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很快察覺到司機不對勁的眼神,他擡頭從司機看了過去,疑惑的出聲詢問道,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司機心中先是不确定,沖江陵笑了一下之後,擡起眼睛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遠處,過了許久才吞了一口口水說道,
“少爺,我怎麽覺得後面有人似乎在跟着我們,我從剛才就有這種感覺了,但是不太好說出來現在卻有點确定了。”
因爲他們剛才走的這一段,是其他人不怎麽會走的路。
而這一輛車緊緊的跟在他們的身後,似乎害怕超過他們似的,低調又黏人的跟在後面。
想到這裏司機有些緊張的擡起眼睛沖着江陵看了過去,整個人忍不住抖動起來。
“少爺現在我們要怎麽辦呀?他們好像一直都跟在後面!”
江陵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沖着遠處看了過去,透過後視鏡他能看到一輛黑色的車,正低調的跟在他們的後面。
似乎是不想讓他們發現自己那一輛車在後面行駛的時候還走走停停,似乎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但是這一條路平常是沒有人來的,他嘴角緩緩的勾了起來,司機看到他這一副模樣更加害怕了,隻是就在他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江陵沖他出聲說道,
“你這麽害怕做什麽,既然跟在我們身後的想必一直是有準備的,不管你走到哪裏去,他都會在。”
司機額頭上的冷汗都要下來了,正顫抖着手打算轉方向盤的行爲也停了。
“那少爺我們現在要怎麽辦?如果一直任由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恐怕我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江陵便毫不猶豫的擡起眼睛,沖他看了過去出聲說道,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我不是在車上嗎?如果我沒有在車上的話,你可能還得緊張一下,但是現在我們兩個是同生共死的。”
司機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慢慢的整個人都有些淡定下來,過了好一會兒車子繼續向之前的方向駛去。
江陵眯起眼睛看到一個小胡同,手指在椅子上敲了敲,随後毫不猶豫的出聲,
“他們不是不想讓我們發現嗎?既然如此前面那個小胡同你趕快過去,我們就在那裏等着他們,我就不信這些人還跟不上來?”
司機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趕緊答應了一聲。
随後打着方向盤向着小胡同飛去,後面那一輛車上衆人看到這一副場景頓時愣了一下,其中的一個人轉過頭沖着自己的上司看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出聲詢問到,
“哥,現在我們要怎麽辦?”
“你還在那猶豫什麽?還不趕緊跟着,要是把他們跟丢了查詢不到資料了,你來負責嗎?”
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旁邊的人在他的腦袋上扇了一巴掌,扇了那個人的腦袋,向旁邊偏去,車子在路上曲線行駛了一陣。
其他的人頓時伸出手按捺住那個人的肩膀,随後有些心慌的對面前的人道,
“你還不趕緊跟在他們的後面,而且大哥的脾氣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司機立刻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擡頭專注地向遠處看過去。
江陵的這一輛車上看到他們緊緊的跟在後面,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司機大叔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額頭的汗,繼續顫抖的手向前面飛去。
江陵則是坐在後面,看着他的動作,悄悄的提醒,
“不要緊張,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你緊張你就輸了。”
司機大叔答應了一聲,讓自己的心情慢慢沉澱下來。
隻是等到他向前開過去的時候,便發現胡同的盡頭有一個死角,他頓時将車子停下來,如果再不停下的話,恐怕車子就要撞到那一扇牆上了。
江陵看到這種情況也坐直身體,等到車子停下來,直接将車門打開走了下去,身後那一輛車子也緩緩過來。
當他們看到江陵就站在這裏等自己的時候,忍不住心中有些詫異,其中一個人向旁邊的大哥看了過去,心慌不已,大哥卻是在車子上拿了一把棍子,沖着旁邊的人出聲道,
“還不趕緊下車,别忘記了,我們本來就是做什麽的,再說了這一次是接了别人的任務自然要做到,如果你們害怕的話,那我的隊伍也留不下你們了。”
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剛才還有些害怕的人,頓時伸出手捏緊了車子裏面的武器一起跟着他走了下去,江陵看着從車子上下來的幾個人,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随後靠在車子上出聲詢問道,
“我就說後面怎麽跟着跟屁蟲,原來你們從剛開始就心懷不軌啊。”
聽到他這一個侮辱性的言論,男子立刻沖他看了過去,聲音之中帶着生氣的道,
“和你廢話做什麽?你之前應該知道自己招惹了誰吧,現如今我們是不能讓你從這裏安安全全的出去了。”
後面的司機大叔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立刻渾身抖了一下,顫抖着手拿出自己的手機給管家撥過去的電話,指示管家那裏一直響着鈴聲,卻沒有人接起來。
在司機大叔心中着急祈禱,管家趕緊接電話的時候,空中似乎響起了聲音,他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擡起眼睛向前方看過去,果然那個人張自己手中的木棍沖他砸了過來。
那一隻木棍是經過特制的,看上去厲害,非常,如果這一下砸到自己的腦袋上,恐怕他不死也得半殘。
想到這裏,大叔忍不住閉了閉眼睛在心中有些絕望,隻是他還沒有準備好,便聽到耳朵旁邊傳來一聲嘲諷的笑聲。
江陵伸出手抓住那一根木棍,将那木棍拿到自己手中之後,仔細看了幾眼,随後才在自己的手中揮舞了一下道,
“你們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這麽多人來手裏還拿着武器,有點勝之不武啊,而且這棍子應該是你們之前特意定制的吧?”
“你管這麽多做什麽,你隻需要知道你招人的人,我們自然不會讓你安安全全的離開這裏,如果識相點就趕緊将那些東西放下。”
自己隻需要打他一頓,給田中大人出氣就行了,想到這裏男子居高臨下的看着江陵,似乎在催促他。
江陵看到他的眼神,心中更是好笑,似笑非笑地沖他看了過去,過了許久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