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慕千媛不由地驚叫了一聲。
見多了這種場面的蘇婠婠自然不足以爲奇。這時,她上前一步,伸出一隻手試着在這個女人鼻子處停留大概3o秒,然後在脖頸處,用食指和中指觸摸頸動脈......
現在,蘇婠婠可以得出結論:這個女人已經死了。
接着蘇婠婠撥打了警察局的電話。
另一邊,對于從小就暈血的慕千媛來說,此刻血淋淋的一灘,就是洪水,就是猛獸。頓時,她感覺一陣惡心,這時的她看起來臉色漸漸蒼白,額頭上還不停地冒着冷汗,突然,一個晃神,慕千媛就暈了過去。
“小慕!”助理王嫣連忙扶過昏倒的慕千媛,看着慕千媛此刻緊閉地的雙眸,她竟慌張的手足無措了起來,最後索性求助蘇婠婠,“蘇小姐,你快過來看看,小慕她暈倒了!!!!!!”
此話一出,蘇婠婠立即就趕了過來,她略微地掃了一眼暈倒過去的慕千媛,一時不知道生了什麽,又問了問助理:“她怎麽了?”
“小慕她一直有暈血......”
聽此一言,蘇婠婠在心裏暗暗自責道,怎麽那麽傻,竟然忘了慕千媛從小就有暈血症。
蘇婠婠一臉淡定地,叮囑着兩位助理:“你們兩快把她扶到車裏,讓她平躺一會兒......記得一定要平躺!”
“這樣就可以了嗎,蘇小姐?”王嫣迫切地問道。
“是的,平躺個大概十幾二十分鍾,就可以了。”
蘇婠婠記得以前每次慕千媛像現在這樣在她面前暈倒,她都是用的這個辦法,屢試不爽。
霎時,蘇婠婠擡起一隻手輕輕地扶在她的下巴,又仰起頭,上下觀察了幾遍這一幢大樓......
隻是這一次的‘觀察’不是欣賞,而是審視。
就在這時......
突然!
嗚哇兒——
嗚哇兒——
這一陣警笛聲來勢洶洶地撲向這座大樓。排山倒海般,顯然不是一輛警車就可以做到的。
還未等衆人回過神來,五輛警車已經包圍了這裏......周圍的市民也紛紛圍了上來,大多是些看熱鬧的。
“蘇警官!”永遠習慣稱呼蘇婠婠爲‘蘇警官’的阿蘭,一下警車就開始大聲的喊出來,邊喊着,阿蘭邊一步步地靠近她的‘蘇警官’,“什麽情況?”
蘇婠婠的注意力仿佛已經停駐在這幢大樓裏移不開了,她的神情十分地嚴肅,像是在思考着什麽......
站在一邊的阿蘭很快現了死死地躺在地上的女人,還有那一灘罪惡的血。臨場經驗不多的阿蘭被吓得往後退了一步,她頓時有了一陣毛骨悚然,甚至是惡心。
這時阿蘭捂住了嘴巴,支支吾吾地說:“她,她......”
蘇婠婠一臉嚴肅地回應:“人已經死了。”又接着說,“你們先保護好現場,還有屍體!我去去就來......”
阿蘭微微點點頭:“嗯。”
蘇婠婠剛一走開。
恰在此時,從人群中走出一個青年男子,他看起來大約有二十來歲的樣子,面容清秀,蓄着一頭短,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白皙的皮膚......這都不算什麽,特别是在他看到地上躺着的女人的那一刻,臉上那略顯呆滞的眼神,格外的搶眼。
這青年男子呆滞了有一陣之後,突然間,奮不顧身地,他朝着地上的女人沖了上去,還隔着有一段距離,就被警察攔了個正着。
“她是我老婆!”男子放肆地大喊着,幾乎是聲嘶力竭的程度,“她是我老婆!讓我過去!”
一旁的阿蘭好像聽見了什麽似的,眨了眨眼睛,朝着這位青年男子問去:“你剛剛說什麽?再說一遍?”
男子道:“她是我老婆!”接着又重複了一遍,“你們讓我過去!”
聽此一言,阿蘭硬是給愣在了那裏。
人群裏頓時一片議論紛紛......
一人說:哎哎哎,我認識這女的,叫高妍,就住在28層,我跟她住同一層!
二人說:對的對的,她就住在我們家隔壁,聽說還是個大明星呢......這男的呀,就是她老公!
三人說:這麽年輕就出了這檔子事,哎呀,還真是不幸......
議論的大都是些中年婦女。
旁邊一男青年作搖頭狀低聲道:這世上最厲害的,一半是女人的嘴。
“他真的是我老婆!你們讓我過去!”他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似乎一直溫文爾雅慣了的面龐,燃起火來隔外地可怖,“不然!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這一切恰巧被剛剛從這幢大樓裏走出來的蘇婠婠撞見了......
蘇婠婠腳下的步子極快,她來到這個青年男人的面前......她雙眸清冷,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霸氣外露地說:“你方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青年男子這一刻仿佛被蘇婠婠逼人的氣場給震住了一般,似乎他上一刻面目猙獰的咆哮就跟不存在一樣,根本就沒有生過。此刻,他兩眼無神地盯着蘇婠婠那不起一絲漣漪的嘴角,弱弱地說:“不然......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不是這一句,是上一句。”
“你......們讓我過去......”
“也不是這一句!”
“她是我老婆!這個女人她是我的老婆!”這一句話,比起前面幾句,貌似這個青年男子說得要斬釘截鐵些,并且他還是瞪着大大的眼睛,目光炯炯地正視着蘇婠婠說出這句話的。
蘇婠婠試探性地看了一眼這位青年男子,那深邃的眼睛裏綻放出智慧的光芒:“她真的是你老婆?”
不留一絲絲的遲疑,蘇婠婠立即接着問下一句:“她叫什麽名字?”
“高妍。”
“今年多大?”
“25”
“是否住在這幢大樓裏?”
“是!”
“第幾層?”
“28層。”
蘇婠婠偶一垂頭,作沉思狀,不過半秒,又一擡頭,作置疑狀,突然,她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後面的人上前一步,“李先生,你跟他對質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