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7點鍾的鬧鍾吵醒了本來打算睡到正午12點的蘇婠婠。4個小時内,蘇婠婠靠在床頭呆了2個小時,剩下2個小時,基本是半夢半醒的狀态。
蘇婠婠穿好衣服從床上爬了起來,正午12點起床刷牙洗臉,這種感覺真的不要太爽,仿佛把牙齒刷的幹幹淨淨就是爲了等一下能好好的吃個中午飯。
然而蘇婠婠沒有想到的是,蘇爸爸一大早去了蘇婠婠的奶奶家,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了。這個家裏沒有蘇爸爸的一整個上午,蘇母一直是屬于遊離狀态,直到蘇婠婠起了床,她才想到去買菜。
“婠婠呀,我先出去買菜了哈,”蘇母大搖大擺地從廚房走了出去,手裏還提着環保袋,“你們好不容易放假一次,等下記得讓小毅來家裏吃飯!他家裏沒人,整天吃泡面可不好!”
蘇毅的父母是做珠寶生意的,常年奔波在外,也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回來。逢年過節能看到爸媽,那還是蘇毅小的時候才會有的待遇,如今,對于蘇毅來說,也就過年的時候能看到爸媽。鄰居們常開蘇毅玩笑:“小蘇啊!你爸媽那是要賺多大的錢啊!”而對于鄰居們的玩笑,蘇毅也隻是一笑而過。
此時,蘇婠婠慵懶的躺在沙上,一個好好的遙控器,被她這晃晃,那掰掰,那模樣活脫脫的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她嘴裏還念念有詞:“要不我去買吧?”
“媽媽去,”蘇母笑着,“我買回來了你做,你做菜好吃。”
蘇婠婠邊擺弄着手中的遙控器,邊心不在焉地說:“也好,快點回來哈!路上小心點。”
“好勒!”蘇母打了聲招呼,她姨邊手臂上挎着包,一邊手提着環保袋,這就出了門。
是不是因爲今天是周末,所以街上格外的熱鬧?
蘇爸爸在的時候,像買菜做飯這種事都是蘇爸爸承擔,而蘇母無非是閑時約鄰居過來搓幾把麻将,一個月都上不了幾次街。
還好她還依稀記得菜市場在哪裏,菜市場裏的人比街上的人還要多,喧喧嚷嚷的人群。
擠了好幾個來回才走出菜市場的蘇母,打開環保袋一看,有非洲鲫魚,有一整隻烏雞,有烏雞當然少不了紅棗啊,桂圓啊,枸杞啊......蘇母想着要給自己的寶貝女兒好好補補啊......提着沉甸甸的一大袋,蘇母得意洋洋地行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突然!有一個人影從她的身邊閃過!就是那o.o1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錢包被搶了!
這時,蘇母想也沒想,撒開腿就拼命的追上去——可是搶她包的看起來是一個身強體壯的年輕人,她怎麽能跑的過他!
追了有一會兒,蘇母實在跑的太累了,就站在原地喘喘氣......眼睜睜地看着搶她包包的年輕人漸行漸遠的身影,她終于知道了什麽叫無奈!要是蘇婠婠在場的話,一定會笑她:讓你平時不鍛煉!
蘇婠婠不在,蘇母隻好向路人求救——她邊一聲接一聲地喘息着,邊扯開嗓子大叫道:快幫我抓住他!他搶我包!快幫我抓住他!
蘇母喊的很大聲,旁邊人都聽見了!這時,就在蘇母的一側,一個年輕人立即沖了上去,他的度不去參加奧運會真的是國家的一大悲哀,什麽短跑、中跑、長跑、接力、跨欄通通不在話下!
幹得漂亮!
年輕人成功追上搶包的男子,不對,是不費吹灰之力地追上搶包的雜碎。
這個年輕人不是别人,正是盛亦晗。
蘇婠婠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要到喧鬧的大街上走走,于是盛亦晗照做了。這次他沒有開着自己愛車she1bysupercars到街上晃,而是散步,純粹就是散步,這種感覺其實真如蘇婠婠所說的那樣,真的很不錯。
大概十幾秒的時間,盛亦晗将從男子手上奪回來的包遞到了蘇母的手上,蘇母連忙感謝道:“謝謝,謝謝你,年輕人!”
盛亦晗淡淡一笑:“不用謝。”
接着,蘇母就以欣賞自己女婿的眼光來欣賞盛亦晗:一個渾身散着淡淡冷漠氣息的男孩背光而站,他那凜冽桀骜的眼神,細細長長的單鳳眼,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着驕傲的薄唇,即使他看起來很冷漠,但還是包不住内心的陽光,以蘇母多年來看人的經驗,一看盛亦晗,就知道他絕對是那種心地特别好的男孩。
“小夥子謝謝你了,我該怎麽稱呼你啊?你看大媽也沒有什麽好感謝你的,”蘇母眼神一轉,“要不去大媽家吃頓飯吧?”随之她又在盛亦晗面前晃了晃她另一隻手上沉甸甸的環保袋,“你看大媽都買了菜了。”
“我姓盛,”盛亦晗一退,“不必了,阿姨,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哦,小盛,”蘇母連忙拉過盛亦晗那健壯的手臂,“要的要的,就依了大媽吧哈!”
作爲公衆人物的蘇婠婠,千城的人對她認知裏面是包括這一條的:這世上大概沒有人能在一件事情上糾纏得過蘇婠婠的媽媽。
盛情難卻,盛亦晗見執拗不下,終于還是從了......
搞得好像他堂堂盛家大少爺做件好事是爲了蹭人家的一頓飯似的。
叮咚叮咚——
此時站在家門口的蘇母按響了門鈴,她身後還站着盛亦晗。
這時,聽到門鈴聲的蘇婠婠從沙爬起來,一身睡衣的她嘴裏還念叨着:“這麽快就回來了......”
門打開之後,就是**裸的驚喜——盛亦晗當時就震驚了:“蘇婠婠!”
蘇婠婠瞪大了眼睛:“盛亦晗!”
隻有驚!沒有喜!
蘇婠婠愣了一愣:“怎麽是你?”
一頭霧水的蘇母先是把買好的菜提了進來,邊換着鞋,邊說:“你兩認識啊?”
蘇婠婠眨了眨眼睛:“不止認識......”
“小盛,進來吧,”蘇母擡起頭對着盛亦晗笑眯眯地說。
小盛?什麽鬼?蘇婠婠完完全全地愣在了那裏:誰能告訴她到底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