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看完誠親王便安寝。李德全跟在康熙身後一甩浮塵,身後的小太監便去爲皇上整理床榻了。
“皇上放心,誠親王屋内放了六個冰盆,保證誠親王睡得舒舒服服的……”李德全跟在康熙身後說道。康熙翹了翹嘴角,放了那麽多冰盆可不是睡得舒舒服服麽?“仔細着些,保泰要是着了涼,朕砍你們腦袋千百回。”
李德全聽皇上這麽一說腰彎的更低了。
胤祉睡得可是舒服,睡得口水都流了出來。康熙看到胤祉一如既往的“放肆”睡姿,搖搖頭抽出帕子爲胤祉擦着口水。“這孩子睡得這麽香,等下是不是該說夢話了?”
康熙話音剛撂,胤祉便蹬開被子,撓了撓肚皮。“唔,汗阿瑪,保泰喜歡汗阿瑪,要親親……”
噗……康熙捂着嘴巴坐在床榻邊上笑着,肩膀一抖一抖憋得十分辛苦。這孩子是被賈琏那臭小子帶歪了罷,喜歡的人就要親親。那是不是喜歡的人都要親親啊……
“太子哥哥,保泰也喜歡你。賈琏說喜歡就要親親……他親了我……”胤祉說着又蹬了蹬被子,這下徹底将被子蹬開了。康熙揮揮手讓李德全等人将這屋内的冰盆撤去了一半,
“臭小子你這話讓你太子哥哥聽到了可得把保成吓一跳。”康熙起身要爲胤祉蓋上被子,眼見胤祉雙腿之間的小茶壺嘴兒站了起來,咧了咧嘴輕聲說道。“保泰也長大了呢。該懂事了……要不然可得把賈琏急壞咯。”
賈琏那小子能做出親保泰這事兒可是壯大了不少膽子,也看得出來是真的喜歡保泰。
如今看來,保泰與賈琏這事兒便成了一半。
康熙走的時候仍舊笑着,今晚怕是睡得比平日晚了。不行,這事兒也得讓他大寶貝知道。
不能讓他一個人睡不着。
賴頭和尚蹲在龍源樓的房頂上看着跛足道士笨拙地縫着那件被鞭子抽得更破的道袍一把搶了過來,“瞅你縫的那笨樣,活該跑的慢吃鞭子。我給你縫,你想想要怎麽接近那個什麽王……”
跛足道士歎了口氣,“是誠親王……”
賴頭和尚幾下将衣服縫好丢給跛足道士。“瘸子你知不知道那誠親王是什麽來頭?”來了這麽個誠親王,讓警幻仙姑和他們說的完全成了兩碼事兒。
賈寶玉沒了通靈寶玉不說,已經做完和尚還俗了?王夫人已經被關起來了,讓賈寶玉竟然多了一個不知道打哪來的娘。那林黛玉更是看不出來身子哪裏虛弱了,小姑娘家家抽人手勁兒可不小……
賈敏和林海活得也是好好的,竟然還有了兩個兒子!
一切的一切賴頭和尚都覺得與胤祉這個誠親王脫不了幹系。這誠親王是什麽來頭,那蔣碧雲又是什麽來頭?爲什麽他的法術對她失去了效力。
他們二人爲了找到這幾人可是廢了好幾年的光景。如今人找到了,近在眼前卻帶不走。賴頭和尚着急,跛足道士更着急。
“那薄情司就是警幻仙姑自己弄出來的,強行定下他人命運本就有違天理。這不叫上面知曉了……”跛足道士起身将道袍穿上,剛坐下便大叫了一聲好懸沒從屋頂栽下來。
“臭和尚你想紮死我啊。”跛足道士從道袍上線頭拴着的針拽了下來丢給賴頭和尚。賴頭和尚雙指夾住那根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說,接着說。”
跛足道士揉了揉大腿,見他先前吼的那聲沒有引來他人注意才坐下。“既然上面曉得了,自然是要派人修正警幻仙姑弄出的簍子……”
“可是那誠親王不像是……”不像是上面派下來的啊。賴頭和尚依舊不解,跛足道士看了看快要放亮的天色說道。“這就是雙方都未想到最大的簍子!那誠親王一來扭轉了原本的曆史軌迹,反倒拐帶來了一堆簍子。”
“走罷,天快亮了。怎麽想方設法的接近誠親王,硬搶是肯定不行了……年底有一次機會,若是那次拿不到通靈寶玉就隻能讓警幻仙姑親自出馬了。”跛足道士踢了踢賴頭和尚,“走罷,邊走邊算。别和我說你算不出!”
