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五大村15



()當波風水門的意志主動變得薄弱甚至不抵抗時,宇智波斑的靈魂便會趁虛而入。

宇智波斑的半片靈魂和波風水門身體的契合度算不上高,隻能勉強使用。

尤其在他拖着波風的身體進入平行時空亂流并飽受摧殘之後,這具身體更是增添了不少的隐疾。

宇智波斑自然不會在意這具身體未來的狀況如何,他有自己更長遠的打算,因此使用的時候,他也毫不在意這具身體究竟還能承受多少次寫輪眼,或者多少次高等級忍術的對戰。

然而出乎宇智波斑意料的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波風水門,也并沒有表現出對這個問題,有多麽在意的樣子。

他們一同壓榨這具身體的使用年限,造成了身體的急劇衰退。

現下,當宇智波斑再一次持有主導權時,他不得不忍受着從身體上傳來的撕裂般的痛苦,一邊觀察四周,一邊冷靜地做着打算。

他和波風靈魂的差異性越來越小,現在他們都能在對方主導身體時保有一定的身體殘存記憶,這讓宇智波斑能很快地做出一個當下的判斷。

——傍晚時分,砂忍村,人柱力家門外。

他從玻璃窗外向室内投去探究的目光,在發現裏面正在進行一頓甜蜜的晚餐時,顯得有些怔愣和恍然。

他的記憶裏很快地滑過一些相近的畫面,但它們顯得模糊又斷續。

這讓他的心情有些糟糕。

宇智波斑凝神探查——附近的忍者大都已經被沙牢鎖住,但仍舊有超出那個一尾人柱力感知能力外的忍者在自由活動,攜帶着九尾人柱力的三忍之一,自來也。

他略微估計了一下,現在的他勉強能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活動,但要限制對方的行爲會具有相當的難度。

因此,時機,最爲重要。

宇智波斑浸着勾玉的绯紅眼眸發出惑人的紅光,染着濃黑的紅,顯得蠱惑而又危險。

他伸出手,禮貌地輕敲了三下門。

這得他忍受相當的疼痛,畢竟每次靈魂交替後,身體總會需要适應期,即使适應期愈來愈短,痛苦卻不會減少半分。

“誰?”

宇智波斑聽到裏面傳來疑惑的女聲,但并不來自他想要得到的那個人。

所以他壓了壓嗓子,沉穩地報出了一個名字:“XX長老”

那是絕借用的蠍的傀儡之一。

裏面沉默了。

宇智波斑對此給與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他側着身,退後了一步,一手掩在袖子下面。

屋内的幾人則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逼得同時陷入了沉默。

我愛羅想要起身,然而在他剛剛放下筷子的時候,坐在他左側的勘九郎立刻按住了他想要動作的左手。

并對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是勘九郎這個哥哥,這麽多年來,第一次那麽大膽地去阻止自己的弟弟做一個決定,并且準備好了承受所有的後果——包括了……因爲他的弟弟不能實施這個決定,會失去一些東西所帶來的後果。

可勘九郎塗滿了油漆的臉上第一次顯得無比嚴肅,甚至像極了他們的父親在發号施令。

最終是手鞠主動站起了身,這位敏銳的女忍者還是發現了異樣。

比如自己的長弟格外嚴肅,自己的小弟卻略微動搖……

她在自己小弟那雙青翠的碧眸裏觀測到了一些可以名爲害怕的情緒,它們看起來極爲隐晦,現下也似乎沒有造成什麽影響。

她安撫性地再度揉了揉三個人的頭,尤其在那位初次見面的綠發少女頭上停留了甚久。

她俯下身子,在少女的耳邊輕輕地道:“鈴……”

手鞠說的很輕,一下便被凝重的氣氛壓碎了,鈴妹想努力地捕捉她說了什麽,隻等到了一雙帶上了粗繭的女性的手,又拍了拍她的臉頰。

忍者們對危險的預感精準的可怕。

這不是一種血界繼限,而是對自己生命珍惜的本能。

我愛羅抿緊了唇,慢慢地伸出右手,蓋住了鈴妹放在膝上的右手,“你——不要怕。”

少年清越的聲音像母親睡前唱得搖籃曲,有着讓寶寶們本能依倦的魔力。

鈴妹感覺自己心底被觸及了最柔軟的地方,她真心地露出一個小幅度的微笑。

“謝謝。”

