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胤祉沒說什麽,接過藥碗一仰脖幹了。用袖子擦了擦嘴将藥碗遞給小順子。
看着胤祉有些發白的小臉和咬得發紅的嘴唇,康熙順了順後背。保泰這孩子怕他弟弟難受就自己替六兒扛着,好在沒什麽大事,吃一副藥就能好……
猛地看到胤祚脖子上多出來的一塊玉佩,康熙忍着将此事壓在心底。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爲胤祉擦了擦嘴角後說道,“太醫說你六弟好好休息一番就好了,連藥都不用吃。倒是平時身子骨壯實的保泰你得吃兩副藥。”
“照汗阿瑪看,定是你小子近來疏于鍛煉的緣故。你小的時候可是在雪地裏打滾兒都不生病的,如今在水裏撲騰一下午竟然傷寒了。”康熙捏着胤祉的胳膊說道。
“每天你早回來歇着也是歇着,趕緊給汗阿瑪到布庫房和校場練習練習。”
胤祉點了點頭,工部戶部吏部布庫房校場連軸跑下來,不用半個月他就能又瘦回去。更别說還在布庫房與校場内鍛煉身子了。瘦是一定會瘦下去的,而且一定還能會更健壯不少。
胤祚沒什麽大事了就好,汗阿瑪沒問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就好……
胤祉和胤祚這一覺睡得可是晚了,起來後看着窗外黑擦擦的樣子,想必汗阿瑪他們已經是用過晚膳了。胤祉和胤祚就在床榻上用了一頓清粥小菜作爲晚膳,又在康熙和皇後以及太子陪同下唠了會兒嗑,權當消食兒了。
對于胤祚脖子上多出來的一個玉佩以及盒子裏還剩下的兩個玉佩,屋外的三個人一緻的選擇了沒有過問。
他三弟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了,盡管皇後和太子猜出來了這兩塊玉佩定然是是給他們的……
到了安寝的時候,胤祚躺在胤祉身邊捏着自己三哥給自己親手戴上去的玉佩問道,“三哥,這玉佩睡覺的時候也要帶着麽?”胤祉是玉佩不離身的,這麽多年下來早就習慣綁着一塊石頭睡覺了。
“你若是覺得戴着睡覺不舒服就像三哥一樣帶在腰間……”胤祉拉着胤祚的小手伸進自己的被窩,摸了摸腰間的玉佩。胤祚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了挂在脖子上,“這玉佩戴上去了以後感覺神清氣爽了許多,覺都不想睡了。”
聽到前半句話胤祉心中還是有些小高興的,畢竟這玉佩可是他鼓搗出來的。
但聽到後半句話胤祉臉就有些黑了,伸出手揉揉胤祚的小臉。“趕緊睡覺!明個還有明個的事呢。”
胤祚知道他三哥是要早起辦差的,乖乖的蹭了蹭身子老實的眼睛一閉睡覺了。看着胤祚乖乖睡覺了。胤祉也漸漸放松下來……
一夜無夢。
胤祉畢竟底子好,但胤祚就沒那麽好了。不過第二天見胤祚也是像往常一般活蹦亂跳,便放下心來。在長春宮内用頓早膳再去給康熙請個安就和沒事人一樣蹦蹦跶跶去辦差了。
這玉佩真是一個開了光的金手指,好用至極。
至于自己幼時做的那個大金壽桃,胤祉突然想了起來。
既希望他問世又不希望這個秘密被世人得知。畢竟這是能救他汗阿瑪一命的東西。
胤祉出宮到工部坐轎子的一路上都在糾結這個問題。下了轎子被風一吹,腦子立馬清醒了不少……
順其自然罷。
一看沒什麽要緊事,胤祉老毛病又犯了。忙完手頭上的事兒就打算溜出了工部衙門。但一腳剛邁出工部衙門,轉身就看到胤祚打扮得像個暴發戶似的,被小全子牽着手站在轎子旁。
“三哥,可是汗阿瑪放弟弟出來的。說要弟弟和三哥學習賺銀子。”胤祚見自己的三哥有些愣神,搶在自己三哥發問之前說了出來。
自己汗阿瑪缺銀子麽?不過銀子這種東西誰不喜歡?多多益善嘛……想着曆史上康熙晚年“吃糠喝稀”的情形,胤祉覺得還是趁早能多賺一些是一些。
國内的銀子賺夠了,就和他汗阿瑪商量商量将海禁解了好出國賺更多的銀子。順便強塊地皮回來就更好了……這時候北美那邊可是和無主之地沒什麽區别的。
胤祚不知道自己三哥因爲什麽愣神,拉了拉胤祉的袖子喚了聲三哥。胤祉連忙從自己的黃粱美夢中清醒過來。“六弟想學賺銀子啊,剛巧哥哥想去龍源樓轉轉。不如陪哥哥走上一趟?”