賴頭和尚道行不比跛足道士差,正在那裏掐指算着卻挨了一腳。登時火氣便來了,“死瘸子你也太小看我了。不久明年正月初七麽?趁着那誠親王将玉摘下來的功夫将那玉奪走!”
跛足道士聽後點了點頭,“知道就好,今早我們吃什麽?這京城比金陵繁華多了,趁着還有些功夫可得吃個遍。”
“我看咱身下這家龍源樓對面的包子鋪就不錯,嘗嘗他家的素包子做的如何?”賴頭和尚聞了聞,“真是香啊……就算辟谷了也還是想吃……”
跛足道士掐指沖着那賣包子的小夥子點了點,施了一個祈福咒在他身上。“就算是包子錢好了。”
看着就剩三個包子,跛足道士立馬拿了兩個過來。“你這臭和尚真是會撿便宜,眨眼的功夫就吃完兩個了。”
“昨天那碗湯面可是我施的法術,今天正好還回來了。不許賴賬……”
倆人在龍源樓的屋頂上因爲最後一個包子打得火熱朝天,宮中睡得正香的胤祉卻是打了一個噴嚏驚醒了過來。
感受到下身的黏膩,胤祉立馬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昨晚他做夢了,竟然是……胤祉抱着腦袋坐在床榻上一動不動。
“主子,要起了麽?”小順子見主子坐了起來便起身問道,但見主子半天沒有回答小順子隻好一直彎着腰保持那一個姿勢。胤祉想了半天要怎麽說他這件事兒,有些勉強的看了眼小順子。
“去給爺換一床新的被褥來,記住要悄悄地别讓汗阿瑪知曉。”胤祉說罷小臉通紅。小順子不明所以,加上胤祉先前打了一個噴嚏,所以小順子以爲他主子是着了涼呢。“主子可覺得不适,是否要請太醫過來?”
胤祉想了想點了點頭,招招手讓小順子将頭伸過來。“悄悄地去,别讓第四個人知道爺尿了床……”小順子聽後一怔,随後便恢複如常。道了聲嗻便退了出去。
胤祉昨晚睡在乾清宮裏,小順子出去請太醫再怎麽注意,勢必也要驚動康熙的暗衛。“保泰打了噴嚏,小臉通紅?”康熙斜眼瞧了眼李德全,李德全立馬下去跪下請罪。
昨晚皇上可是說過若是誠親王着了涼……
李德全可是記得皇上那句“誠親王要是着了涼,朕砍你們腦袋千百回。”雖說李德全敢拍着胸脯說隻要他不犯大逆不道的錯誤,皇上就不會真将自己的腦袋砍了去。
但闆子是少不了了。
“六十。”康熙冷冷地說了數目後邊起身到偏殿去看他的保泰如何了。
李德全在康熙走出大殿以後起身向慎刑司走去。不過這條路李德全走得一點也不孤獨,身後十來個小太監被趕過來一起受罰呢。
若不是他們想讨好誠親王,怎會多放了兩個冰盆導緻誠親王着涼?
害得他這個禦前總管也得跟着吃闆子。
不過李德全身爲禦前總管挨得闆子自然是不能和這些沒品沒級的小太監相同了,一般都是計十打一。打壞了禦前總管誰去伺候皇上?是以皇上對于這件事情也是裝作不知道,那慎刑司的人自然是認爲這件事是皇上默認的了。
六十闆子打六闆子,李德全還是能繼續回去伺候皇上的。隻不過是有些腫脹,回去抹些傷藥,用藥酒推一推養幾日便無事了。
那些小太監可就沒這好待遇了。實打實的六十闆子下去不死也去了半條命。剩下的半條命沒有傷藥醫治,去了也隻是早晚的事情。
康熙快步走到偏殿,進屋便見到胤祉抱着被子呆呆的坐在床榻上。“保泰都着涼了,怎麽不添件衣服?”随即見四周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便問道,“保泰這是怎麽了?”
