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說的足夠自信,可是站在旁邊的人眼神卻有些猶豫,沖他看過來的時候,似乎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再說下去。
中年男人忍不住皺起眉來,沖着面前的人看了過去,詢問,
“你這是什麽眼神?難不成之前我說的你聽不懂嗎?”
手下趕緊搖了搖頭,這一次不敢再說什麽,隻是答應了幾聲中年男人看到他沒有再挑戰自己權威的想法,這才挑起眉看到他一眼轉身離開。
唐婉晴看着中年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辦公室,這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氣,想到之前自己查到的那些事情,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深思。
這是自己家族的叔叔,如果他沒有那些壞心思的話,要怎麽做他倒也不會攔着,可是想到他靠着自己的位置做出來的那些事,唐婉晴忍不住冷笑起來。
自己是得多傻,才會在别人都欺負到腦袋上了,還不會說一句話。
就在他心中想着這一件事情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唐婉晴将電話接起發現是江陵的名字,這才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和她說話。
江陵聽到唐婉晴的聲音似乎沒有什麽異常,這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氣,眼神之中帶着一絲奇怪的出聲詢問道,
“你剛才給我打電話語氣似乎和以前不一樣,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如果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話盡早和我說。”
唐婉晴聽到他說的這句話,眼神之中帶着一絲暖意。
“沒什麽事情,剛才和你打電話隻是想跟你說說這些情況,現在既然這些事情已經完成了,就沒有必要再說下去。”
雖然江陵是這樣說的,可是唐婉晴還是心中有些猶豫,過了許久才出聲說道,
“話是這麽說,但是你之前出資贊助了我們公司自然是需要得到相應的回報,如果我還連這點事都不懂的話,那之前你爲我們家做的這些事太不值得了。”
唐婉晴這一副剖心剖肺的模樣,讓江陵有些詫異,随後似乎是無奈的說道,
“你看着辦好了,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直接找我,沒什麽事兒我就先挂了。”
唐婉晴原本想要問問江陵,接下來對于這些公司的打算,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連忙想叫住他,可是還沒有等他開口,那一邊就已經被挂斷了電話。
江陵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眼睛放光的管家,心中有些無奈的出聲道,
“林叔,你在我跟前做什麽?如果要聽的話直接大大方方的過來聽就好。”
管家聽到江陵說的這一句話,這才搓了搓手,眼神之中帶着一絲尴尬的走了過來,她臉上露出一絲小心翼翼的笑容,
“我看你跟他說話說的挺開心的,我剛剛沒有打擾到你們吧,如果打擾到你們了,你們兩個繼續我回去不就行了嗎?”
說完這一句話,他便搓着手走到遠處,似乎不打算再走過來,江陵看到他這一副樣子,心中有些無奈眼神之中,忍不住帶着一絲好笑之意的道,
“你站那麽遠做什麽?而且我們兩個剛才有什麽話,現在都已經說完了,你到底要做什麽直接說不就行了嗎?”
管家聽到江陵說的這一句話,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慢吞吞的走到他的跟前。
江陵看到管家這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忍不住挑起眉沖他看了過去,過了許久才深吸了一口氣,出聲詢問道,
“到底什麽事情?能不能一次性的說完,林叔,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管家才搓了搓手,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猶豫之色,過了許久道,
“這唐婉晴已經好久都沒有回到家裏來了,是不是因爲什麽事情絆住了手腳,還是說你們之間出了什麽事情?”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之中已經充滿了擔心之意,沖江陵看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着急,江陵這才明白管家爲什麽剛才就一直看着自己這一邊自己做什麽,他也跑過來做什麽。
江陵心中有些好笑,擡起眼睛沖着管家看過去的時候心中有些無奈。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而且我們的關系也沒有那麽近,林叔你還是不要擔心這些有的沒的了。”
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管家頓時心中有些着急,趕緊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似乎想和他再多說幾句什麽,隻是他們兩個在說話的這一過程之中,門鈴便開始響了。
因爲這幾天别墅之中的用人沒有剩下多少管家,聽到門口門鈴響了之後,便皺着眉,轉身向外面走去,等走到下面将門打開,看到外面站着的人,眉頭皺了皺,詢問道,
“請問你們找誰?”
江陵沖着門邊走了過去,等走到門邊的時候才發現門外站着兩個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他們臉上戴着墨鏡,等到管家說話的時候才将墨鏡取了下來,眼神格外犀利。
“就是你們之前買了路上一個小姑娘的東西嗎?”
管家二丈摸不着頭腦,江陵看到他們這一副駕駛,整個人都防備了起來,想到房間裏面沒有多少人在,他走到管家的跟前,将她推到後面去,與此同時自己走到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兩個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到,
“買東西的是我有什麽問題,如果你們想找我有話說到前面去,我們将這些話說清楚一些。”
江陵說完這一句話朝着兩個人示意了一番,或許是他說的這些話起了作用,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便慢吞吞的走到他的跟前去。
江陵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和兩個黑衣人向遠處走去,管家察覺到這一點,心中緊張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擡起眼睛擔心地看了過來,
“少爺…這是出了什麽問題?”
“需不需要我叫人啊?他們這兩個明顯就是不安好心!”
江陵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伸出手在他的胳膊上拍了拍,眼神之中含着安撫的神色。
“不要着急,您說他們現在還沒有說明是什麽情況,而且我也不是随随便便站在那裏讓别人打的。”
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林叔心中才松了一口氣,隻是眼神仍舊緊緊的盯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江陵和兩個黑衣人走到一邊的道路上,其中一個抱着手臂沖他毫不客氣地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