龍源樓可是三哥的聚寶盆,胤祚自然是一萬個願意的。而且龍源樓好吃的多……可比禦膳房做出來的那些溫火膳好吃多了。“那三哥快去換衣服罷。”
看着小全子迅速拿出一套早已準備好的衣服,小順子趕忙接了過去。胤祉看了看那一身衣服,再看看胤祚身上的。“穿的這麽像個暴發戶,咱們兄弟倆讓外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親兄弟。等着三哥,去去就回。”
這一身親王蟒袍穿到龍源樓不得吓跑一圈食客?胤祉才不會做這種傻事呢,待小順子伺候胤祉換好衣服後便上了轎子。
龍源樓的服務生們可是認得宮中的轎子的,但一來便來兩頂就有些拿捏不準了。趕忙叫掌櫃的出來迎接,這總歸是不會出了纰漏怠慢了貴人的。
看誠親王走了出來,還帶着一個看着和誠親王幾分相像卻比誠親王小的……想必便是誠親王的胞弟榮親王了。
掌櫃的連忙跑了出來将兩位爺迎了進來。
一樓的大堂内說書人說的是唾沫橫飛,下面人聽的是津津樂道。在座之人基本上都在聽着說書人說書,哪裏有空搭理胤祉和胤祚兄弟倆。
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二人,但看到二人華麗的衣着後也是立馬收回了目光。
一看就不是大戶人家的公子,惹不起還躲不起麽……
胤祉和胤祚在大堂内站了一會兒便上樓了。走到樓梯轉彎的地方,胤祉又瞧了一眼擺在龍源樓對面陰涼處的攤子……
如果他沒看錯,那個人是賈珠罷……一邊寫着稿子一邊擺着攤,他倒是不嫌吵。沒有某些文人墨客的臭毛病,非安靜清幽的地方不肯寫。
“爺沒看錯的話,門口擺攤的那個人是賈珠罷,他稿子寫得怎麽樣了?與那個石頭記相比可有進步?”胤祉拉着胤祚的手問道。
胤祚也是好奇得很,伸長了脖子去瞧也沒看明白門口擺的攤是賣什麽的。
掌櫃的接過服務生手中的茶壺給胤祉和胤祚分别倒了一碗茶水,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三爺的話,那賈珠如今寫的話本比那石頭記還要受歡迎許多。前些日子的那個聶小倩的故事幾乎是讓龍源樓整個大堂都坐滿了。”
一聽到聶小倩的名字,胤祉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爺無事,等爺回宮前你把他寫好的稿子整理出來一份交給小順子。”胤祚将毛巾遞給他三哥,胤祉滿意的接過來擦了擦。“還有賈珠那攤子上的東西一樣買一件回來。”
繼對不住曹大大後又要對不住蒲大大了……
看着掌櫃的跑了出去,胤祚蹭到胤祉身旁。“三哥,你給弟弟說說,弟弟開個什麽店好呢?弟弟也想賺銀子……”胤祉揉了揉胤祚額前還沒剔去的碎發問道,“六弟覺得什麽好賺銀子呢?”
胤祚歪着腦袋想了想,“要不弟弟也開一家酒樓吧,保證離三哥的龍源樓遠遠的,不和三哥搶銀子。”胤祉撇撇嘴彈了胤祚一個腦瓜蹦,“你是哥的親弟弟,就算哥把這龍源樓都給你了又如何?”
胤祚蹭着小腦袋瓜說道,“那弟弟多不好意思……”胤祚話音沒落,頭頂就挨了他三哥一巴掌。“你還真想要啊……想得美。”
看着胤祚撅着小嘴吧揉着腦袋,胤祉伸手蓋在胤祚的手上揉着胤祚的腦袋。“三哥告訴你,第一個像三哥這樣的是天才,第二個是庸才,第三個是蠢材……”
“三哥你這是在往自己臉上貼金子啊。”看着自己三哥又擡起了手,胤祚連忙躲開。“弟弟想做和三哥一樣的天才。”
胤祉剛想開口,掌櫃的便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胤祉擺了擺手說道,“免了,快把東西給爺拿過來瞧一瞧。”胤祉直接免了掌櫃的禮,他十分好奇這賈珠會賣些什麽東西。
打開盒子便香味撲鼻,胤祚拿過來嗅了嗅。“好像是給女人用的……好香。”胤祉瞄了一眼,那是女人用的胭脂。
不會是賈寶玉做的吧……
胤祉腦子裏突然蹦出來一個絕好的商機,正好可以讓胤祚去做一做。
“六弟可知什麽人的銀子最好賺麽?”胤祉故作神秘的将頭伸了過去小聲說道。胤祚搖了搖頭,他那裏知道什麽人的銀子最好賺,他隻會花銀子……
胤祉也沒指望胤祚真會說出來一二,指了指桌子上的胭脂水粉的盒子說道。“是女人的銀子。想不想賺得和三哥一樣多?”
