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房間裏安靜的隻剩下‘嗵嗵嗵’的皮鞋磕在地闆上的聲音——盛亦晗一步一步走向靠窗的沙,自然而然地坐了下來。 ≧
縱然穿着警察制服,那骨子裏的霸道總裁範還是未能有所削減——盛亦晗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楊澤天,他攤開雙手,說:“楊董事長,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他的嘴角浮現一絲絲挑釁的笑,“來,我給你一個‘垂死掙紮’的機會。”
在一旁的蘇婠婠已經接近目瞪口呆的狀态,她簡直沒想到,這個可惡的盛亦晗,居然還有幾下子,看來她是小看他了......
然而,楊澤天沒有正面回答盛亦晗,他向被警察攙扶着的白莎莎投射去一個狠毒的眼神。
如果說眼神能殺死人的話,現在就有一起命案。
楊澤天此刻的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跑,趕緊逃跑。他賊眉鼠眼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抿了抿嘴唇,心想,門口有蘇婠婠和另外一位警察堵着,身後有盛亦晗,天啊,這難道是天要亡他嗎?
進退兩難的楊澤天不經意間将目光又落在了白莎莎身上,好歹他曾經還學過幾招擒拿,從白莎莎身旁的警察來看,并不是什麽厲害角色,從她手中奪過白莎莎應該沒有多大問題......
然而這一切都逃不過蘇婠婠的法眼。
楊澤天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蘇婠婠身旁的女警察,試圖将其撂倒——說時遲那時快,蘇婠婠一個跨步,來到了楊澤天的左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擰,出咔嚓一聲,肩關節已經脫臼,楊澤天的慘叫聲這才響起。
喀嚓一聲,蘇婠婠一把将手铐铐在了楊澤天的雙手上。
“我說,楊董事長,走一趟吧?”蘇婠婠挑起眉頭說着。
話音剛落,一大批警察,大略看來也就是十幾個,一齊沖向了楊澤天的辦公室......
“收工!”蘇婠婠爽快地說。
盛亦晗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到了,待到警察們帶着楊澤天離開現場後,蘇婠婠走在前面,盛亦晗湊了上來,側過頭去,問:“蘇警察,話說,你剛才那招太厲害了,介不介意有空教教我啊?”
蘇婠婠一時被驚到了,這是第一次看到盛亦晗這樣好聲好氣的樣子,行,那她就看在他肯好聲好氣的份上,就跟他正兒八經地聊幾句,隻聊幾句!
“這隻是小意思,”蘇婠婠傲慢地說,然後不由自主地向盛亦晗投去一個好奇的眼神,“其實,我好奇的是,你怎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找出楊澤天走私毒品的證據,重點是,你是怎麽讓白莎莎說出這一切的?”
這下該輪到盛亦晗得意了,他一副不屑的模樣說着:“很簡單啊,我隻是讓她的母親與她聊了一夜的家常......”
蘇婠婠疑惑不解道:“嗯?”
還未等蘇婠婠反應過來,盛亦晗趾高氣揚的背影已然在她的視線裏漸漸遠去。
這人怎麽可以這樣?說話說一半?另一半要噎死人嗎?你他媽以爲你是誰啊?不就是一個坑爹的富二代嗎?有什麽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