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曆延右手虎口鉗制着安逸熙的下巴,腥紅的蒙住了他的魅瞳。
她輕而易舉的勾起了他的征服欲/望。
很好!
傅曆延緊咬住牙,眼裏被一層薄霜覆蓋上,冰冷,鋒芒萬丈。
到目前爲止,除了她外,還沒有他征服不了的東西。
傅曆延全身籠罩着的危險升級,一字一句像是從地獄而來,“我就不信,弄不爽你。”
“傅曆延,你無恥!”安逸熙着急的扭捏着身子。
“我無恥也總比你無賴好!”傅曆延把安逸熙的衣服直接從下面往上翻,拉過她頭就停住了,把她的手反綁在裏面,露出她松了的胸/衣,遮不住的雪白的圓潤從裏面跳了出來。
傅曆延的眼中萌生一道異樣的色彩,“還說你不舒服,這裏已經硬了。”
他的撥弄引起安逸熙的一陣輕顫,她又羞又惱,吼道:“傅曆延,你給我滾!”
“如果你想要林庭佑和歐陽翰墨來圍觀,盡管再叫大聲點。”
他的這句話倒是提醒她了,她已經來洗手間很久了,一會林庭佑換了衣服下來,找不到她,怎麽辦。
安逸熙忸怩着,壓低聲音說道:“你放開我。”
他就張開手掌,掌心輕輕的遮在傲梅上面,随着她的擺動,輕輕的如同羽毛一般劃過他的手掌,像極了她在取/悅他。
安逸熙敏感的感覺到一陣電流從源頭出發,驚得她自己僵直了身體。
傅曆延看她紅着臉,憋着氣的模樣,微微揚起了嘴角,“幹嘛停下,有感覺了?”
安逸熙瞪着他,壓低聲音,氣勢不減的說道:“放開我。”
“說你蠢,你還真是笨到家了,你覺得我會放開你。”傅曆延說着去拉她褲子上的拉鏈。
安逸熙的手被反在後面無法動彈,隻能再次孤注一擲的朝着傅曆延的腳上踢去,被他抓了個正着,一條腿上的褲子輕而易舉的被他脫//了下來。
安逸熙撐大眼睛,因爲恐慌,危機感漸漸的在她的腦子裏面出現,傅曆延玩真的了。
她現在這幅像是被淩//辱了的模樣,出去還不如死在洗手間裏。
安逸熙的手不能動,腳又被他鉗制着,無奈之下,用頭去頂傅曆延的胸膛。
傅曆延悶哼一聲,擰緊了眉頭,微微彎了身子,放開了安逸熙的腿。
安逸熙看他吃痛,來不及多想,趕忙去穿褲子。
傅曆延沉眸看着她,一道鋒銳的寒光射出。
安逸熙才剛俯身,他就攔腰摟住安逸熙,把她給抱了起來。
安逸熙正想大喊一聲,想起她的尖叫肯定會讓外面的人看到,要是他們進來,看到她和傅曆延這幅模樣,她肯定以後就等着生不如死了。
安逸熙捂着嘴的同時,傅曆延擡起安逸熙,把她放在水池上面。
水池的瓷磚特别的涼,從她的臀部涼到心裏。
頭腦裏又有一陣火,憋紅了臉,往身子裏面去,一熱一冷在她的體内奔騰着,讓她極其難受。
傅曆延分開她的兩條腿,安逸熙看到鏡子裏的着急,羞的臉色通紅,氣的眼裏腥紅如血。
“傅曆延,你要是敢碰我,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