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熙原本理直氣壯,聽到這句,撐大了杏眸,蒙上了氤氲的杏眸波光粼粼,異常生動。
傅曆延看着安逸熙臉憋得通紅,微微揚起嘴角,斑駁的陽光從樹蔭之間隐約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美化了他的臉。
可這個時候的安逸熙壓根看不到,看到他邪魅的笑容,恨不得上去撕開,很憤恨的說道:“沒想到傅總也是這樣下/流之人。”
傅曆延看到李太太躲在帳篷後面,一雙睿眸閃過一絲銳光,說道:“我讓我自己的老婆舒服怎麽叫下/流了?你不是很喜歡嗎?”
“誰是你……”老婆!後面兩個字,安逸熙還沒有說出口,傅曆延又吻住了她的唇,把她的話堵在了口中。
安逸熙惱羞成怒,此時也沒有了理智,捏了他腰上的肉。
傅曆延吃疼,松開唇,轉了一個身,讓安逸熙面對着李太太的方向。
安逸熙被松開了唇,想要破口大罵,可是,看到了李太太,終于明白了他爲什麽突然調戲她。
氣焰一下子也就沒有了,鼓着腮幫子瞪着傅曆延,真正的敢怒不敢言,可是又不像再被傅曆延光明正大的占了便宜。
安逸熙直接對着帳篷後面的李太太喊道:“李太太,看夠了沒?”
李太太躲在帳篷後面,臉色鐵青,沒聽到什麽秘密,這樣出去太丢臉,光影一閃,她跑掉了。
安逸熙看李太太跑了,而自己仍然被傅曆延摟在懷裏,對上他深邃的目光,“你可以放開了。”
傅曆延很紳士的松開手,退開了一步。
原本貼在她身上的溫熱身體離開了,讓安逸熙突然的有些涼意,頓時爲自己的小心思感到羞恥。
安逸熙裝作若無其事的從傅曆延的身邊走開。
可是,通紅的臉還是出賣了她的害羞。
傅曆延看着她的背影,一掃從昨天晚上開始的陰霾,心裏豁然開朗,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笑容很淺,卻柔和了他的五官,颠倒了衆人的視線。
晚上的晚餐是烤魚,以及美味的蘑菇雞湯配上幹糧,幹糧是早上發得餅幹。
吃完飯,張教官給他們分了組,每個教官帶着一批人,分開前行。
安逸熙他們一家三口跟着李子軒他們一家三口跟着餘老師出去,男的教官帶了三個家庭,女的教官帶了兩個家庭。
因爲一天已經下來已經很累,今天晚上沒有準備活動,在中間的地方升着篝火,張教官和李教官住在篝火的附近,保證一晚上都亮着火。
各自的家庭在各自的帳篷外面灑在藥粉,專門防止蛇蟲鼠蟻的。
張教官他們在隐蔽的地方搭了簡陋的隔離牆。方便解決個人衛生問題。
安逸熙一切弄好後,睡到帳篷裏。
楠楠睡在中間。
白天太累了,一道帳篷裏楠楠先睡着了。
安逸熙白天睡了一覺,現在倒不怎麽困,傅曆延洗漱完後進來,他睡在了楠楠的另一邊。
安逸熙看到傅曆延過來,立馬背過身子,用背對着傅曆延。
楠楠睡在中間,她料想傅曆延也不會對她做什麽的。
很快,别的帳篷裏有些鼾聲響了起來,伴随着喋喋的蟲鳴聲,安逸熙也昏昏沉沉的在半睡眠狀态中。
到了半夜,安逸熙翻來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