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雅璇六個現場電話一打,被雇傭而來的不少雅萊員工心中有鬼,都在漸漸後退,隻有三十來個家夥,依然氣勢洶洶地圍着雅萊國際,大嚷大叫。薛雅璇猶如冰玉一般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诮之色,忽然接過梁豔手中的話筒,冰冷入骨的聲音響徹全場:“我知道,你們這一群人之中,有一部分雅萊員工,并非心甘情願來鬧事。”“我以雅萊國際總裁的名義命令你們,隻要你們自願站出來,說清事情的原委,今日之事,概不追究。”“不然的話,明早就請你走出雅萊國際的大門,雅萊國際永遠都不會歡迎你。”薛雅璇的話,仿佛一塊巨石,從天上落下來,砸在湖心,在員工群中掀起巨浪,不少員工都停止了吵鬧,開始猶豫起來。雅萊國際作爲一個新興的企業,福利工資,都是業界内頂尖的,要是因爲鬧了一場就被開除,那可是後悔都來不及。事實上,在場的一百多人之中,隻有五十多名是真正的雅萊員工,這些人貪圖每人二十萬的巨獎,财迷心竅,才跟着一幫居心叵測的家夥到雅萊國際總部鬧事。雅萊員工員工工資人均四萬,二十萬塊可是這些人四五年的收入,本以爲鬧将起來,人多雜亂,誰也不認得誰。可是誰都沒有想到,薛總裁一出場就鎮住了場子,現在已經無法鬧起來,不少人都開始打起退堂鼓,爲自己找退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員工看着冷若冰霜的薛雅璇,心中突突直跳,終于鼓起了勇氣,走出人群,雙手亂搖:“薛總裁,對不起,我是雅萊六廠第二生産流水線的職工劉大勇,昨天晚上,執勤班長找到我,說願意給我二十萬塊錢,讓我今天早上到總部來讨薪。”“事實上,我們廠的工資,上個星期三剛剛發下來,我一時糊塗,對不起你,求你千萬别讓我下崗。”現場一陣大嘩,不少人都隐約明白了,這是針對雅萊國際的一場陰謀,更多的新聞記者,都把攝像機對着劉大勇,拍攝不停。薛雅璇點了點頭,眼睛冷冷地看着鬧事的人群,卻一言不發,無形之中,給讨薪鬧事的員工沉重的壓力。不少人看見這一幕,都不由得紛紛站在了劉大勇的一旁,言辭說法都差不多,不過有人的酬勞從二十萬塊變成了十六萬十八萬不止,顯然價格并不一樣。鼠須男人眼看着現場漸漸清楚,眼角肌肉一陣顫抖,忽然一把搶過了大胡子男人手中的仿五四手槍,脫下外衣包着槍,對準了薛雅璇。“你瘋了,你要對薛總裁下手,他們讓你這樣幹嗎?”毛胡子男人頓時吓得渾身顫抖,驚懼地看着鼠須男人。“哼,反正我也是個通緝犯,手中有兩條人命,再殺一個,又有什麽關系?”“隻要殺了薛雅璇,現場就會大亂,我們的任務才能完成,兩百萬的酬勞,夠老子到國外潇灑半輩子了。”鼠須男人狠狠地說,手槍對準了薛雅璇,就要準備扣動扳機。就在此時,一個吊兒郎當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睛,懶洋洋地看着他。鼠須男人愣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這個懶洋洋的家夥,他心中有些發冷。不過手中有槍,鼠須男人并不如何畏懼,隻是皺了皺眉頭:“朋友,請你讓開,你攔着我看熱鬧了。”“你想殺人?”懶洋洋地家夥,一雙眼睛帶着譏诮的笑意,淡淡地看着鼠須男人,一臉不以爲然的樣子。他說的話很輕,但是聽到鼠須男人的耳朵之中,卻仿佛炸雷似的,頓時一個哆嗦,握住五四手槍的手,因爲過度緊張,都開始發抖。“你是警察?”通緝犯最爲害怕的,就是警察,看着這人不緊不慢的樣子,鼠須漢子高度緊張起來,被外衣包着的手槍,也指着懶洋洋的家夥。“切,你見過像我這麽帥的警察嗎?沒見識就别出來丢人,乖乖去自首吧,在我沒有打你之前。”那人鼻孔之中哼了一聲,仿佛壓根兒就沒有看見對方的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鼠須男人殺機大動,惡狠狠地說:“自從上次從監獄出來之後,我就沒有想要再回去,如果你不是警察的話,就趕緊閃開,此事與你無關,别礙老子的事。”“唉,你開槍要殺的這個人,是老子的女人,你說關不關我的事情?”懶洋洋男人鼻孔之中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根煙,放在嘴中,叼着煙歎了口氣:“你這樣的垃圾我不感興趣,我隻是想知道,誰派你來的?”“你是雅萊國際的人?