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熙搖着頭想要躲開,林庭佑狠狠的咬住她的嘴唇。
一股刺痛從嘴唇上開始蔓延,血腥味沖刺在唇中。
安逸熙用力的敲着林庭佑。指甲深深的刺進他的背上。
林庭佑腥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安逸熙。
他痛,就讓她更痛。
安逸熙的嘴唇被他咬的都麻木了,她發不出聲音,目中因爲疼痛而蔓延上氤氲的腥紅,安逸熙楚楚動人般看向李桂花。
李桂花一時間吓傻了,緩過神來後,趕忙拿着掃帚敲打在林庭佑的背上。
林庭佑吃痛,回過頭憎恨的看向李桂花。
安逸熙的嘴唇已經被咬破了,紅色的血讓她的嘴唇更加的妖孽。
安逸熙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林庭佑的臉上,吼道:“你給我滾!滾!”
林庭佑緊握着拳頭,死死的盯着安逸熙,安逸熙也瞪着林庭佑。
突然的,他笑了起來,本來邪魅俊逸的臉,這麽笑,俊美的就像是一個妖孽,可他,明明是笑的,眼中卻蔓延上了氤氲的霧氣,像是一頭受傷了的困獸,頹廢,又張揚着攝人的戾氣。
那樣的林庭佑,安逸熙第一次看到過,安逸熙不了解他那種自嘲的笑容是什麽,但是,卻讓她心裏發毛,腳下重有千斤,懂都動不了。
心裏卻有一種強烈的欲望,她要遠離林庭佑,才會覺得安全。
安逸熙在林庭佑的笑聲中幾乎快要崩潰。
“李嫂,快把他趕出去!”安逸熙說了一句,心底突然的有了勇氣,緩過神來,緊握着拳頭喊道:“把他趕出去。”
林庭佑突然的停止了笑聲,目光犀利的看向安逸熙,殺氣騰騰的說道:“安逸熙,你會爲你今天的絕情付出代價。”
他說的很笃定。
安逸熙看着他的背影,腳發軟的蹲在了地上,雙手環住了自己的膝蓋,身體瑟瑟發抖。
知道嗎?
她已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她這一生,注定不能豪無污點的生活了。
五年的她,是千金小姐,被捧在衆人手心中,過着衣食無憂的公主生活,五年後的她,如果不是林庭佑逼她到絕境,她也不至于把自己賣給了傅曆延一年,不得已成爲别人的情/婦。
林庭佑居然說還要她付出代價。
她做錯了什麽,做錯了什麽!
安逸熙蜷縮着,越發緊的摟住自己,卻還是在顫抖着。
李桂花把一杯熱茶遞給安逸熙,安慰道:“安小姐,他已經走了。”
已經走了嗎?可是徹底的走出她的生活嗎?
安逸熙緩緩的站起來,看向窗外,林庭佑的車子果然已經不在了……
*
林庭佑開着瑪莎拉蒂在馬路上飛馳,手緊緊的握着方向盤,血沿着方向盤滴下來,他攤開右手心,右手除了手背上的傷外,居然手心中都是他用指甲掐破的血印。
當時他的胸腔裏就想是有一把拉鋸拉扯着,一點一點的破開了胸腔,讓自己那顆血淋淋的心放在她的面前,而她選擇了踐踏,因爲太痛,他隻能掐破手掌緩沖!
他都把真實的自己暴露在她的面前了。
她,居然一點都不相信,他對她,真的是愛了!
真是極其諷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