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胤祉在龍源樓帶了一晚上沒有回宮,第二日也沒有去工部辦差。康熙絲毫沒有追究這件事情,就算禦史呈上折子彈劾也悉數被壓了下來。
禦史也沒真想挑事,這麽些年吃的教訓也夠多的了。
但是不上幾本折子光混日子,哪裏能名留青史啊。
雖說不指望殿上撞柱子來個名留青史,最起碼時不時上兩本參誠親王的折子,讓史官記上兩筆也是好的。
起碼等老了的時候可以和兒孫驕傲的說,“老夫當年彈劾過誠親王,誠親王還低頭認錯了。老夫厲害吧……”
胤祉也不是一點都不記得他還需要到工部辦差,隻是等他睜眼睛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身邊的人還在熟睡着,隻是賈琏微皺的眉頭和身上一個又一個的印迹宣示着昨天他們二人之間是多麽的瘋狂。
“嘶……”胤祉将賈琏搭在他胸口上的胳膊掀開起身後倒吸了一口氣。“小順子,看看爺的後背是不是有傷。”
胤祉嗓子啞得很,喝了一盞茶潤潤嗓子以後才覺得好了些。從小順子舉着的鏡子中映着的自己的後背撇了撇嘴,“小貓爪子……”
看着賈琏睜眼睛躺在床上,胤祉直接将披在身上的中衣脫了下來。托着賈琏的手掌,“小貓爪子,下回指甲再這麽長三哥就給你剁咯。”
“三哥可是巴圖魯,還怕疼?”
“你三哥我最怕疼。你看你給三哥撓的。”賈琏撇撇嘴沒說話,指着自己合攏都困難的雙腿看着胤祉。
“行啦,彼此彼此。還難受不,三哥給你上藥。”
昨天做得狠了,賈琏趴在床上哼哼着享受着他三哥爲他上藥。“得了便宜還賣乖,下次三哥讓你三天都下不來床……手挪開,藥還沒塗完呢!”
賈琏一聽三天下不來床直接用手護住身後的敏感部位,他三哥實在是太厲害了,要了他那麽多次。怎麽感覺比自己還要有經驗?
“胡思亂想些什麽呢?”胤祉接過手巾擦了擦手,拍了一下賈琏的屁股。“趕緊好好歇歇再回府,不然該讓人看出來了。三哥先去工部瞄一眼,沒什麽事兒晚上再來看你。”
看着他三哥穿戴整齊将朝珠都挂好了以後點了點頭。也不是他賈琏賴床,而是他這腰酸的真擡不起來……
胤祉到了工部大門口才覺得他應該悄悄地繞進去。但他這一目标實在是太明顯了,剛露個面便有人向他行禮問安。
這下胤祉隻能鬧個大紅臉從衙門大門進了工部。
“王爺這是患了病,還來工部辦差。哪裏像那些雞蛋裏挑骨頭的禦史說的那樣偷懶。王爺平時多勤快……”
“就是就是。被說成那樣我都替王爺冤得慌……”
胤祉聽到身後這般誤解,臉色更是通紅快步走進屋中。搞得小順子以爲他的主子在龍源樓換了傷寒,急着要去請太醫呢。
胤祉這邊進了工部,沒多大一會兒宮中的康熙便知曉了。吃了幾顆賈赦的白子後笑道,“大寶貝你輸啦……”
賈赦知道他和她三哥打賭輸了,但還沒看出來這盤棋他輸在了那裏。康熙也沒說就讓賈赦接着下,等康熙再下一字的時候賈赦才發現他白子的所有出路都被黑子給堵死了。
“完啦,都輸了……”賈赦抱着腦袋向後一趟哀嚎道。康熙伸過腿蹬了賈赦一腳,“朕的兒子當然朕最了解了,保泰雖說喜歡你家賈琏,但可沒到從此王爺不辦差的地步。要是保泰能被賈琏迷到不辦差了,哼哼……”
賈赦聽他三哥這麽說趕忙蹭得離康熙遠了些。
“看你吓得那德行,你再猜猜保泰要了賈琏幾次。這次猜錯了有獎勵!”康熙捋着胡子笑着看着李德全手中那個盒子。
賈赦也順着康熙的目光看去,瞧着那盒子的大小定然不是什麽古董字畫,倒像是名家印章之類的。
“玉石?”賈赦試探的問道,康熙點了點頭。“猜的不錯,可惜現在還不能給你。快猜猜保泰和賈琏之間……”康熙一挑眉說道。
