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又是禁/欲/型的男人,所以,對一般女人也不感興趣,就算是脫/光了站在他的面前,他仍然可以無動于衷,他對性/方面很苛刻,甯可沒有,也絕不濫/情。
但是,前提是,他對這些女人不感興趣,碰到感興趣的又是兩樣。
生理和心理會自然的反應。
有種呼之欲出的熱血沖到了大腦,漆黑的眼眸也劇縮起來,僅有的理智讓他别過了眼睛,松開了夾着安逸熙頭的手臂,把她的頭壓在他的腿上,把打底衫從她的頭上脫下來。
安逸熙急的推他的腿,本來她的頭就被壓在他的腿上,安逸熙胡亂的搖頭掙紮,臉不小心摩擦到他柔軟的某物。
安逸熙也感覺到了碰錯了東西,下意識的看向他的腿/間。
原本柔軟的某物像是吹氣球一般,在她的注視下,一下子龐大起來,隔着他黑色的運動褲,她都能看到他天賦異禀的形狀。
安逸熙倒吸了一口氣,不敢動了。
“你故意的?”傅曆延啞聲問道。
安逸熙搖頭。
她原本就趴在他的腿上,這麽搖頭,頭發穿進他的褲子,摩擦着他的腿,癢癢的,就如同羽毛,拂過他的肌膚,而那肌膚就在欲望的附近,會讓人越發的沖動。
“你别動。”傅曆延皺起了眉頭,沉聲說道。
天知道他忍的很難受了。
安逸熙咽了一口唾沫,真的不敢動了。
“趴着。”傅曆延說道。
安逸熙自主的從他的腿上移開,小心翼翼的趴在了床上,深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他,成了他口中的食物。
傅曆延把視線集中在她背上的傷痕上。
一條紅紅的血印子,中間的地方還有些破皮,還好,隻出了一點點的血,現在已經幹了。
傅曆延用棉簽沾着藥膏塗上去。
“嗯!”安逸熙背部緊縮。
“疼?”傅曆延更加輕柔的塗着。
“嗯!”安逸熙抿着嘴巴,發出嗚咽之聲,怪異的扭着。“癢,好癢,好了沒有?”
“别扭了。”因爲她的扭動,他塗不準她的傷處。
“癢啊!”他一碰,安逸熙就下意識的扭着躲開。
傅曆延記得上一次,她也是傷了背,那個時候她正好在昏睡中的,現在醒着,才知道給她塗上藥膏這麽麻煩。
突然的,傅曆延停頓了一下,安逸熙以爲好了,扭過頭看他,他一手拿着藥膏,一手拿着棉簽,正看着她的臀部。
安逸熙心跳漏了一拍,“好了沒有?”
“把褲子脫掉!”傅曆延沉沉的說道。
“我屁股上皮厚,沒有受傷!”安逸熙扯着幹笑說道。
“還要我幫你脫?”傅曆延威脅道。
“反正我不要。”安逸熙趴着,緊壓着腹部,不讓他碰到拉鏈。
傅曆延知道她屁股上肯定傷的不輕,剛才碰得時候她就喊疼了。
他上前,把藥膏放在了床上,空着的手伸到她的腹部去。
安逸熙拍着他的手,緊壓着腹部靠在床上,“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傅曆延看她倔的就像頭牛,把棉簽丢在地上,翻過身,腿在她的身體兩側,雙手伸向她的腹部上面。
他在她後背,安逸熙打不着他,眼看着他夠到了拉鏈,着急的她弓起屁股去頂他,試圖把他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