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熙悄悄的拿開他的手,走到他的更衣室裏,拿了他的衣服先穿上。
她打開門,想回到二樓的房間睡覺。
“啊呀媽呀,你吓死我了。”
突然的,聽到鹦鹉的聲音,安逸熙吓了一跳,看向樓上。
緊接着,從二樓發出乒乒乓乓打鬥的聲音。
安逸熙下意識的轉進傅曆延的房間。
傅曆延打開燈,看到安逸熙關上門。
看着她穿着他的襯衫,傅曆延眯起了眼睛。
安逸熙忽視他的狐疑,驚訝的用食指點着天花闆,睜大訝異的杏眸,說道:“樓上二樓有動靜。”
“在房間裏呆着。”傅曆延隐約不悅的說道,起身,利落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從房中走出去。
隔壁的邢嬌嬌和邢老頭也被吵醒了,打開門,狐疑的看向二樓。
“這是怎麽回事?二樓那麽大的動靜。難不成那個鹦鹉變人了?”邢嬌嬌狐疑的問道。
傅曆延深深的看了一眼邢嬌嬌,說道:“應該是抓到老貓了。”
“老貓,誰?誰老貓。抓貓幹嘛!”邢嬌嬌狐疑的問道。
樓上的門打開了,1109好給老貓扣上了手铐,推着老貓出來。
那是一雙陰冷至極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傅曆延,充滿了憎恨,臉上一道猙獰的疤痕更讓他有幾分狠戾。
邢嬌嬌吓一跳,躲到了邢老頭的身後。
“傅總,1108号回車上去了,我們完成任務,歸隊報道。”1109号公事公辦的說道。
傅曆延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邢嬌嬌看着皮膚黝黑的1109号,愈發的不解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邢嬌嬌看向傅曆延,本來想問,眼睛落在傅曆延脖子上的痕迹上,睜大了眼眸,摸着自己的脖子處,問道:“娃子,你脖子上是怎麽回事?”
“嗯嗯。”邢老頭清了清嗓子。
傅曆延精緻的五官上,染上幾分異樣的紅,兩條劍眉蹙起,安逸熙剛才吸他的時候絕對是故意的。
“不知道。”傅曆延氣定神閑的說道,瞟了瞟門口。
1109号壓着老貓出去,邢嬌嬌看着1109号的背影,又問道:“那個男人一直在别墅中?”
“兩個。”傅曆延沉聲說到,目色淡薄,其中又像是融入了黑暗的顔色。
邢嬌嬌詫異的張大嘴巴,上下打量着傅曆延,看向他腹部的位置,還有臀部,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紫。
緩過神來,邢嬌嬌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傅曆延的肩膀上。
“你這是幹什麽啊。女人多好啊,你跟男人……哎,不行,你明天給我看醫生去。”邢嬌嬌欲哭無淚。
“怪不得,給你介紹女孩子,你一個都看不上别人,原來你……”邢嬌嬌指着傅曆延,恨鐵不成鋼。
“不行,不行,不行,你必須給我今年結婚。不然,我就讓你外公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抽離你的公司,賣了錢全部捐出去。”邢嬌嬌威脅道,還沒從悲痛過換回來,就聽傅曆延沉聲回答道:“明年年底,一定結婚。”
邢嬌嬌眼淚還沒有逼出來,再次的愣了,傻傻的看着傅曆延,問道:“是跟男人還是跟女人?”
“女人!”傅曆延無奈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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