她也真心地回道。

這是一尾人柱力這輩子做出的第一個類似于承諾的東西,然而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會讓很多承諾變得無可奈何。

比如現在。

幾個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并且同時把目光投向了門口——這直接掉入了門外人的陷阱。

“吱呀”

手鞠打開了門。

“月讀。”

那人輕輕地啓唇,宣判對峙的遊戲到此結束。

一個擔心弟弟的哥哥,一個擔心朋友(?)的人柱力,一個擔心着全部人的姐姐全部陷入幻術。

所有高超的幻術忍者都明白一個道理,攻心爲上。

直接攻進去,反而會導緻裏面的人下意識地形成對他人的保護意識,做出緊急的退避決定。

然而如果先給他們一個留有餘地的錯覺,他們反而不會在第一時刻想要退縮。

啧啧,宇智波斑想,如果這三個人發現唯一沒有中幻術的,反而是他們想要保護的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定會相當精彩。

那個少女施施然地站起身,理整了衣衫,把落在眼前的幾絲碎發挂在耳後,接着嘴角便綻開意味不明的微笑:“宇智波斑。”

她現下仍然美得驚人,肌膚白皙透明,眼眸透徹幹淨。

她的嘴唇在不刻意抿緊時有些翹,如同一個天真不懂事的孩子。

但她站在那裏,又像是早知道自己會來,所以把一切準備就緒。

宇智波斑并不吃驚,就像他和波風的靈魂會逐漸相互影響一樣。

這個神樹之果也會漸漸地回複一些記憶。

這讓她現在顯得氣定神閑,似乎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宇智波斑覺得有些别扭,因爲往往表現的氣定神閑的那個人,是他。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決定不給對方開口說話的機會。

幾步上前,略過那幾個中了幻術的人,一個手刀切向鈴妹的後頸,

“你的強大,在我看來,相當有限。”

他貼近了少女的脖頸,呼出一片熱氣,仿佛說的是什麽情話。

神樹之果的強大,就它單獨存在而言,相當有限。

因爲隻懂得儲存查克拉的家夥,在行動上,簡直破綻百出。

鈴妹已經暈過去了,宇智波斑單手繞過她的上半身,另一手順起桌上的筷子,夾了個丸子,塞進嘴裏。

在咀嚼的同時,扛着少女,走出了房門。

夜涼如水,月色清寒。

砂忍村的樹很少,這讓它在晚上顯得不那麽可怕。

沒有晃來晃去的樹影,沒有葉片交錯磨蹭發出的嘩嘩聲響。

空氣很幹燥,含混了沙子的風撲卷襲來,住戶們都閉緊了窗。

街上空落落地,隻有路燈還在晃閃。

宇智波斑走的是忍者們專用路——屋頂。

扛着個人,卻連一磚一瓦也沒被他的腳步壓響。

附近的忍者都被困在沙牢裏,宇智波斑在感應到傀儡發出來的某種訊息後,沿着另一條人煙稀少的屋頂躍離。

誰能想到,人柱力這裏反而變成了看守力量最薄弱的地方呢?

·

·

鈴妹有點暴躁了。

每次作者寫她從夢中悠悠轉醒,就意味着她的脖子得挨一記手刀……

呵呵作者一臉。

【您打算怎麽進行任務呢?】

【啧啧,你這是給本公舉設坑呢!病毒要消滅!波風得送回原來的世界!你說!你這是考驗本公舉智商上限!還是考驗本公舉的智商下限!】

【…嘤嘤嘤,親好兇哦~親你不要這樣嘛~這種病毒擾亂了世界機制的話,您也有可能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了哦~】

【→→真想把你從腦子裏面拎出來揍一頓。】

醒過來之後,鈴妹才發現,單從視覺上而言,昏迷與清醒并沒有太大的差距。

因爲這裏是一間基本完全封閉的監獄。

隻有一面牆上開了一扇小窗。

月光透進來,照亮了一片狹小的區域。

鈴妹四面環視了一圈,因爲光線實在太差,她所能看到的也不過是坐在她對面的宇智波斑和一扇封死的鐵門。

這裏的空氣特别糟糕,流通不順且渾濁不堪。

這樣的地方往往用于隐藏一些不想讓别人洞察的機密。

“我們做個交易吧。”

鈴妹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卻能留意到那雙仍在持續運轉的寫輪眼。

這個男人随意使用負擔極大的寫輪眼的原因,不過是因爲這具身體沒有珍惜的必要。

沒有珍惜的必要?