“汗阿瑪,兒臣……兒臣是不是快要死了……”康熙聽胤祉這麽說立馬趕過去,結果胤祉捂着被子向後退了不少。“保泰你這是怎麽了,不要吓唬汗阿瑪。”
胤祉哼着說道,“兒臣……尿床了……”
康熙聽到胤祉說他尿床了,心中猛地升起了一種想法。“汗阿瑪!”胤祉沒想到他汗阿瑪竟會掀他的被窩。胤祉大聲喊了一句,死死地按住被窩。
“汗阿瑪,兒臣……兒臣……不要讓髒東西沖撞了汗阿瑪……”胤祉前言不搭後語就是不想讓他汗阿瑪掀開他的被窩。
小順子你怎麽還不回來啊。腿到用時方恨短,小順子要是會飛該多好。趕緊回來給他換條褲子,他怎麽就沒想起來在小順子走之前先給他拿條幹淨的褲子……
“汗阿瑪是真龍天子,再說有保泰在汗阿瑪身邊。什麽妖魔鬼怪汗阿瑪都不怕!”說罷康熙便一把将胤祉的被窩掀開,一股腥膻氣四散開來。“汗阿瑪……”胤祉都快哭了,太丢人了。
感覺事情越來越向着不受他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果然是和自己想的一樣,看着這量還不少呢。康熙笑着摸了摸胤祉的後腦勺,“汗阿瑪的巴圖魯遇到老虎的時候還沒哭呢,怎麽現在就掉金锞子了呢?放心罷,汗阿瑪的保泰一點事兒的都沒有。是汗阿瑪的保泰長大了,是小男子漢了。”
“保泰怎麽還不信汗阿瑪的話?”康熙笑着點了點胤祉的額頭。
“保泰相信汗阿瑪的話。”胤祉點了點頭,把小腦袋往他汗阿瑪胸口裏一紮哼唧道。
這孩子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愛撒嬌呢,康熙拍了拍胤祉的後背。正好小順子帶着太醫過來,康熙叫起後便将大寶貝兒子從自己胸口裏拔了出來。“來讓太醫給你瞧瞧,是不是像汗阿瑪說的一樣。”
當然在宮人伺候着胤祉沐浴,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一切打點妥當後才讓太醫爲胤祉把的脈。“誠親王您并不是生病了……”
太醫又給他講了一遍當初在他太子二哥那裏聽過的。
“這下保泰放心了吧,用完膳去你皇額娘那裏坐坐罷。今日保泰就好好休息休息,汗阿瑪上朝去咯。”康熙交代了一些便由魏珠伺候着穿朝服去上朝了。
今兒怎麽不是李德全了?胤祉在小順子伺候着套上了靴子穿好了衣服後,坐在床榻邊看着一塵不染的靴尖問道。
“回主子的話,李總管今日被皇上責罰了。是以不能立馬伺候皇上……”
竟是自己今早的那一個噴嚏……胤祉摸着額頭,“去給那些小公公們送些傷藥罷,是爺今個讓他們受苦了。”胤祉起身跺了跺靴子,“去皇額娘那裏用早膳罷,順便接胤祚去宮外轉轉。”
胤祚現在雖說不用每天都去上書房了,但是康熙并未下旨給胤祚派什麽差事。總是讓胤祚這個衙門呆兩天熟悉熟悉,那個衙門熟悉熟悉。
是以胤祚幾個月下來除了在各個衙門混了個臉熟以外,就是在玉寶齋數銀子了。
“咦,三哥怎麽來了?三哥不應該和汗阿瑪去上朝的麽?”胤祚見他三哥來了一馬丢下手中的銀湯匙問道。皇後示意夏果給胤祉那一副碗筷後也問着一樣的問題。
胤祉撓了撓後腦勺,“汗阿瑪今個準了兒臣一日的假,讓兒臣多陪陪皇額娘。”
胤祚一聽他汗阿瑪放了他三哥一日的假立馬興奮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随後聽到那句“多陪陪皇額娘”便失落的坐了回去。
皇後豈能不知這小兒子在想什麽?雖然她很想讓大兒子多在自己身邊。但皇後也知道大兒子在自己身邊不如多去外面辦些差事多積累一些經驗。
多帶帶他六弟就更好了。
“皇額娘這兒好好的,保泰還是多陪陪你六弟罷。”皇後給胤祉舀了一勺蝦餃放到胤祉碟子中說道。胤祉擡頭看了眼他皇額娘點了點頭。“那兒臣就帶六弟多出去走走。”
在胤祉帶着胤祚出去了沒多久,皇後就知曉了胤祉今早在乾清宮的窘事。想了想在自己身邊挑了一個家世清白的二等宮女給保泰送過去,先前還在想着什麽時候保泰才能懂事,沒想到這麽快便了卻一樁心事。
隻是這福晉人選……保泰的身份這般敏感,如今皇上對保泰的寵幸可是叫保泰一直在刀尖上走,稍有差池便會引來無法預知的後果。
皇後這一冥思苦想便覺得小腹有些不适。
好在隻是動了胎氣,好好休息便無事了
長大成人意味着什麽?意味着可以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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