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的,已經是我知道的全部了。”陳美嘉垂着眼眸說道。
安逸熙知道她還在隐瞞,嗤笑了一聲,“既然你沒有誠意,也不要怪我了。”
安逸熙轉身,準備離開。
“不是我不說,而是,我說出來,對你一點幫助都沒有。”陳美嘉焦慮的說道。
“你還是那麽的自以爲是,對我有沒有幫助,隻有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判斷。”安逸熙冷聲說道。
“你媽曾經在言語之中透露過你的爸爸,你爸爸是有婦之夫,而且,應該在北京,還有,可能還是一個權力很高的人,特别是你爸爸的妻子,更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所以,你媽媽隻能懷着你離開。”陳美嘉說道。
“誰?他是誰!”安逸熙問道。
“那我真的就不知道了。”這次,陳美嘉是看着安逸熙說的,看起來沒有說謊。
“所以,我媽媽的車禍,也有可能是我爸爸的妻子的行爲。”安逸熙判斷的說道。
陳美嘉垂下眼眸,沒有說話。
“我會調查清楚的,在調查之前,也請你不要輕舉妄動。”安逸熙警告的說道。
“我給你一個建議,傅博偉應該知道你的爸爸是誰!你想知道,可以從他那裏下手。”陳美嘉說道。
“謝了。”安逸熙的聲音也是冷冰冰的。
“還有一件事,我希望景兒由我照顧。”陳美嘉語氣柔和了幾分,說道。
“知道我爲什麽答應景兒呆在你的身邊嗎?”安逸熙反問。
陳美嘉低着頭不說話。
“我覺得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太可憐了,所以讓景兒陪着你,可是,我覺得你不配擁有景兒這個孩子。不好意思,我會帶她離開。”安逸熙決絕的說道。
“你在帶她離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怎麽樣對她是好的,她現在在這裏讀書,已經适應了這裏的學習環境,也已經認識了這裏的朋友,還有扪心自問,安逸熙,她跟你去了武安,你覺得你自己有時間照顧她嗎?跟林庭佑離婚後,你的公司還有很多問題等着你去處理吧。如果你把帶走她,把她交給保姆,景兒會怎麽想?”陳美嘉着急的說道。
安逸熙轉頭,看着陳美嘉蒼白的臉色和眼裏的擔憂。
那是一種對景兒的喜歡和憐愛。
而,她這樣的眼神從來都沒有對過她。
安逸熙沉默了一分鍾。
确實,安斯很多的客戶都是林庭佑的,現在林庭佑把公司全部還給了她,在離婚的時候,林庭佑的狀态是不開心的,憎恨的,安逸熙潛意識裏知道,公司還有很多的問題,不僅是外部的,還有内部的,加上現在她和傅曆延分手了,她還欠傅曆延很多錢,她也不想再接受傅曆延的幫助了。
今後,她的重心全部在事業上。
如果現在對景兒好,就是讓景兒先讀完小學,上初中的時候換環境的時候,她也沒那麽忙的時候,再接景兒。
“那你好好照顧自己,如果你的身體已經不能照顧她了,我還是會帶她離開的。晚點,我會讓保姆過來照顧你。”安逸熙沉聲說了這句話後,就徑直出去了。
出去後,傅曆延還在外面,現在的她,沒有想好要怎麽面對傅曆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