鈴妹記性很好,她既然記得清在幾百年前的每一場戰争的細節,自然就能記得清這個金發的少年在面對她時,每一個細微的面部表情。

那雙眼睛裏藏着蒼穹,那具身體裏寄居着太陽。

他笑起來很好看,鈴妹很少見到能一直噙着一抹笑,卻不會讓人反感的坦率的家夥。

她回憶了一下,原來的世界自然不必提,後來遇見的,蠻骨不怎麽笑,切原笑起來就是一個單純的不谙世事的少年。

然而波風水門在笑的時候,讓她覺得自己仿佛在和一個同齡人對視,跨越了幾百年的時光。

這是鈴妹覺得非常幸運的一件事,她甚至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世界的‘花宮鈴’是可以交付給這個少年的。

她老是有一種嫁女兒的心态。

于是,她長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操碎一顆滄桑而又疲倦的心。

【……您明明就是在戰争結束後蹲在房子裏面撸了幾百年的galgame、動漫以及肥皂劇好嗎!您的心究竟是怎麽滄桑起來的啊喂!!】

【因爲撸的虐劇太多了,嘤嘤嘤】

“你想要做什麽交易?”

鈴妹想看看,這半個宇智波斑的野心能有多大。

“我要你的身體。”

……

我要你的身體這句話……

如果出現在總裁文裏面,可能是替身梗,灰姑娘梗,穿越梗,槽點實在太多就不一一解釋了,反正大家都開車←←。

如果是現在這種情況的話……

丢掉腦子裏面的黃色廢料,鈴妹正了正心神,

“你想要把你自己的靈魂……轉移到我的身體裏面?”

鈴妹挂着對方看不見的震驚臉,用‘我受到了驚吓’的語氣,好好地滿足了一下斑叔那顆最近老是被現實打擊的小心髒。

斑叔遞給鈴妹一個贊賞的眼神。

“我一直在想,從神樹上掉下來之後,你待在那個祭壇裏面,應該是沒有神智的吧?那爲什麽後來被XX長老撿到,塞進這幅殼子裏面就産生神智了呢?還是說——和我一樣,你隻不過是從異世界進入身體裏面的,流浪靈魂?”

他對此興緻盎然,但又僅僅止步于興趣,他頓了一下,接着說道:“無論是哪一種原因,你現在應該好好的做個人了吧。”

宇智波斑的聲音低沉,在這樣封閉的環境裏,換個人也許腦子早就不清醒了。

如果再像這樣更進一步,神經時刻被無形的壓力逼迫着,也許就繳械投降了。

但宇智波斑知道,面前這個人不是。

如果不給予相當的壓迫,并給出足夠的籌碼,對方的神智也許永遠不會動搖。

人這種生物,

優點是有七情六欲。

缺點…也還是有七情六欲。

他持續使用着寫輪眼,

但其實兩人都知道寫輪眼是沒有效果的,

宇智波斑想要告訴鈴妹的是,如果我想,這具身體會被我持續壓榨,而我敢這麽做,那麽最終身體所拖累的隻會有波風一人……

而鈴妹…也很好地理解到了這一層含義……

于是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宇智波斑不打擾少女的思考,反而轉頭望向小窗外的月亮。

¬——今夜月色凄怆。

病毒是在系統的設定範圍之外的存在。

就連系統也拿不準他進入鈴妹的身體裏以後會産生什麽後果,所以它也問的很謹慎。

【請問您要帶花嗎?】

您是要帶花,選擇現在戰鬥呢?

還是帶花,選擇暫時的退讓呢?

您要在這兩個裏面做出選擇啊……

系統不慌張,它最清楚不過,花宮鈴是那種甯願自己背負全部,也不會吭聲的人。

她從前會主動提出關進狹小的房間,作爲世界運轉的能量源,并且保證終身再不踏出那片區域一步直至能量耗盡,誰也不知道地死去。

她現在就不會抛下應該承擔的責任。

他們兩個都需要能量。

系統需要,花宮鈴也需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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