答案自然是想,非常想。
隻是如今隻有這麽幾樣東西,肯定是火不起來的。而且胤祉也不知道這東西質量如何,能賣上個怎樣的價錢。
不過胤祉是不知道,但有人可是對這類東西清楚明白得很。
薛謙府上,薛謙一邊趕忙叫來幾個匠人,細細品評似乎是賈寶玉做出來的胭脂水粉如何。一邊還得打點妥當兩位當朝嫡出的王爺。
甚是心累。
薛家可是皇商,做出來的東西可是要采買進宮的好東西。所以能得了這匠人說好的東西那自然是差不了。知道結果了胤祉謝絕了薛謙留下用飯的好意,帶着胤祚回了龍源樓。
他在宮外除了龍源樓和賈赦将軍府以外的東西一律不吃,天知道裏面是否被加了料。
“六弟回宮以後好好想一想該如和賺着女人的錢。你想想三哥的龍源樓,爲什麽他們也開酒樓卻沒有三哥的龍源樓生意好?”兩個小孩棄了轎子,胤祉拉着胤祚的手在街上逛着說道。
龍源樓有說書,但随後其他不怕死的酒樓也照葫蘆畫瓢的請了一個說書人過來,隻是始終沒有龍源樓這麽火罷了。哪怕他們的酒樓在外城,比内城的龍源樓近許多。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做不到最好怪誰?
這胭脂也是這個理兒,就在走路逛街的功夫胤祉腦子裏已經想出了一份大緻可行的方案。“走罷,咱們會龍源樓邊吃邊說!”
要是賈寶玉再參與這胭脂鋪子一份生意,這賈家二房最起碼也能成爲小有一筆财産的人家了。這賈寶玉倒是也算是能自食其力,賺錢養活自己了。
胤祉捏了捏自己腰間系着的通靈寶玉,這胭脂鋪子若是開起來就給賈寶玉一成紅利罷。
胤祉一進龍源樓就看到了賈琏在大堂内,上去照賈琏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你怎麽又在這兒,不讀書了?”賈琏揉揉後腦勺嘟囔着,“三哥不也是沒到工部麽?”胤祉吸了一口氣忍着沒再給賈琏一巴掌。
“差事辦完了。既然你不讀書那就陪我走一趟罷,許久沒練習布庫了。順便也算教教爺那幾位兄弟。”賈琏是認識胤祚的,在胤祚面前到沒什麽拘謹。想了想便同意了。
沒等賈琏表态胤祉就将賈琏拽上了轎子。“你看看你,平時沒少補罷,好不容易有點肌肉全讓肥肉給埋了。放心,自然有人告知你爹爹的。”賈琏蹭了蹭身子,認命地往轎廂裏一靠撇了撇嘴。“我爹才不管我呢,他現在天天不是摸他那些古董字畫就是抱着妹妹傻笑,哪有空管我。”
賈琏也不管胤祉說他混賬,拉過來胤祉的胳膊就搖了起來。“三哥,你去和皇叔叔說說讓我跟你去工部吧。現在我又不能進宮找三哥了,天天讀書太沒意思了。”
“你多大了還晃三哥胳膊,六弟都比你強。”胤祉摘下賈琏的胳膊白了賈琏一眼接着說道。“你想混成想你二叔那樣你就來,不然就老實讀書走科舉這條憑本事的路。不指望像你哥那樣的成績,起碼别丢了你自己的臉。”
“明年你哥他們就回來了,你也得下場好好準備着罷。連那薛蟠都準備接着考了,怎麽賈小公子還不如那個呆子?”賈琏立馬就戳穿了胤祉的激将法,不過賈琏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答應了胤祉回了家好好讀書。
關于賈寶玉的小番外
多年以後,全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賈寶玉思密達做的胭脂真真是極好的。
好到千金都難求來一盒賈師傅親手做的胭脂。
癞頭和尚:“哎呀媽呀,跑了這麽多年可算是把神瑛侍者找着了……還好時間沒耽誤,該出家了……”
賈寶玉:“我已經還俗了……”
癞頭和尚:“?绛珠仙草呢?”
賈寶玉:“绛珠仙草是什麽草,聽名字應該挺好聞的。用來做香包應該是極好的……”
癞頭和尚抱着腦袋:“瘸子,過來!你來解決他!”
跛足道士清了清嗓子。“話說在天上的一條河邊長了一根草,名爲绛珠仙草。有一個叫神瑛侍者的孩子天天給那绛珠仙草澆水,因此結下了一段善緣。爲了還淚,绛珠仙草在神瑛侍者投胎後也來到他身邊……”
賈寶玉指着自己:“我就是那個給河邊草澆水的傻孩子?”
跛足道士一噎,“嗯,你就是那個神瑛侍者……但是你原本并不癡傻……”
賈寶玉挑起一塊新做的胭脂吃了進去,品了品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小爺現在也不傻!你們是看大哥的話本看多了吧。茗煙,去送兩位一人一本大哥簽名的《石頭記》。”
跛足道士與癞頭和尚一人捧着一本《石頭記》滿頭霧水……
绛珠仙草一點都不柔弱不說,還用鞭子将二人抽了出去。要不是跑得快,這一身衣裳就更見不得人了……
到神瑛侍者這邊……
警幻仙姑,我們要回家……
-
癞頭和尚與跛足道士副本即将開啓,想看林妹妹如何花式抽人,敬請期待……
林妹妹與林家兄弟好久沒出場了……
上書房的課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