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嬌嬌有些詫異。
怎麽小熙那麽有禮貌,她的養母這幅德行呢!
邢香庭以爲她是跟她談安逸熙的事情,因爲陳美嘉是安逸熙養母的關系,很有修養的颔首,放下了手邊的事情。
“那去花園吧。”邢香庭說道。
邢香庭帶着陳美嘉到花園裏,她看陳美嘉的态度很不好,還以爲是知道傅曆延已婚的事情,來讨公道的,沒想到陳美嘉直接問道:“這麽多年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邢香庭不解的看着陳美嘉,詫異的問道:“你找我?”
“你就不要僞裝了,你當初自己做的事情你心裏清楚。”陳美嘉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做了什麽事情?”邢香庭擰起眉頭,覺得不太對勁,不是她想的那件事情,一頭霧水。
“哼哼哼。”陳美嘉冷笑,“這裏就我們兩個在,又何必假裝,你的那點小心思我會不知道嗎?”
邢香庭沉下臉,“我讓你進來是尊重你是小熙的媽媽,但是如果你還要現在陰陽怪氣的說話,不好意思,我沒有空接待你。”’
邢香庭往前走。
陳美嘉轉過身,看着邢香庭的背影,諷刺道:“尊重我是小熙的媽媽,說的好聽,别人還以爲你是多麽的疼愛自己的妹妹呢,肯定不知道是你在背後下的毒手吧。”
邢香庭覺得不對勁,轉過身,面對着陳美嘉,直白的說道:“你到底在說什麽,我不明白,不用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你要說什麽直接說出來。”
“直接說出來?”陳美嘉冷笑,眼放兇光,吼道:“你害的我好苦啊,要不是你下了毒,我不可能誤食,子宮都毀了,剝奪我做母親的權利。”
“下毒,我什麽時候下毒了?你說清楚明白一點。”邢香庭一頭霧水。
“還再僞裝?你還記得二十五年前你送給邢小艾的補品嗎?那天她去醫院檢查,你跟着她去了醫院。”陳美嘉說出來。
邢香庭努力的回想,依稀的想起了這件事,說道:“我是送給她補品,但是這個補品是我研制的,裏面沒有相生相克的東西,完全健康無危害。”
“無危害?”陳美嘉手顫抖的伸進口袋裏,拿出一張老舊的化驗紙,沖到邢香庭的面前,把紙條遞到邢香庭的手中,腥紅了眼睛,瞪着說道:“你确定無危害嗎?這是在補品的殘渣中檢測出來的。”
邢香庭詫異的看着紙上的内容,“不可能,我的補品裏面沒有這些東西,我怎麽可能會害小艾,我和小艾的情意很深,要不是因爲小艾,我早死了,怎麽可能我會害她呢?”
陳美嘉的眼淚從眼底流出來,控訴道:“是,是她命不該絕子,是我命苦,就是你,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跟你同歸于盡。”
安逸熙一驚,怕陳美嘉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正想沖出去阻止,但邢香庭很理智的說道:“你聽着,我沒有做這種事情,我不可能在我的補品裏放毒的,還有,我早就知道小艾住在哪裏?如果真是我,我有很多次機會以後下手,我爲什麽沒有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