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覺得什麽都比自己低了一頭,雖說……确實是低了不少。但這種自以爲然的自卑可是要不得。
賈珠聽後向賈瑚行了一禮,借由回去溫習書籍爲由快速走了出去。賈瑚看着賈珠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珠表弟,腦子一根筋的快成“豬表弟”了,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他能不能領會,或是領會多少。
希望能起到一些幫助吧。
賈珠走了以後賈赦和賈琏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賈瑚向賈赦行了一禮,“父親。”賈赦似乎還在想着賈珠的事情,隻是賈珠成了這個樣子和家庭狀況是分不開的。賈赦一時半會也無法給兩個兒子說明白這件事,隻好捋了捋胡子開口道,“回府罷,你表弟一時半會掰不過來。不過聽書院的夫子說他很是用功,有個功名是不成問題的。隻是這眼界差了些……名次不會太高。”
賈瑚想了想父親說的在理,便拉着一旁還想再吃個鴨腿的賈琏下了樓。“回府再吃,來的時候父親已經讓小兒準備好打包帶走兩隻烤鴨了……”
賈琏三口兩口将手中的鴨腿吞進了肚子裏将骨頭扔回了盤子中,接過賈瑚遞過來的帕子擦了一下手後再抹抹嘴,看着自己哥哥嫌棄的眼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帕子揣進了袖子裏。“三哥說了,不能浪費,這京城中又不知道多少貧苦的人連粥都喝不飽呢。”
賈赦在前面走着默默的聽着身後兩個兒子讨論着京中貧苦人的日子如何如何,想着前些日子皇上交給他的任務……一準又是誠親王的主意。
不過賈赦在這件事情上是當着康熙的面大加贊賞胤祉的。賈赦覺得誠親王的成熟遠遠要多于目前所展現出來的,日後的賢王的位子是做得了的。自己的小兒子跟着誠親王絕大多數的時候還是靠譜的。
就是時不時來些不正經的事情讓賈赦有些無奈,就當作是誠親王童心未泯的孩子氣好了。
他受了氣也找他的皇上三哥讨回來就是了。
“咳咳。”賈赦回過神清了清嗓子,身後的賈瑚與賈琏立馬不吱聲了低下了腦袋。“吃飽了說夠了?上馬車罷。”
賈珠沖回賈府後便将自己關在了自己剛收拾出來沒兩天的房間内。原本賈珠還打算到京郊去見見自己的父親,但聽自己的祖母描述自己父親的荒唐,賈珠一時間難以置信能做出那般行徑的竟是自己的父親……
蔣碧雲聽說賈珠和他的表兄見了面以後回來以後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便有些慌了,這賈珠怎麽和賈政一樣愛鑽牛角尖,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小性子啊……還真是父子。
賈政那邊蔣碧雲已經不去管他的死活了,反正餓不死他就是了。但賈珠可是不同,蔣碧雲的下半生就指望着賈珠能有個出息好撐起家門了。
飯菜做好後蔣碧雲便端着飯菜去敲賈珠的房門了,“珠兒啊,快把門打開。快要科舉了,你可不能餓到自己的身子啊……”最終賈珠還是開了門,蔣碧雲将飯菜放在桌子上拉着賈珠的手坐到了床邊。賈珠在擔心什麽蔣碧雲還是能看出一二的,将熱乎乎的飯碗放到了賈珠的手中想着該怎麽勸勸這個孩子。
“别怕啊……”蔣碧雲想說許多,但最後說出口隻剩下這三個字。賈珠塞了一大口白飯使勁的嚼着,大顆大顆的淚珠遞到了飯裏。“娘,我害怕我考不上,沒出息……”
蔣碧雲歎了口氣,“怕什麽,有什麽好怕的。你現在才多大,日後有的是機會,隻要你肯上進就一定會成功。”賈珠聽後狠勁地點了點頭,心中的心結解開了不少。
到了下場之日,蔣碧雲早早地将賈珠送到了考場的門口,目送着賈珠走進去後便回去要準備元春進宮的事情了。這事情都趕在一塊了,蔣碧雲急得嘴裏都起了好幾個大泡,疼得飯都吃不下。
回到家裏,蔣碧雲先到賈寶玉的房間門口,見賈寶玉還睡得直打呼噜便稍稍放下了一些心再去看看近日同樣有些上火的賈元春。
賈元春此時正在反複的練習着宮中的規矩。賈家沒錢請出宮養老的教養嬷嬷,賈元春便跟着賈母學習一些最基本的規矩。盡管賈母再三保證事情絕對不會出錯,自己進宮隻是苦一時,但肯定會熬出頭,但賈元春仍舊是不敢松懈一絲一毫。
賈瑚住在内城,自然是不用像賈珠那般天沒亮就得起來趕到考場。賈瑚用過早膳後坐着暖烘烘的馬車便到了考場門口,賈赦拍了拍賈瑚的肩膀,賈瑚拍了拍賈琏的肩膀後拎着自己的籃子便進了考場。
有賈赦打招呼在先,賈瑚進考場隻是被簡單的翻了一翻便過了。找到自己的位子後便将事先準備好的毯子撲在了黑漆漆的床闆之上。
這連考九天下來,鐵打的漢子都得成了弱雞,賈瑚覺得自己打小便勤加鍛煉的身子應該沒問題。更何況自己還給自己準備了許多好吃的,四月的天氣裏應該不會壞得太快。
九天熬一熬便過去了。
賈元春抱着一個被翻看無數遍的小小包袱默默的跟在一溜兒被選上了的秀女走在宮中的小路上,盡管賈元春在賈府中被賈母一再告知能不看便不看,但賈元春還是忍不住東看一眼西看一眼。
看看這皇宮的富麗堂皇,幻想一下日後的生活。
不光賈元春這個樣子,那一路秀女都是那個樣子。隊尾的嬷嬷已經司空見慣了,一副看不上的眼神盯着着走在前面秀女們。
不就是過了小選麽,進宮當個宮女有什麽可興奮的。不知在宮中呆上十天半個月還能不能有人繼續興奮着……說不定有人早就成了枯井中的亡魂了。
不過這一批進宮的運氣好,大阿哥房中要進人了,說不定這裏面會有幸運的人兒成爲大阿哥侍妾。這大阿哥雖說不算受寵,但那也是個皇子。日後出宮開府說不定也能得到一個王爺的爵位。
這要是成了王爺的侍妾,趁着福晉沒進來的時候生下來一兒半女,那不比在宮中幹熬到放出宮去要強得多?
