑惑,現在聽到管家說的這些大多數人的動作,這才心中有些明白過來,這些人竟然就是自己在酒會上得罪的田中和年輕男人。
當然剛開始年輕男人的身份他是不知道的,但是在管家的描述還要把照片拿過來給他看了一眼之後,他才心中明白過來。
管家說完這些話之後,有些擔心的從他看了過去,過了好一會才出聲詢問到,
“是有什麽問題嗎?如果有問題的話,少爺您可以直接跟我說,我過去找人對付他們,總該讓他們心中明白,現在誰才是老大。”
畢竟以他們少爺現在的位置,還沒有人敢過來對她動手呢,而且過來就用他動手的,那些人恐怕也是不清楚他們在說些身份的。
想到這裏,他義憤填膺地攥緊了手指,擡起眼睛,沖着江陵看了過來,江陵看到她這一幅動作忍不住笑了一聲,随後才面無表情的出聲說道,
“沒什麽關系的,這些事情等到後來再看吧,如果他們想對我動手,也得動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