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被帶來了,一共是三個。≥
三人66續續地被押在林亞楠對面的椅子上,他們之間隔着一張大桌子。
除了其他兩個犯人,那冰塊臉女人依舊蒙着面,早知她武功不一般,傲氣也不是一般,拘留所的警察還算是憐香惜玉,便沒人願意招惹。
林亞楠環顧了一遍兩旁站立的警察,這下場面算是有了,她又掃了一遍坐在對面的這三個犯人,就有恃無恐的開始了她的開場白:“想必你們幾位比我更加清楚今天叫你們過來是爲了什麽?”
此話一出,在座一片默然。
且看那位瘦瘦小小的男子,他看起來似乎在渾身抖,悶在那裏,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林亞楠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逃不掉的疑惑,她馬上問道:“你,看什麽看,我說的就是你,你在害怕什麽?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瘦小男子一驚,連忙解釋道:“沒,沒有啊!我哪有害怕!”
“我明明看到你在抖!”
林亞楠最讨厭别人跟自己辯論,一遇辯論,她就必然要辯個輸赢,并且赢得必須是她林亞楠。
“我沒有!”
“我明明就看到了,你還想狡辯,”林亞楠随即用審視的眼神虎視眈眈地盯着這位瘦小的男子,說,“你是不是藏了什麽不該藏的東西,我警告你,不要試圖逃過我的法眼,要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這個女人,要不要這麽敏感。
“我沒有!”
于是,林亞楠對着一旁警察下命令道:“你們,給我搜他身!”
“是!”
警察反複搜了幾遍,這才回過林亞楠的話:“報告,并未現!”
林亞楠這才罷了,說:“好了,你們退下吧!”
“是!”
瘦小男子說:“我都說了沒藏着什麽吧!”
“那你緊張什麽?”
“我......我尿急......”
林亞楠随之一臉嫌棄的表情,又對一旁的警察說:“帶他去解決,看着他,别出什麽差錯——”
“是!”
半晌,林亞楠不動聲色将目光落在了那位腦滿肥腸的男子臉上,除了不屑與憤怒,還有一些疲倦,幾乎沒有什麽表情。
然後是那位冰塊臉女子,她蒙着面,根本就不看到臉上有什麽内容,當然,她的眼睛是十分搶鏡的,她那清靈濃密的睫毛下掩着一雙清冷的眸子,有冷傲的氣息,也有着一絲絲的憔悴。
“你蒙着個面做什麽?裝神秘麽?你以爲這樣就很有個性是麽?”
冰塊臉女子沒有絲毫想要融化的意思。
她表示漠然。
林亞楠不服了,還沒有個人敢對自己熟視無睹過呢!
當然,盛亦晗是個例外。
這個小婊砸是要上天麽?看上去好像很牛逼的樣子啊,隻是,現在不管你有多牛逼,人在屋檐下,想不低頭也難!
不服氣的林亞楠這回沒有命令兩旁的警察,而是自己一下站起了身,朝着這位蒙面女子走去......
她很快地走到她的一側,伸出一隻手,正要将女子臉上的黑布揭了下來,這時,女子向林亞楠投去一個殺氣縱橫的眼神,這眼神仿佛就是一把利劍,深深地刺中了林亞楠——又過了一會兒,林亞楠才回過神來......
林亞楠從來就是一個服軟不服硬的人。
她繼續将手伸向她的黑布,就在這時,蒙面女子被捆綁在身後的雙手稍稍用力一掙紮,沒想到,這次這麽輕松的就掙脫了這條捆綁她的繩子——
這些天掙紮了很多次都沒有結果的她,早就放棄了,萬萬沒想到,就是這一刻,繩子被掙脫開來!
難道是誰在繩子上動了手腳?
冰塊臉女子雙手以及整個身體都恢複了自由,這時,她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起身,一腳踢退了她屁股下面的椅子——
林亞楠被驚呆,一絲的遲疑過後,她正要抽身離去,兩旁的警察見此狀況也都立即趕上前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最終趕在前面的,是這位蒙面女子。
場面很是混亂。
與此同時,蒙面女子一個跟鬥下來,已經出現在了林亞楠的身後,她的一隻手架在林亞楠的脖子上,目光狠毒,“你們誰敢上前一步,我就讓這個女人立即死在你們面前!”
這樣的情況,在場的警察有哪一位敢開槍?即使他們手上有槍!
殺犯人?那明顯是不可行的。先不說什麽都沒有從他們口中問出來,就說自這個世界上有警察開始,是沒有一個正常的警察敢私自在警察局裏開槍打死一個犯人的。
殺犯人不行,這樣貿然的從犯人手中搶過林亞楠也是不可行的,先不說搶不搶得過來,要是在混亂中無故傷了林亞楠,那就劃不來了,不誇張的說,就是現場的所有警察加起來,也沒有林大小姐一個人的命值錢。
警察們陷入兩難。
“你給本姑奶奶松開!”被挾持在手的林亞楠此刻也不忘叫嚣。
不料,這女子并不買林亞楠的賬,女子厲聲呵斥道:“閉嘴!”
這時,蒙面女子一個微微的側身,一個鷹一般的眼神,就是一腳過去的功夫,以旋風之勢,踢掉了站在她後面的警察手中的槍,她一隻腳輕輕一勾,那隻槍就出現在了她的手裏,這一套動作做完,被挑掉槍的那個警察還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生了什麽。
“都給我後退——”她一隻手攬着林亞楠,一隻手拿着槍,一步一步地逼近。
與此同時,剛剛上完洗手間回來的瘦小男子已然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縱然他身後是警察。
蒙面女子一路挾持着林亞楠一直到天明警察局門口,警察們緊跟其後。
正對着天明警察局,背對着繁華的街道,她拖着林亞楠,一步一步地往後退,一會兒不放心地朝身後望了望,一會兒回過身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正前方的警察們,這還不算,她又将目光放在了林亞楠的臉上,好像一隻兇猛的野獸在研究自己的獵物一般。
和她一起的其他兩個人,在她的左右,如她的左右護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