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開心一直維持到第2天早上,等到江陵起來見到那些吊兒郎當的公子哥的時候,心情平靜了一些。
劉恺和柳成看到他們這一副樣子,忍不住心中覺得有些無語。
這些家夥簡直就是當了…還要立牌坊的典範。
明明昨天的時候,他們已經對江陵求饒了,甚至也見識到了江陵的厲害,可是今天再次見面的時候,他們就将這一件事情抛到了腦後去。
好像完全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在他們登機的時候,甚至1點都不客氣地排到江陵的前面去。
隻因爲這樣比較有面子,柳成看到這一副場景,這才發現這些家夥是如此的幼稚,走上前去就想教訓他們一頓,江陵卻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這是想去做什麽?好好的又想去揍他們一頓了?”
柳成聽到江陵說的這一句話,有些驚訝的轉過頭,從她看了過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了一口氣的道,
“當然沒有,隻是覺得他們這樣太過分了而已!”
江陵則是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先是擡起眼睛,看了遠處的家夥們一眼,随後才出聲說道,
“現在先讓他們蹦達幾天,等到時間應該就不會有什麽事情了。”
雖然不太理解江陵說的意思,可是既然她都這麽說了,其他的人也沒有繼續下去的想法,隻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江陵看到柳成似乎冷靜了下來,眼神之中,帶着一抹笑意,沖着遠處走了過去。
唐婉晴站在他的旁邊,看到這一副樣子,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疑惑的詢問道,
“難道他們這樣表現打你的臉你不生氣嗎?其實這些人應該給個教訓吧,以免他們之後不知天高地厚,以爲自己很厲害。”
江陵則是搖了搖頭,眼神之中帶出來一絲嚣張。
“沒有關系的,隻要他們到了溫室自然會發現自己什麽都不是,而且這些地方和溫室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唐婉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等到了地方之後他才知道江陵說的意思。
他們到了機場一位穿着精緻的卷發女人沖他們看了過來。
眼神之中帶着尊敬之意的沖着江陵,點了點頭,主動帶着他們到達一座車上。
公子哥們剛開始還不清楚什麽情況。
隻以爲是江陵安排的人,但是等到了地方之後才發現。江陵在這裏似乎也有産業。
隻是當初他們家族并沒有察覺出來而已。
他們以爲到了溫市之後,就要找到在背後下手的人,在這一段期間之内,自然是大家各自大顯身手。
沒成想江陵将他們帶到了自己的地方,看上去現如今就算他們心中着急,也沒有辦法找到那些始作俑者。
幾個人坐在車子上互相對視了幾眼,各自拿不定主意,旁邊的人看到他們這一副樣子,似乎心中有些着急。
“你們到底怎麽想的?能不能說說?”
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其中一個擡起眼睛出聲道,
“還能有什麽想法,現在他都已經把我們帶到這裏來了,家裏人也同意了,難不成你讓我們這一次拒絕直接走人嗎?”
恐怕他們走了的話,家裏的人同不同意不說他們的面子裏子都丢幹淨了,江陵真是心中想到這一點,所以才對他們不怎麽客氣。
想到這,他便心中湧起一股火氣,卻沒有怎麽按耐出自己心中的怒火,而是擡起眼睛沖着面前的同伴看了過去,詢問道,
“你們在過來的時候查詢到這裏的資料了嗎?田智一郎那個家夥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其他的人面面相觑過了許久他們才試探着出聲說道,
“這一點我們也不知道啊,當初田智一郎被江陵帶走之後,這一件事情就沒任由他來辦理了。”
聽到他的意思剛才問出問題的人卻似乎不怎麽滿意,沖他們看了過去,毫不猶豫的出聲說道,
“所以你們就這麽無能嗎?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讓他沒有辦法在你們的面前抖起來,但是現在你們做了什麽?”
聽到他說的意思,圍在他身邊的人頓時有些不可置信地沖她瞪了過去,随後才不滿的出生,詢問道,
“你說的這一句話是什麽意思?我們應該沒有對你做過不好的事情吧!”
“當然沒有,但是你們的能力實在是讓我憂心就連田智一郎的打算,都不知道之前你們怎麽不去好好問問他呢?”
他不說這一句話還好,一說旁邊有人突然笑了出來,他聽到這一副笑聲,便知道這人對自己不怎麽客氣,毫不猶豫的沖她瞪了過去,
“你怎麽回事?我這是在爲了你們好将這一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可是你現在竟然還嘲笑我?”
“我就是嘲笑你了,怎麽了?”
剛才笑出聲的人一點都沒有遮掩的打算,他擡起眼睛安安靜靜的從面前的家夥看了過去,過了許久才笑着說道,
“你說我們說的那麽厲害,但是你自己呢,自己的做法還不是一如既往的面?”
“你自己都沒有去問過别人怎麽好意思說我們的,如果你在這之前表現出厲害,或許我們在最開始就注意到你了。”
聽到他的意思。說話的人忍不住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沖他看了過去,正準備反駁門口傳來江陵的聲音,江陵抱着手臂從他們看了過來。
“看來你們挺閑的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待會到了地方你們就先自己收拾東西吧。”
說完這一句話他直接轉身離開,根本沒有再和他們多說一句的打算。
車子裏面的人握緊手指看着眼前的場景,過了許久才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個家夥竟然如此對待我們,早知道這樣,當初在他讓我們過來的時候我們就小心1點了,就算家裏人一直勸我們也不應該答應下來!”
隻是這會兒他們将這一句話說出來,隻能算是無能狂怒,就算一直想收拾江陵,恐怕也根本傷害不到他半分半毫。
江陵這一邊則是接到了田智一郎迫不及待的聯系,當他将手機拿到耳邊的時候,便能聽到田智一郎并不打算遮掩甚至歇斯底裏的聲音。
“你做了什麽?你之前答應我的什麽,你通通都沒有做到,你簡直就是一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