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爾,楠楠的胳肢窩被傅曆延鉗住,往上提起,放到了床另一頭。
“爸爸,你幹嘛!”楠楠窩火的說道。
傅曆延的目光剮過楠楠後落在安逸熙的臉上,沉聲說道:“跟我出來。”
楠楠攔在安逸熙的前面,像是母雞放着老鷹一般,嘟起嘴巴說道:“爸爸,你不去燒飯,打擾我和安安的兩人世界幹嘛。”
傅曆延眯起眼睛,沉聲問道:“想不想吃你安安親手爲你做的牛排?”
楠楠本來小臉一本正經的攔着傅曆延的,聽到能吃到安逸熙輕手做的牛排,咧開了嘴巴,“親手?”他如小雞啄米一般不斷點着頭,笑容都是亮晶晶的點頭道:“想。”
“可是我不會做啊?”安逸熙實話實說的說道。
“跟我來。”傅曆延沉沉的說道。
“爸爸,我也來幫忙。”楠楠先拉着傅曆延的手出去了。
安逸熙從楠楠的床上下來,硬着頭皮,隻好跟在他們的後面。
傅曆延從冰箱裏拿出吩咐張睿早就混好了調料的牛排,他把裝着牛排的盒子遞給安逸熙,“你先洗了。”
“哦。”安逸熙接過盒子。
傅曆延把穿在外面的西裝脫下來,裏面穿着一個黑色的西裝馬甲和一件白色的襯衫,他把袖子翻了幾下,撸到手臂上,領口沒有帶領帶,解開了五粒紐扣,露出漂亮的鎖骨,更顯幾分說不出味道的性/感。
安逸熙目光發愣的看着他。
一個穿着白色襯衫黑色馬甲的清隽男人做飯的表情會這麽的專注,迷人。
如果放在古代女皇時代,傅曆延也一定是一個出得廳堂,入的廚房的完美男子。
他是怎麽樣把事業和廚業都經營的那麽好的呢?
傅曆延從廚房下面的櫥櫃中拿出兩個不粘鍋,放好後,回頭看向安逸熙,眉頭微微蹙起,“還站着幹什麽?不會洗?”
“當然會。”安逸熙看到他蹙起的眉頭,心裏打起小鼓,幸虧他沒發現她的異常。
但是,真的沒發現嗎?
還是,他有能耐不讓她發現他已經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安安,我幫你。”楠楠跑過去把安逸熙手中的盒子搶過來,噌噌噌的又跑到傅曆延身旁的水池邊,打開水龍頭。
傅曆延也沒有阻止他,把一次性手套遞給楠楠,說道:“帶上。”
楠楠接過傅曆延的手上的手套,但是手上是濕的,自己幫自己壓根戴不了。
安逸熙走上前,幫楠楠戴好一次性手套,楠楠樂呵呵的去洗牛排。
傅曆延把另外一幅一次性手套遞給安逸熙,安逸熙愣了一下,正要接過的時候,傅曆延抓住了她的手腕拉到自己的面前,封開手套的開口,一根一根手指幫安逸熙戴上去。
他的指腹因爲長期打字的原因,有些老繭,粗糙的手感劃過安逸熙的手指,就像是帶着一股電流,所到之處,都能激起一陣火光。
安逸熙覺得身體有種化學反應正在發酵,擡頭看向傅曆延。
這麽近的距離看他,他低垂着眼睑,她發現,其實他的睫毛很長,很濃,眼睛是雙眼皮的,而且很深,就像是刀刻的一般。
所以,每當他看人的時候,她都覺得特别的深邃,像是蘊含着佛語中所說的大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