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張猛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就連他面前的那一張辦公桌也被震的瑟瑟抖,“楊澤天死了?”
前來通報的警察同志已被此刻暴跳如雷的張猛吓得怛然失色,他的臉兒就如七八樣的顔色染的,一搭兒紅一搭兒青,他低着頭,支支吾吾地說:“還有......宋同志也犧牲了......”
這位警察同志正是昨晚值班警察之中的一員。
“你們這群廢物!”張猛使勁地拍了拍桌子,然後氣鼓鼓地雙手叉在腰間,說:“昨晚值班的同事分别是哪些,快他媽給我一個個叫到我的辦公室!”
這位警察同志下意識地偷瞄了張猛一眼。誰知被張猛淩厲的眼神撞了個正着,張猛随即怒睜着眼,額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氣一鼓一張,大罵道:“還他媽站在這裏幹嘛?等死嗎?還不快去?”
“是是是......”
待這位警察同志屁颠屁颠地離開張猛的辦公司之後,還未完全合上的玻璃門,再一次被怒摔開來......
“張大局長!你最好給我一個能夠很好地說服我的理由?哈?告訴我,昨天晚上生了什麽?”
此時氣沖沖地立在張猛面前的人,是盛亦晗,這楊澤天是他的犯人,并且是張大局長命令将楊澤天暫時關押在警察局的拘留所裏,現在人沒了,他身爲警官當然要來張大局長辦公室興師問罪。
與此同時,伴随着盛亦晗的怒吼聲一起降臨在張大局長辦公室的,還有蘇婠婠。
張猛看了一眼剛進來的蘇婠婠,又把注意力放在盛亦晗身上,他滿含歉意地說:“真的很抱歉,盛警官,人沒了,并且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沒的,是我的責任......”
“老子不想聽廢話!”盛亦晗一臉不屑地說。
張猛眼見着盛亦晗的情緒撫慰不下,便沒再說,張猛心想自己也是受害者啊,是哪個坑爹的恐怖分子膽敢夜襲天明警察局?這簡直聞所未聞的事,自天明警察局創立以來,就沒遇見過這樣的事。
張猛沒有再說話。
盛亦晗不屑于再說什麽。
蘇婠婠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這樣尴尬的氣氛維持了沒有多久,方才那一位警察同志領着幾個同事,非常整齊有序地走了進來。
張猛眨了眨眼睛,上前一步,此時的他終于找到了機會開口,他左手叉在腰上,右手指着這一排警察,吼道:“你們都他媽是****的嗎?這麽一大群人看不住一個罪犯?”
衆人沉默。
突然,有一位警察身體微微地抖動了一下,随即脫列而出,輕輕地說:“報告局長,從當時的形式來看,對方的人大概在一百人左右,我們區區幾個警察......”
一旁的蘇婠婠看似是在安靜地聆聽着,其實在她的腦海裏早已激起了千層浪,她反複推敲了幾遍,認爲如這位警察同志所說,既然對方有一百人左右,這幾位值班的警察居然安然無恙,如果對方隻是簡簡單單地沖着天明警察局來的話,那現在就不會有人站在這裏說話了,所以對方毫無疑問地是沖着楊澤天來的,并且是完全做好了準備的。
隻是,若真如蘇婠婠所想,她好奇的是,宋瑾萱同志怎麽會犧牲。
蘇婠婠上前一步,用眼神掃了一遍這一排警察同事,開口就問:“宋瑾萱同志怎麽會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