保泰可是和賈琏折騰了一下午和一晚上呢,從龍源樓折騰到玉寶齋,從玉寶齋折騰回龍源樓……
這體力就是年輕人啊。他和他大寶貝如今可折騰不了這般多咯。
賈赦也是知道他兒子和誠親王的形成的,心中還在慶幸這倆孩子還知道克制。要不然他的琏兒被冠上一個佞臣的帽子可毀了,但是從中午滾到了半夜這和佞臣也不遠了……
好在是第一次,二人之間都圖個新鮮刺激。
“多大人了,還掰手指頭。尼楚赫現在都不掰着手指頭數數了。”康熙湊過去攥住賈赦的手指說道。
尼楚赫是胤禔的長女,由賈元春所出。如今不過兩歲稚齡,剛剛能說明白話罷了。他三哥竟然拿尼楚赫和自己比,賈赦立馬坐了起來伸出另一隻手比劃了個三給他三哥看。
康熙一側腦袋,李德全便上前将一直捧着的盒子放到了賈赦身旁的案幾上。康熙瞟了眼賈赦并松開了他。
“賈大将軍收好咯,到時候要是損壞了可别含着眼淚來找朕。真的保泰可沒你想想中的那樣,他才十四……要真向你說的那樣,三天以後拟在到龍源樓去接兒子去罷。”
“不打開看看?”康熙問道,這可是他私下命人打磨了許久,又在藥液中浸泡了幾年的好東西。正好讓他的大寶貝換着用,即能溫養身子,倒是也更加方便。
最重要的是大概明年的一整年,他都不能再像現在這般随意将他的大寶貝召進宮來了。
賈赦将信将疑的将盒子打開,随機便狠狠地咽了口口水。“三哥你太暴殄天物了,那麽好的一塊玉就雕了個那麽玩應兒。”康熙一把奪過賈赦手中的盒子将東西拿出來,挑着賈赦的下巴問道,“喜歡不?”
“既然喜歡那朕就不算暴殄天物。這一根可比朕之前給你的那根好多了,這可是藥玉對你的身子更有好處。”賈赦雙手握住那根玉石瞧了瞧,聞了聞。“是不一樣,滑滑的一點也不冰涼……比之前那根還要大……”
“喜歡就收好咯,明年朕可就不能下個現在這樣沒事将你召進宮了。”康熙見賈赦一愣指了指慈甯宮那邊,随即點了點頭。
康熙的計劃從來不隐瞞賈赦,賈赦也是爲康熙出謀劃策的一員。比如“禍害”佟家的缺德注意就是賈赦想出來的。
千百年後的史書中隻記載了顯赫幾十年的佟家敗落在康熙二十六年。但除了當事人以外,誰又能想得到素有“佟半朝”之稱的佟家敗在了一包小小的藥粉之上呢?
“這麽快……真的撐不到明年春天了麽?”賈赦珍重地抱着盒子說道。
“聽天由命罷……最好離年前越近去了越好,喪事越從簡……”康熙狠狠地捏着一枚棋子說道。
賈赦見康熙指節都發白了立馬放下盒子,握着康熙的手爲他揉着。“和他們生氣幹什麽,榮她享受這麽多年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隻是護國寺大師知曉此事麽……”
皇太後病得起不了身一事康熙早早地告知了他阿瑪。他阿瑪不怪康熙做得這般絕情,換做是誰爲了穩定局勢忍了弑母仇人這麽多年都是不容易的了。
福臨知道了這事兒以後隻是念了幾遍經書,随後便指導韋大寶課業了。
“臭小子,睡得可真舒服!”賈赦掐了睡得正香的小兒子腰間一把。看着自己兒子脖頸間的吻痕,賈赦撇了撇嘴。“誠親王可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賈琏睡得正迷糊,沒聽清他爹說的是什麽。隻看到了他爹站在床邊饒有興味地看着自己。
“兒子現在可起不來身,阿瑪和皇叔叔當初是怎麽過來的?”賈琏揉着自己的腰問道。
賈赦摸了摸鼻尖,“還能怎麽過來的?一天一天過來的呗。你現在還年輕氣盛,等你到了爹爹的歲數就知道節制了。老實交待,和誠親王做了幾次?”
賈琏臉色紅了紅,随即便被他爹照着腰間狠狠地掐了一下。“做都做了,還有什麽好扭捏的?快說!”
