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熙錯愕的下巴快要掉下來,腦子裏一片空白。
傅曆延是不是瘋了,他那麽一個有潔癖的人,居然……
居然用那裏!
她要是給他用,那就是她也瘋了!
“看來我們今天是談不下去了。”安逸熙轉身,去抓門的把手。
傅曆延慢條斯理的拿起桌上的手機,沉聲說道:“你出去試試!”
安逸熙放在門把上的手僵住了,緊握着把手,慢慢的往下按。
思緒千回百轉,側目看向傅曆延,他笃定的看着她,手裏拿着手機。
安逸熙沒有辦法,她承擔不了林庭佑知道的後果,松了把手,轉身,面對傅曆延,軟了口氣,說道:“别逼我好不好?”
“不——好!”
“你們一個,兩個,爲什麽都那麽壞呢!”安逸熙急了,有無數的怨恨在身體裏面擊撞。
“我隻對我喜歡的女人壞。”傅曆延沉聲說道。
安逸熙再次一頓,定定的看着傅曆延。
他說,他喜歡的女人?
安逸熙正在恍惚的時候,感覺眼前黑壓壓的一片,晃過神來,傅曆延已經走到安逸熙的面前了。
安逸熙不敢相信的擡頭看向傅曆延,不确定剛才聽到的内容,問道:“你對我……”
“你信?”傅曆延邪佞的說了這兩個字。
安逸熙的心沉了下去,眼神也冷了下來。
“我是不會對不喜歡我的女人動心的!更不會對有夫之婦動心。”傅曆延又沉聲說道,矜貴而腹黑。
如果說,傅曆延的反問的‘你信?’讓她覺得落寞,那麽他的後半句徹底激怒了安逸熙。
男人啊,都是可惡的,明明不愛,卻愛玩弄,把女人掌控在鼓掌之中,看着她生不如死就是他們的樂趣。
林庭佑是那樣!
傅曆延也是那樣!
她對他們那樣的人,再祈求,再懷着希望,那麽隻能讓自己更加的卑微。
安逸熙的心涼的徹底,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冰凍了起來,唯一湧動的就是在眼睛裏面的氤氲霧氣,也被她的心漸漸的冰封了起來,眼神越發的冷漠。
她把包往沙發上一扔,準備破碗破摔的談判。
“說吧,你要我怎麽做?對林庭佑保密!”安逸熙冷聲問道。
傅曆延的眼裏掠過寒鋒,緊繃着下巴,質問道:“你就那麽在乎他的想法嗎?就那麽不想和他離婚嗎?”
“你知道什麽!”安逸熙被他冤枉,覺得更加委屈,火山爆發了,她雙手用力的推開傅曆延。
傅曆延後退了一步。
安逸熙不解氣,又猛的推了他一下。
有準備的傅曆延紋絲不動,筆直的站着,握住了安逸熙的手。
安逸熙忍住眼淚,死死的瞪着傅曆延,無數的委屈,怨恨,和無可奈何的不如意都在眼睛裏。
傅曆延深邃的看着她,“說,爲什麽不離婚!”
“你以爲我不想離婚嗎?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和他離婚,過後了五年地獄般的生活,你覺得,我還會再想在地獄裏面繼續苟活着嗎?”安逸熙把自己心中的委屈發洩出來。
說道這些,她眼中的淚水沖破冰層,流了出來。
安逸熙别過臉,不想在他的面前哭,更不想讓他看到她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