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熙忽視心裏被他讨厭了的難過,别過臉,脫離他的手掌心。
她以爲他不肯,破天荒的,他真的松了手,沒有了她的鉗制,安逸子把衣服扯下來,忍受着委屈的恥辱,背對着傅曆延,眼圈腥紅,但是苦水隻能往肚子裏咽。
傅曆延看着安逸熙嬌小卻倔強的身影,目光深邃。
其實,他不屑解釋也不善于解釋,但是,她的誤會讓他心裏不舒服。
“我和殷月不是你想的那樣!”傅曆延說道。
安逸熙當做沒有聽到,利落的套上自己的衣服。
“她現在是我旗下的藝人,我投資的電影已經在開拍中,這是一宗商業策略,我的商業團體和幕後推手會利用各種途徑提高她現在的曝光率,绯聞是最容易,最方便,最好的,也是關注度最高的。
所以,關于我送她的車子,事實上是公司的商業費預算中的,隻是有我出面,用我的卡,特意的制造煙霧,包括特意帶她去美國,跟她出現在機場被狗仔拍到,這些狗仔也是我們的人,如果我不願意,他們怎麽可能能拍到我的私生活,你現在不還是好好的嗎?還有,我帶她去了美國後,也是去見一些知名的導演,制片人,談下一個合作而已,談完後,她忙她的,我忙我的,私下裏沒有任何的解除。”
傅曆延看安逸熙還不回頭,補上了一句:“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安逸熙頓了一下,眼神淡漠的看着前方,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所想。
傅曆延意味深長的看着她,“因爲這件事你昨天喝酒了嗎?我昨天走進你的時候,聞到你身上很重的酒味。”
安逸熙不知道怎麽形容心中的感覺,聽傅曆延的解釋和說明,她的心裏并沒有輕松和覺得雀躍。
那種感覺是澀澀的,甚至很想哭。
這件事,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對傅曆延,真的不要付出太多的感情,真心神馬的壓根不能有,不然,要是有一天,等她愛上傅曆延,把自己攜帶的刀給他,而他,卻用刀刺進她的心髒的時候,安逸熙不确定能再承受的住。
她對林庭佑的愛情,讓她傷的太深了。
她覺得,躲在刺猬殼裏沒什麽不好,至少,沒有人能夠傷害的了她,現在的她,不能被傷害。
安逸熙穿好後,轉身看向傅曆延,眼神還是如一開始那樣凜冽,“傅總還有什麽交代嗎?如果沒有,我要出去了。”
傅曆延看着她疏離,決絕的模樣,心裏很不舒服,就像是被一隻手揪着,一抽一抽的。
他皺起了眉頭,眼裏掠過一些痛楚,一閃而逝,快的他自己都沒捉摸道,沉聲說道:“能不能别這個态度?”
安逸熙正想回答,聽到門口林庭佑的聲音。
“小熙!”
安逸熙瞟了一下門,清冷的說道:“我的老公在叫我,我要出去了。”
安逸熙沒等傅曆延的回複,打開門。
傅曆延撐在門上,門發出砰的一聲,又關上。
安逸熙回頭,瞪向傅曆延。
四目相對
傅曆延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顯示他正在壓抑的怒火。
“你稱呼我什麽,誰是你老公?”傅曆延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