新進宮的人都要集中在一起學習規矩,規矩學好了以後才分配活計到各個宮中。賈元春正豎起了耳朵聽着自己會被分到哪裏的時候,恰巧趕上惠妃親自過去挑人給大阿哥初嘗人事。
惠妃一直将此事拖着,看皇上是什麽反應。但見皇上真是沒反應,惠妃便着了急。但惠妃想了再想還是按住了心中的焦急,一直按捺到新人進宮。
這新人剛進宮,一清二白的最是好拿捏了。
惠妃不知道,皇後早就挖好了一個坑等着惠妃去跳呢。而且皇後用的依舊是陽謀,康熙是同意了将賈元春指給大阿哥做侍妾的,還誇了皇後一句皇後有心了。
康熙想着那賈元春畢竟是自己大寶貝的侄女,關系再怎麽不好但血緣還是斬不斷的。讓賈元春做了胤禔的侍妾,年歲上合适不說,就是這身份……若是日後這賈元春生下個一兒半女,便封個側福晉罷。
這件事通曉皇上了以後皇後便開始利用小道消息說那賈元春是有皇妃命的,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皇上臨幸了。
起初惠妃是不相信的,但真真得了賈元春的生辰八字托人帶出宮算了一算後惠妃便深信不疑了。見那賈元春姿色尚可,家世雖說寒摻了些,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日後說不定在暗處還能幫上一幫胤禔。
最讓惠妃相中的還是賈元春的皇妃命格。皇妃皇妃,隻有成了皇上的女人才能被稱爲皇妃,這賈元春若是在自己兒子的院子中,這日後賈元春做了皇妃,那自己兒子豈不就是……
加上賈元春與康熙指了的一個宮女,胤禔的後院便多了兩個侍妾伺候胤禔的起居。隻是胤禔聽了他母妃的意思,對元春更寵愛一些連後院的事務都交由到元春手中讓元春代管。
代管到嫡福晉進後院。
胤禔雖然是明白爲什麽自己的母妃讓自己多寵愛寵愛那個賈侍妾,無外乎那賈元春有個受寵的大伯以及那虛無缥缈的命格……
從小到大,胤禔都覺得自己雖然是長子但卻因爲是個庶子才會處處低自己的二弟和三弟一頭。所以胤禔是想着自己的長子一定要是嫡子才可以……
賈元春也看出來大阿哥對待他的态度就是皮笑肉不笑,完全隻是将自己當成了發洩工具,連生兒育女都不準許。
胤祉的阿哥所雖然已經收拾妥當,但康熙并未明确讓胤祉搬過去。胤祉隻是偶爾新鮮新鮮去住上一晚而已。
比如,他大哥後院來了兩個侍妾其中有一個叫賈元春的就讓胤祉來了興緻。
“小順子,什麽時辰了。大哥那邊歇下了?”胤祉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折子問道,估計是睡下了,在書房這邊的前院是感覺不到他大哥的氣息了。前院沒有那便是到後院享用美人去了。
不待小順子回複胤祉便将折子合上,伸了個懶腰。“不管了,天天比着爺可是累的慌,爺要安寝了……”他大哥處處都要和自己比着來,隻要能比的無一不和自己對着來。
自己若是亥時安寝,他定會比自己晚上一刻鍾後再熄蠟。若是自己今日寅時二刻起來,第二日他大哥絕對在寅時一到立馬起來晨讀。
胤祉打着哈氣撲倒在自己的床榻上一動不動,準備試探着“友好”地“拜訪”一下他大哥的後院。但萬萬沒想到胤祉剛一放出精神力便弄了個臉通紅。
好在已經熄了蠟燭,外人看不出來自己的異樣。胤祉将手伸進被窩撥動一下……
自己果然……還是個雛。
胤禔剛懂人事,除了最原始的“活塞運動”什麽也不會,這可就苦了初/嘗/人/事的賈元春了……胤禔舒服得睡着了,賈元春看着虛空默默流了一晚上的淚。
過了今晚她便是大阿哥的女人了,那她還如何能做得了皇妃了……
大阿哥這個樣子,賈元春心中哀歎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阿哥的後院有一個好處就是人少,總好過和那些工人在一起排斥自己的日子要好。
也不知是誰暴露了自己有皇妃命格……
自己終究是有一個護身符才能安心,皇上才是那最大的護身符。
求評論……
求評論……
求評論……
小天使都去高考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