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李薇薇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聽的朦朦胧胧,詫異的問道:“誰啊,好霸道。”
安逸熙也不想隐瞞李薇薇,說道:“傅曆延。”
“啊?”李薇薇愣了一秒,說道:“如果你有事,那就算了。”
“我晚點再聯系你。”安逸熙說完,挂了電話,擡頭看向傅曆延,深吸了一口氣,調整自己的情緒,嘴角微微的往上揚起,精緻的臉上看似柔和,眼中卻洋溢着啼笑皆非的淩厲。
她分明是在自嘲自己的虛僞,明明對他的霸道生氣,也在忍耐的極限,偏偏就露出了這麽一抹她都想象不出何等難看的笑臉。
“還有其他事情要吩咐?”安逸熙挑眉道,以爲自己控制的很好了,說出來,才知道自己的語氣生硬。
傅曆延的睿眸掠過鋒芒,下巴緊繃着。
沒有人跟他叫闆,她絕對第一個。
“我以爲剛才和你已經談妥了。”傅曆延說完,不等安逸熙回複,瞟向楠楠,說道:“一會你先去太太家裏,記得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安逸熙努力思考,她和他談妥了什麽?
她答應今晚住他家裏了?
沒有吧!
“爲什麽?”楠楠摟住安逸熙的胳膊,“我要跟安安在一起。”
安逸熙回過神來,看向楠楠。
“我說回去就回去。”傅曆延霸道的說道。
“我不!”楠楠也叫闆道,嘟着嘴巴,瞪着傅曆延,雙手插在腰上面。
傅曆延一道凜冽的光掃在楠楠的臉上。
他怎麽覺得,自從楠楠和安逸熙在一起後,變得和他媽媽一樣,那麽不聽話呢。
楠楠别過頭,對着安逸熙露出白白的牙齒,請求道:“安安,一會我跟你一起見你朋友好不好,你朋友就是我朋友!”
安逸熙心裏一柔,瞟向傅曆延要吃人的臉色,在陽光下,他的面容是傾國傾城的,然後此時,真是覺得赅人的可怕。
“去見吧。”傅曆延說道,慵懶的靠在後背上,目光幾分惺忪,隐匿着淩厲的火光,說道:“順便見見你安安的老公。”
安逸熙的心沉了下來。
她其實覺得傅曆延真的挺可怕的,跟林庭佑一樣。
他們都知道别人最怕什麽。如何讓别人妥協,這兄弟倆,不管是邪魅桀骜,還是沉穩内斂,都有着相同的氣場,霸道!
還真不愧是留着同一種血液。
她怎麽偏就招惹了這兩個人呢!
“你到底要怎麽樣?”安逸熙火大了。
“我想怎麽樣,你不知道嗎?”傅曆延陰陽怪氣的說道。
如果可以,等安美安全,安斯穩定下來後,她隻想要帶着楠楠去找一個安靜祥和又簡單單純的地方生活,管他林庭佑,管他傅曆延,她一個都不要。
安逸熙對他很無奈,也說不過他,放在桌下的拳頭緊緊的握緊,美瞳中波光粼粼,死死的盯着他,眼圈都紅的了。
傅曆延看她如同一隻随時作戰,炸了毛的貓,看着她這麽防備氣惱的看着自己,心裏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塊石頭,有種莫名的漣漪,混合着對她的憐惜,眼神微微的柔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