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熙咬着唇,她知道他問這句話就是一個套子,她要是回答的讓他不滿意,他肯定表演現場版的亂//倫。
“說!”傅曆延不耐煩的說了一個字,手開始動了起來,還有更加深入的趨勢。
安逸熙不知道他想聽什麽答案,着急之中,把腦中想的脫口而出。
“是!”
傅曆延嗤笑,“那我和你不亂/倫,還真是對不起你。”
說完,他修長的手指快速的解開她白色風衣的扣子,看到裏面那件粉紅色的打底衫,魅瞳劇縮,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沖上腦際,“你昨天把我的警告當成耳旁風,對不對?”
安逸熙壓根不知道他昨天說的是那句警告。
“不許在他的面前穿這麽暴/露。”傅曆延沉沉的說了一句,隔着她粉紅色的打底衫就把他的吻落在了哪處。
因爲隔着胸/衣和打底衫,太厚了,他的吻改成了咬,很準确無誤的咬出了她那一矗立在寒風臘月中的傲梅。
安逸熙措不及防,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感應到了,一種不可抑制的電//流從胸口出發,随着血液流淌至全身,引得她一陣輕顫,腿也微微的發軟。
“傅曆延,不要。不要這麽對我。”安逸熙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傅曆延松開口,漆黑如墨的眼中蒙上濃重的情/欲,在眼中跳躍着,燃燒着,沙啞的說道:“能不能換一個台詞?”
傅曆延誘/哄着,紅色的舌尖到她下巴的位置,沿着她的脖子,一寸一寸的品嘗着她嬌嫩的肌膚,更加性/感的聲音誘/導道:“說我要!”
安逸熙的意識随着他撩//情的動作有些渙散,緊緊的抿着嘴巴,搖頭。
“你可真不乖。”傅曆延氣息不吻的說道,大掌深入她的褲中。
安逸熙驚的瞪大了眼眸,腹部緊繃着,雙腿閉的緊緊的,不讓他得逞。
傅曆延一手不方便,轉移了放行,從後面進攻,用力的捏住她的臀部,沿着那條幽/谷往前。
“别讓我變得越來越可悲好不好?”安逸熙着急的說道,“你想想楠楠,楠楠要是知道你這麽對我的話,會怎麽想你?”
傅曆延突然的收了右手,左手還把她的手鉗制在她的頭頂,死死的盯着她,諷刺的說道:“你這會倒想起楠楠了,跟我要決絕的時候,怎麽沒有想起他!”
“你在說什麽啊,我爲什麽要和你決絕,我怎麽沒有想起他了?”安逸熙反駁道,扭捏着手,想要掙脫他的鉗制。
“來不來做家政!”傅曆延冷聲說道。
安逸熙雖然倔,不傻啊,她如果現在說不來,下一秒,她肯定會被傅曆延吃了。
即便委屈,即便丢臉,她也知道審時度勢,可憐兮兮的說了一個字:“來!”
傅曆延眼神深邃,死死的盯着她。
“還用不用錢撇清我和你的關系了?”傅曆延再次問道。
她想撇清,也撇清不了啊,她和他的關系恐怕會比想象中的更亂,安逸熙搖了搖頭。
傅曆延對她的答案還算滿意,暴怒中的黑眸漸漸沉靜了下來,又問道:“那你想不想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