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熙瞟向傅曆延,看到他正在看着她的深邃目光,眼眸一閃,臉色開始發紅。
“怎麽了?”傅曆延先問道。
“你工作很忙?”問出口,安逸熙覺得自己問了一個特别沒有涵養的話,像是搭讪的女人。
“安安,我爸爸的公司在全國各地,别的地方不放國慶。”楠楠搶話說道。
“哦。”安逸熙低垂着眼睑,叉了一個蘋果,遞給楠楠。
楠楠咬住,一邊吃一邊說道:“我爸爸剛剛說的阿拉伯語,他還會說英語,法語,西班牙語,瑞士語,日語,韓語,俄羅斯語,厲害吧?”
“楠楠也很厲害。”安逸熙随意的敷衍道,當着本人的面承認,總覺得尴尬,和一種故意示好的感覺。
“安安,你看!”楠楠把他搭建的鐵塔遞到安逸熙的面前。
“哇,好棒。”安逸熙揉着楠楠的頭說道。
“這是埃菲爾鐵塔,像吧!”
“嗯,好像。”安逸熙誇道。
“哪裏像了,我看就是普通的鐵塔。”傅曆延打擊道。
楠楠朝傅曆延做了一個鬼臉,“是不是安安沒有誇你,你難受了?我隻要安安覺得像就可以了,爸爸,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傅曆延嗤笑了一聲,漆黑的目中掠過一絲鋒芒,“你吃什麽葡萄了?”
傅曆延緩緩的看向安逸熙說道:“安小姐給他吃了?”
安逸熙猛然又想起上次的香蕉和葡萄時間,皺了皺眉頭,不悅的說道:“傅總,半小時到了,我們應該出去了。”
“重叫。”傅曆延沉沉的說了兩個字,用的是命令的口氣。
安逸熙抿着嘴巴不出聲。
“你總不會在楠楠的老師和同學的面前也這麽稱呼我吧,你現在扮演的可是我的妻子,小熙。”傅曆延又說道。
安逸熙的心一顫。
他的聲音沉沉的,小熙兩個字從他的嘴裏說出來,有種磁性,更多的是帶着調侃和暧/昧。
有很多人喊她這個名字,唯獨他喊,讓她心跳加快,不自在和别扭。
安逸熙爲難的皺着眉頭,她總不能喊他曆延或者小延吧。
“安安。”楠楠拉了拉安逸熙手臂,示意她低頭。
安逸熙低頭,楠楠在安逸熙的耳朵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傅曆延眉頭皺起,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生的兒子還真是有異性沒仁性,把他的老底都拿來出賣了。
果然,他看到安逸熙的眼裏掠過狡黠,嘴角也咧開了。
安逸熙怪怪得看着傅曆延笑。
楠楠跟她說,他的太公喊傅曆延狼娃,安逸熙可不敢怎麽喊傅曆延,但是,被楠楠一鬧,安逸熙想起了傅曆延另外一個别名,說道:“你的朋友們都叫你四爺,我也喊你四爺好了。”
傅曆延剮了一眼楠楠說道:“把爺改成哥。”
“不要迷戀哥,哥是個傳說!”楠楠躺在床上,翹着二郎腿屁颠屁颠的打叉道,“安安,你喊他傅傳說吧。”
安逸熙被楠楠這麽一鬧,沒有了之前的尴尬,也跟着楠楠一起調侃傅曆延起來,斜睨着傅曆延,目色晶亮的說道:“傳說,好名字。傅傳說。”
都說母子連心,心有靈犀,還真不是假的。
傅曆延臉黑了起來,沉聲說道:“信不信,我把你約定的兩個月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