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緻命的老菜農


王小石也有些驚奇,看着玻璃罩中的青衣侯爺,手忙腳亂,驚慌失措,覺得有很有趣:“可笑你機關算盡,卻被人出賣了,嘿嘿,這算不算是惡有惡報?”

青衣侯爺一呆,随即沉悶地咆哮起來:“不會的,師弟和我的兒子,絕對不會背叛我,除非……”

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猶如一桶冰水從腦門泥丸宮咕嘟嘟灌了下去,不但心涼了,就連整個身子,都猶如墜入了冰窟之中。、

飲雪樓不足八百米的地方,有一個獨門小院,這裏住着一個彎腰駝背的老菜農,以種菜爲生。

在國際大都市中海的地面上,卻在高樓大廈的間隙中,有這麽一座農家小院,這樣的情景,讓無數人瞠目結舌。

也有不少投機者出上億資金,希望可以買下這座不足三百平方米的小院,卻都被老菜農拒絕了,甯願種菜爲生。

對于這個耳聾還瘸了一條腿的老菜農,不少人都很無語。

這座小院一旦賣出去,立即就身價上億,還種什麽菜?這個死老頭就是不會享福。

當然也有人欺負老菜農,老頭總是逆來順受,猶如一條流浪的老狗,被人踢了兩腳,沉默着,灰溜溜離開,從來都不反抗。

直到有一次,老菜農又被幾個小混混勒索圍毆,路過的青衣侯爺,讓一個虎贲衛驅散了幾個小混混,還親自下車,和顔悅色地和老菜農聊了幾句,抽了一根煙,然後上車離去。

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沒有任何人敢再欺負老菜農,他就是再窩囊,也是青衣侯爺的鄰居。

當所有人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老實巴交的老菜農,立即成了所有小混混心目中的大人物。

此刻,老菜農正像往常一樣,蹲在家門口,啪嗒啪嗒抽着廉價劣質的旱煙,身上濃烈的煙臭味,讓人無法呼吸。

他蹲在門口,裏屋中又黑又暗,卻依稀可以看出兩個人。

一人長身玉立,面目俊雅,一身阿瑪尼西裝,很髒很破爛,肩膀上綁着白紗布,血迹透出一大片,顯然受傷不輕。

柳連城!

他身後一人,高高瘦瘦,一張平凡冷漠的中年人的臉,一身灰撲撲的單衣,沉默不語,仿佛鐵鑄的樁頭。

如果走在大街上的話,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這個人。

他的腰間,随随便便,挂着一柄黑沉沉的刀鞘,如果不是這一柄刀,誰也不會想到,這個普通的中年人,就是橫掃南十三省的金面佛崔兇。

柳連城看着邋遢的老菜農,原本溫和的眼眸中,有着忍耐不住的急躁:“達叔,父親讓我們前來接應,他說在歸墟中,解決了王小石之後,就會上來和我們回合,現在已經過了那麽長的時間,怎麽還不露面呢?”

柳連城雖然焦灼無比,但是在老菜農的面前,卻不敢失了禮數,隻有他知道,這個外表窩囊邋遢的達叔,是多麽厲害的一個人。

老菜農依然不說話,隻是默默抽煙,煙火在他的旱煙袋中,燃燒得仿佛一個小小的太陽,照着他的老臉,溝壑縱橫,飽經風霜。

“大師兄……你爲什麽不說話?”

一直沉默的崔兇,忽然淡淡地說,看着老菜農,眼眸中露出尖針一般的目光:“難道你見了京城來的那個人?”

如果外人在場,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珠子要掉出來,這個邋遢窩囊的老菜農,竟然是近乎天下無敵的崔兇的師兄?

老菜農依然沉默,良久,蹲着的身子,慢慢站了起來,終于睜開了昏花的老眼:“不用問了,我已經炸毀了歸墟的控制中樞,二師弟再也回不來了。”

這一句話聲音很輕很淡,說出來,卻好像一道焦雷,炸響在柳連城的腦海中。

他呆了半晌方才反應過來,目眦眶裂,大怒如狂,好像猛虎似的,向老菜農撲了過去:“你爲什麽要害我的父親?”

老菜農歎了口氣,左手仿佛抓蒼蠅,輕飄飄地出手。

柳連城閃電一般的身影,戛然而止,卻是被他扼住了咽喉,雙腳淩空,動彈不得。、

暗勁層次的武道宗師,在老菜農的手中,卻仿佛柔弱的嬰兒似的,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

老菜農靜靜地看着他,歎了口氣:“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等你死了,自己去問你的父親。”

柳連城拼命地拍打着他的手,隻覺得眼冒金星,腦子仿佛要爆炸似的,但是眼睛依然惡狠狠地瞪着他,好像要憑空吞了老菜農。

老菜農手背上,青筋畢露,單手微微一緊,就要扭斷柳連城的脖子。

就在此時,刀光一閃,一道匹練也似的刀光向老菜農劈了下來。

崔兇出手了!