“四……四次。”賈赦倒吸了一口氣,“活該你下不來床!躺着吧,什麽時候歇息好了什麽時候再滾回家!”說罷賈赦便出了龍源樓,卻将康熙送給他的那個盒子落在了賈琏的床邊。
賈琏見他阿瑪放了一個盒子在他身邊,好奇心驅使下便打開了那個盒子。登時便紅了臉,但最終還是将東西拿了出來。看帶出來一張紙,讀過之後才明白這東西是怎麽用的。
閉着眼睛将那玉勢緩緩地塞進了那還有些腫脹的私密之處,賈琏感覺自己好似又被填滿了。隻是他三哥此事不在他身邊……
“嗯……”
這幾年福臨的身子也不算好,幾乎是靠着上好的藥材維持着精氣。現如今韋大寶被福臨教導得可謂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比他那不着調的阿瑪強多了。
“小寶阿瑪有了小小寶弟弟就不要大寶了,大寶隻有瑪法了。”韋大寶撅着嘴說道。
福臨拍了拍韋大寶的後背,“你的小寶阿瑪不來看大寶,大寶可以去找小寶阿瑪嘛……”
“那瑪法怎麽辦?”韋大寶聽後眼睛一亮,但随後便暗淡下去。
“瑪法就在這護國寺,那也不去。”福臨的本意是讓韋大寶借着尋找韋小寶的由頭出海去尋找遏必隆,不光是要尋找遏必隆還要尋找賈代善!
福臨越來越懷疑這二人根本就是詐死遠離了大清。
這二人可非尋常之人。完全稱得上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枭雄。若是二人在海外闖出一片天地,回來将苗頭瞄準中原……
遏必隆可是有兩個皇子外孫啊……雖說六阿哥被出繼給了榮親王,但畢竟還是玄烨的兒子。再加上皇後即将臨盆,也已經确認是個皇子……
細思極恐!
但這事情盡量還是莫要讓玄烨知道爲好,不然玄烨這些年的計劃就要全盤打亂了。
保泰這幾年确實是符合一個賢王所應該具備的。聽說保泰有了斷袖的癖好,福臨歎了口氣。
終究是皇家對不起保泰,對不起鈕祜祿一族。
一切都按照計劃行事,轉眼間已從剛入秋到了深冬。皇後的肚子越來越大,皇太後的病情是越來越重。
終究是皇太後最先沒挺住,在還有五日便是新年的年前咽了氣。
康熙看着宮人将皇太後裝殓入棺,神色有些悲戚。
“汗阿瑪,您要節哀。皇瑪姆走得很是安詳……”太子最先發話,随後胤祉也跟着勸慰着康熙。“汗阿瑪,您還有太子二哥和我們兄弟……您……”
康熙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淚歎了口氣,“好孩子,你們皇瑪姆生前最是疼你們兄弟二人了,去爲你們皇瑪姆填一把紙錢罷。”
太子那時年幼可能不會得知,但是胤祉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汗阿瑪這說的是反話,他們的皇瑪姆可是真“疼”他們兄弟二人,巴不得疼死他們二人。
胤祉錯身半步跪在太子身後跪在蒲團上磕了個頭,添了把紙錢。
下輩子還是遠離皇家這種金牢籠罷,若是少了每日的勾心鬥角是不是能多活幾年?
因爲臨近年關,所以皇太後的喪事簡直是精簡的不能再精簡了,就差這便人剛咽氣,那邊就給人埋了。停靈三天,皇太後便被下葬在他們瑪法“陵寝”的旁邊。
他們的瑪法在詐死之後便徹底命人将陵寝的石門關閉,任誰也不可能進入。
皇帝“身邊”躺着的隻有他的真愛。
若是他人日後發現陵寝中的那座“真愛”棺材旁,其實隻是一口空棺後。不知道那真愛論是否還能站得住腳。
至于能不能站住腳胤祉已經不再關心了。
過了除夕胤祉便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舒服,說不出來的不舒服。感覺像是有人在暗中一直盯着他。但是任憑胤祉怎麽用精神力探測都一無所獲。
過度使用精神力使得胤祉看起來很沒精神。康熙以爲他是在擔心他的皇額娘,時不時的勸慰他莫要擔心。
他的皇額娘已經是第三胎了,而且太醫也說皇後娘娘身子健康,胎像穩固,什麽問題都沒有。
“六弟,你年歲小進産房陪陪皇額娘。若是有什麽意外就将三哥給你的玉佩捏碎……三哥在外面守着。”胤祉閉着眼睛揉着太陽**說道。他感覺那種視線離得他越來越近了,心中有些發慌。
康熙摟着胤祉,讓胤祉靠在他的身上。他覺得胤祉這般安排肯定是有胤祉的用意,再者胤祚年歲确實不大。就算産房髒污也有保泰的玉佩護着。
胤祚看向他汗阿瑪,見他汗阿瑪點點頭同意後進了産房。
“來了!”胤祉猛地睜開眼睛閃向一邊。
“阿彌陀佛……”
“無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