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過去的幾年來是怎麽過來的,可是,她卻看到現在的他和胡嫣在一起。
這已經夠了。
“我走的時候,正在躊躇的時候,或許,沒有你母親的威脅,我也會走的,所以,沒什麽好誤會的。”安景冷情的說道,把門緩緩地在他的面前關上。
沈淩風更快一步的撐住她的門,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聽到她這麽冷情的說這句話,他全身的血液都快要爆炸,死死地盯着她,最終隐藏在心中的那句話脫口而出,“安景,你還愛我嗎?”
安景的眼眸頓了頓,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理不清自己心裏的酸楚是什麽。
她擡頭,清澈如水的眼眸望進沈淩風的冰潭之中,她看不清他問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麽,聲音變得清冷了起來,“愛情的世界,隻要有一方不愛了,就無法堅持下去,我愛不愛你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安景關上了門。
沈淩風看着門在他的面前關上,隻覺得心裏有一團火,火燒火燎的啃食着他的骨血,不知道如何發洩,拎起一拳頭,重重的打在牆面上。
血沿着牆壁流下來。
他好像感覺不到手上的疼痛,痛苦的盯着那扇緊閉的門。
“愛情的世界,隻要有一方不愛了,就無法堅持下去,我愛不愛你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覺得他不愛了嗎?
恰恰相反,他一直在愛着,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喂,你把我牆上弄髒了?”沈淩風轉眸,看到一張俊美的臉,慵懶的瞟了一眼牆上,提醒道。
沈淩風像是看不見他一樣,徑直往前走,肩膀撞過顧宇軒的,繼續走着。
顧宇軒擰眉,眼中閃過一道寒冷的鋒芒,打電話給羅生。
“帥哥,我現在在學校裏面,學校給我安排的那個公寓牆髒了,過來,幫我處理一下。”顧宇軒說完,挂了電話,打開門,看到安景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入定了啊,想誰呢?”顧宇軒陰陽怪氣的走過去,斜睨着安景說道。
安景緩過神來,臉微微泛紅,站起來,問道:“你好快啊。”
“我隻是忘記了拿錢包。”顧宇軒懶懶的回答了一聲,心中不爽,老覺得,剛才那個小白臉是個強勢的對手,把安景一個人放在家裏,太讓他不放心了。
他俯身,拿起放在沙發上的西裝,從裏面拿出錢包,睨了一眼安景,說道:“你去換件衣服,我們出去一趟。”
“嗯?”安景不太明白,他突然喊她出去的原因。
“你不是還兼職什麽什麽的嗎?我雇用你,陪我去個地方。一晚上一千歐元怎麽樣?”顧宇軒沉聲說道。
安景猶豫着,覺得跟他去,沒好事咧。
顧宇軒敲了一下安景的頭,說道:“就陪我去見幾個朋友,牽牽手而已,你賺了還不感謝,發什麽呆啊?”
“哦。”安景應道,可是,心裏有種不好的直覺。
她轉進了房間,爲了安全起見,穿的是牛仔褲,配上可愛素雅的白色泡泡裙。
好在顧宇軒對她的這套衣服也沒什麽異議。
隻是,他突然提出讓她從窗戶裏爬出去,讓安景哭笑不得。
顧教授,夠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