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頭暈沉沉的,在喝醉的零界點上,也不管明天面臨什麽樣的情況,就徑直睡覺了,現在想來,健忘是最好的保護辦法。
“我昨天喝醉了,不好意思。”安逸熙裝作狐疑的打量着林庭佑的臉,“你臉怎麽了?”
林庭佑眼中掠過一道寒光,冰冷的扯了扯嘴角,“有些人害怕了吧,我倒是挺樂意看到他的不淡定的,是好事。”
安逸熙微微皺起秀眉。
“敵人越不沉着,對我就越有力,我聽說,傅曆延昨天也搬去了我爸爸家裏,看來今天要熱鬧了。”
安逸熙淡然的聽着林庭佑說的話,聽起來,傅曆延昨天應該說的是關于他進入傅博偉家中的事情。
于他的摩拳擦掌,蓄勢待發相比,安逸熙壓根就不想見到傅曆延。
上午,十點,林庭佑就開着他的那輛瑪莎拉蒂把她送到傅博偉的别墅門口。
安逸熙是第一次來傅博偉的别墅,相比傅曆延在青山灣的别墅以及傅曆延外婆的别墅,這個傅博偉的别墅可謂是富麗堂皇啊。
一幢歐美風格的别墅,外牆用的是白色的牆磚,琉璃瓦。
先是一個停車場,進入鐵門後,是一條波斯地毯,地毯的右邊是一個長五十米,寬二十米的遊泳池,左邊是休息的遮陽傘,更衣室,還有一個白色的休息區。休息區裏面有跑步機等等的健身器件。
走過了遊泳池後是正門,大廳有一百平米,裏面各種最先進新穎的家具,家電。
傅曆延坐在如皇冠形狀的乳白色沙發上面,微微靠着沙發的靠墊,眼神如鷹眸般犀利的盯着安逸熙,漆黑的眼中如同是蒙上了冰霜,下巴緊繃着,緊抿着嘴唇,讓本來就剛毅的臉孔更加的立體。
全身上下張揚着尊貴而蕭冷的王者氣概。
楠楠正蹲在沙發前面軟綿綿的地毯上面剝桔子吃。
在主座位上的是傅博偉,她看到安逸熙進來,立馬站起來,帶着慈愛的柔和笑容,說道:“來了。”
“祥嫂,快點給二少爺,二少奶奶拿雙新鞋子,李幕,去幫二少爺和二少奶奶拿行李。”傅博偉吩咐道。
“爸爸。”林庭佑恭敬的喊了一聲。
傅博偉的目光落在了安逸熙的身上,安逸熙好久不喊爸爸了,爸爸這個稱呼會讓她想起自己的爸爸,所以,她隻是稱呼了一聲:“傅先生。”
“小熙……”林庭佑正準備糾正安逸熙。
傅博偉舉起手,阻止了林庭佑,笑着對安逸熙說道:“傅先生就傅先生吧,剛來,總要有一個适應的過程的。”
傅博偉看向傅曆延,對着林庭佑說道:“曆延長你兩歲,就叫聲大哥吧。”
林庭佑勾起邪魅的嘴角,和臉上的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哥。”
安逸熙看着林庭佑微笑的模樣,昨天兩個人還打的鼻青臉腫的,今天,他在傅博偉的面前可真大度啊。
安逸熙也看向傅博偉,他的臉上倒沒有挂彩。
安逸熙恭敬而又疏離的輕喊了一聲:“大哥。”
傅曆延咬了咬牙,目光犀利,就如同刀芒一樣,死死的盯着安逸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