老菜農眼眸中精光一閃,順手将柳連城丢出屋外:“老三,你也要對我出手?”

崔兇緊緊抿着嘴唇,手中的斷刀,猶如猛虎翻撲,蛟龍戲水,四面八方都是雪亮的刀光,空氣中,滿是灼熱的鐵鏽味道,這是斷刀和空氣摩擦,散發出來的味道。

“二師兄對你不薄,你竟然背叛他,今天我就替他殺了你。”

崔兇的話,在狂風暴雨中,依然顯得從容不迫,每一刀劈出去,就仿佛一輪明晃晃的太陽,在昏暗的小屋中閃耀。

如果說,崔雄的刀勢,是洶湧澎湃的千尺巨浪,那麽老菜農就是又黑又硬的礁石,傲然聳立,任憑驚天駭浪,劈頭蓋臉,老菜農亦巋然不動。

柳連城在屋外聽着兩個師叔交手,心痛如割,自從飲雪樓成立的一天起,這個農家小院就悄然存在,控制歸墟的所有機關,都在小院的地下室。

如果地下室真被達叔炸毀了,那麽父親……”

他不敢想象下去,起身沖到屋子後面,屋子後面,有一口青石井,長滿了無數青苔。

他剛剛掀開井蓋,忽然看見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弓着腰,在井口不遠的地方,輕輕咳嗽,仿佛一顆古老蒼拙的老槐樹,顫顫巍巍,顯得無比古怪。

柳連城心中一緊,他本能地後退一步,眼前這個風都能吹倒的老頭,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老頭眯着眼睛,輕輕咳嗽:“沒用的,歸墟地下控制機關已經完全被炸毀,你下了井,依然改變不了什麽,柳如鼎必死!”

“你是誰?”

柳連城又退了一步,調整角度,感受着老頭淡淡的死寂之氣,他的心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我隻是個奴才而已,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的任務,就是殺了你。”

老頭說着,身子忽然閃電一般,出現在柳連城的身邊,一掌向他心窩口拍了下來。

老頭的速度,簡直如同傳說中鬼魅似的,無聲無息,偏偏迅如閃電,柳連城眼睜睜地看着他的手掌,到了自己的心口,卻沒有辦法閃避。

就在此時,一道刀光,猶如天外流星飛墜,向老頭劈了過來,雪亮的刀光,刺得老頭霜染的胡須頭發,根根倒立。

老頭失聲叫道:“好刀法!”、

他不得已,身子急速後退,隻見崔兇大鳥一般掠過,拉着柳連城,頃刻間跳出圍牆外,消失不見。、

達叔沖了出來,眼睜睜看着崔兇,帶着柳連城,沖出了小院,歎了口氣,卻不追擊。

“你剛才爲什麽不殺了柳連城?”

老頭的聲音冷冽,看着小院中兩棵模樣古怪的槐樹,臉上的神色,卻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神色。

達叔渾濁的眼眸中,忽然沒有了半點光亮,仿佛不但成了聾子,還成了瞎子。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柳連城不但是柳如鼎的兒子,還是那個賤人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痕迹,你舍不得是不是?”

老頭冷冷地看着達叔:“柳如鼎搶了你心愛的人,你忍辱這麽多年,終于願意和我聯手,殺死柳如鼎,但是爲什麽,還是忘不了那個賤人?你的心魔不消除,你的武道,永遠都達不到崔兇的地步!”

達叔擡起了頭,斜斜瞟了老頭一眼:“大哥,你不是一樣麽?你給李家做奴才,勞心勞力,一樣突破不了化勁,就算半隻腳邁進化勁層次,也同樣不是三師弟的對手。”

老頭被達叔一搶白,心中有話,想說又沒有說出來,終于歎了口氣,喃喃地說:“不管如何,我們的計劃成功了一半,這一次,柳如鼎和王燕如的那個小崽子必死。”

歸墟之中,此刻又是一番光景,王小石親手下廚,做了一頓大餐,餐桌故意擡在青衣侯爺的面前,香噴噴的味道,透過隻有兩指寬窄的縫隙,透入青衣侯爺的鼻子中。

菜肴很豐富,積年老火腿,風雞,牛幹巴,蜂蜜炖雞蛋,火腿腸,還有一碗鮮魚湯,那是王小石将魚缸中的金背錦鯉撈出來炖出來的湯。這種名貴的金背錦鯉上萬元一條,也隻有這貨,才會想着用來炖湯喝。

歸墟原本就是青衣侯爺爲了避難出逃準備,各種食材糧食清水儲備非常齊全,就算在裏面住一兩個月,也不會有生存危機。

歸墟之中準備爆炸的炸藥,已經被王小石找到,并且全部拆除。

所以,外界老菜農達叔和李家大管家阿福這兩兄弟,想用炸藥炸死王小石和青衣侯爺,根本就是做夢。

此時此刻,距離爆炸,已經兩天兩夜了,也就是說,青衣侯爺被困在玻璃罩中,已經兩天兩夜。

罩子内外,同樣風景同樣好,卻有着天堂地獄的差别。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