該死!”鼠須男人眼眸之中兇光閃動,這個家夥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留。而且這個賊忒嘻嘻的家夥,一直都沒有把自己的槍放在眼睛之中,這讓窮兇極惡的鼠須男人恨得牙癢癢。“等等,别怪我沒有提醒你,你的槍.......”懶洋洋男人忽然哎了一聲,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鼠須男人就直接扣動了扳機,他最恨唧唧歪歪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笑得那麽可惡。砰!聽着撞針清脆的聲音,鼠須男人的嘴角露出獰笑來。可是,想象之中,血肉橫飛的景象并沒有出現,懶洋洋男人依然笑嘻嘻地站在他的面前,盯着他的左手:“你的槍.......不一定會響。”鼠須男人看着他若無其事地站在自己的槍口面前,全身發冷,忽然一把扯掉了外衣,手槍指着懶洋洋男人,咔嗒咔嗒連連扣動扳機。他每扣動一次扳機,手槍槍口就噴出一面紅色三角小旗,上面有着“恭喜發财”的字樣。鼠須男人咬牙切齒,連連扣動扳機,“恭喜發财”的三角小紅旗就歡快地伸出,縮回,伸出,縮回......特麽的,這是一柄玩具手槍!鼠須男人徹底僵住了,就在此時,懶洋洋男人手腕一翻,亮出一柄黑洞洞的手槍,端端正正地指着鼠須男人的腦袋,嘻嘻一笑:“你的槍,在這裏呢。”鼠須男人的全身,好像陡然掉進了冰窟窿之中,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結起來。他用這一柄槍殺過兩人,可是卻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槍會落到别人的手中,還指着自己的腦袋。“王小石,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在哪裏幹什麽?”就在此時,真正的雅萊員工都已經站在了薛雅璇的身後,而真正鬧事的家夥,一共三十來人,卻被雅萊國際的保安團團圍住,人群之中,花慕容一眼看見了王小石,頓時高興地喊了起來。王小石轉身一看,隻見花慕容臉容好像清減了一些,但是身上的重要部位,不但沒有變瘦,反而更加豐滿起來,在制服下面,凹凸有緻,十分豐滿,心中不由得一熱:“剛剛才到,你猜我抓到誰了?”此時此刻,花慕容和薛雅璇以及梁豔才看清了王小石手中的高仿五四手槍,都吓了一跳,花慕容急急忙忙地沖了過來:“這是玩具槍?還是真的.......”王小石嘿嘿一笑,左眼一眨一眨的,露出壞壞的笑意:“你猜......”“玩具槍......”“你再猜.......”“哼,我就不相信你還敢拿着真槍玩。”花慕容劈手搶過了王小石手中的五四,驚呼起來:“好沉哦。”就在此時,鼠須男人眼珠子一轉,忽然一個滾翻,向前骨碌碌滾了兩三米遠,然後撒腿就跑。“啊呀,他跑了,快追!”事到如今,花慕容自然知道這個男人跟今天的鬧劇,脫不開關系,頓時叫了起來。王小石嘿嘿一笑,身子一晃,從後面摟住花慕容,然後把着她的手,把槍舉了起來,嘴中壞笑着:“看好了,這一槍,打他的左腿。”“什麽,你要殺人.......我不敢,别開槍。”花慕容感覺王小石火熱的大手,握住自己的小手,而且扣住了扳機,頓時吓得魂飛魄散,她無論怎麽潑辣霸道,也不敢用真槍殺人。砰!鼠須男人好像被人從後面猛推了一把,一個筋鬥摔倒,再也爬不起來,花慕容明顯地看看見他的小腿上,爆起一朵血花,吓得驚叫起來:“我打中他了,我.......殺人了?”王小石拍拍她的肩膀:“殺人有什麽了不起,這個社會就是這麽殘酷,你不殺他,他就要殺你,學着點。”他不管渾身顫抖的花慕容,走了過去,将摔在地上的鼠須男人死狗一般拖回來。鼠須男人大聲慘叫,他中了槍,大腿上鮮血淋漓,鮮血在馬路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看着很是吓人。周圍的不少記者看着這麽吓人的場景,也吓得臉色夠嗆,除了幾個膽子大的記者還堅持拍攝,其餘的記者臉色都變了,呆呆地看着王小石。這人是什麽人,竟敢當衆開槍殺人?王小石将鼠須男人丢在一旁,懶洋洋地對着薛雅璇笑了笑:“今天的事情,是這個家夥挑起來的,一問就清楚了。”請大家加讀者群:392719108,一起打屁聊天交流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