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他剛才打電話給我隻是問了一聲而已,我順便跟你說,之前我打電話給你,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一下,我大約周日會搬到傅先生那裏去住,我的房子裏面有保姆在,你要是來武安,直接過去住就行。”安逸熙把謊言圓了說道。
“知道了。”陳美嘉聽完就冷冷的把電話給挂掉了。
安逸熙眼眸朦胧的看着前方,她不太确定陳美嘉和傅博偉的關系,所以,也不敢胡亂斷言,要是說錯了,反而讓自己尴尬。
這個謎就像是一團煙霧圍在安逸熙的周圍,她總覺得這些謎會牽扯到一些重大的陰謀,但又說不出是什麽。
“怎麽了?”傅曆延問道。
安逸熙搖了搖頭,尴尬的扯了扯笑容,“是我媽,不過,我們之間關系不是那麽好。”
“你不是要跟李薇薇聊天的嗎,跟她約好,我送你過去。”傅曆延沉聲說道。
“嗯?”安逸熙料想在她接電話的時候,他已經調整好了,她瞟向他腿間,确實消退了下去。
“你再看,我就不确定還想送你去見李薇薇了?”傅曆延瞟着她紅紅的臉蛋說道,眼裏一道意味深長的光芒,在悄悄變化着。
安逸熙趕忙收回眼睛,上了副駕駛的位置,快速的給自己系上安全帶。
她看着傅曆延被她咬的手,依稀的還有個牙印,她中指指腹拂着傅曆延手上的牙印,輕柔的看着傅曆延冷峻的臉孔,問道:“疼不疼?”
傅曆延瞟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的柔情和關心,睿眸深沉了下來,看向前方,沉聲道:“被自家的貓咬了,就算疼,我也總不能找被人去算賬吧。”
安逸熙:“……”
“誰是你家的貓了?”安逸熙反駁道,可是心裏有些莫名其妙的暖意,看到前面的人民大藥房,說道:“一會在藥店門口停一下吧。”
傅曆延斜睨向她。眨了眨漆黑的雙眸。
安逸熙調皮一笑,“我怕你以後有了狂犬病,到處咬人。”
傅曆延握住她的手,放在手裏捏了捏,柔聲道:“被這麽說自己,我也沒有和獸/性。交的癖好,小熙,我們就做人,好不好?”
安逸熙:“……”
“你才獸,禽。獸。”
傅曆延看着她低喃的模樣,搖了搖手上的手,微微上揚起嘴角:“你在暗示我,你禽/獸/不/如。”
安逸熙:“……”
她跟他比口才,從來都沒有赢過,比體力,也自愧不如,但是,她有一樣大啊!
脾氣大!
安逸熙别過臉,“不去藥店了。”
她揮了揮手,看着窗外說道:“你已經沒救了,病入膏肓了。”
傅曆延輕笑,隻是在自己的手上,她咬傷的位置,親吻了一下,眼裏有道潋滟的流光溢彩,目光灼灼的看着安逸熙,好像他一點都不在乎被她咬傷的模樣,他握住了安逸熙的手,從藥店門口開了過去。
安逸熙看着他們經過藥店,心裏又沉了下來。
她隻是随口說說的而已。
“你手上真的沒事吧?”安逸熙擔憂的問道。
“唾液都吃了好幾次了,如果你有狂犬病,我早就感染了。”
安逸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