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有什麽事情嗎?”安逸熙冷冷的問道。
傅曆延還在持續發燒中,頭很重,很暈,所以,連說話都有一些生病之後的沙啞和低沉。
“林庭佑不适合你。”
說道這個,安逸熙就一肚子火,轉過身,目光中帶着一些氤氲的霧氣,直直的看着傅曆延的眼中,罵道:“你們一個兩個,是不是覺得逼我很好玩,看着我難受,你們的心裏就覺得舒坦了!林庭佑跟我說,歐陽翰墨對我居心叵測,讓我離他遠一點,你跟我說,林庭佑跟我不合适,那麽誰跟我合适,你嗎?你又對我做了一些什麽?傅曆延,既然你已經推開我了,不要我了,你就不應該像是放不下我一樣,對我藕斷絲連,動不動的在我的生活裏晃悠一下!”
“對不起。”傅曆延沉聲說道,看着安逸熙的眼眸裏漆黑如墨,因爲是生了病的關系,反問收起了平時的淩厲多了一些柔和。
安逸熙聽着他的這聲對不起,心裏有些苦澀在蕩漾。
她要的不是他的對不起。
或許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安逸熙覺得很累,不想理會傅曆延了,直接朝着大門走去。
她的手剛放在了門把上面,傅曆延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把安逸熙拉到了他的懷裏,安逸熙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非常的燙,就像是帶着火焰的溫度,口中呼出來的熱氣也滾燙的吓人,可是,他并不想要松開口。
或許是發燒燒糊塗了吧,明知道安逸熙是他的表妹,他就是不想放開,把這幾天以來的思念和郁結都放在了這個唇中,不想思考,不想考慮後果,隻想吻她。
他就像是中了她的蠱毒,隻有她才是他唯一的解藥,隻有吻他,要她,才會覺得舒服。
明知道這麽吻着她會沉淪,會不由自主的要更多。
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想不了那麽多了。
傅曆延越吻越深,越吻越深,絕不松開一點點的縫隙。
安逸熙快被吻的透不過氣來,好不容易,傅曆延松開了她。
安逸熙拼命的喘着氣息,吸進的都是他呼出來的氣息,他離她太近。
安逸熙懊惱自己的不受控制,居然還會沉迷在他的熱吻之中。
她怎麽能那麽的沒有了骨氣。
安逸熙瞪向傅曆延,去撥開他的手。
傅曆延看着安逸熙決絕的要甩開他的模樣,心裏就像是被開了一個洞,無處的酸楚從這個洞口裏面流出來,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讓他連呼吸都變的涼薄,喉嚨後滾動了一下,更加的緊握着安逸熙的手,目色彌漫上了晶瑩的迷蒙。
“你上次問我,吻你有沒有感覺?”
安逸熙聽着傅曆延說道,看着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像是自己被吸進去了一樣,頓時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等着他繼續說。
“你說的對,你吻我,我有感覺,我吻你,我更有感覺。”傅曆延喉結滾動了一下,咬緊了牙,吐出道:“明知道不能夠這樣,我卻依舊舍不得放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