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問:“可是,這是爲什麽呢?”
這時,蘇婠婠邊拾起了桌子上那張頗有年份的照片,“這就是過去這位譚先生還在樂團的時候拍的照片。( ”
“這張照片有什麽不對勁嗎?”一旁的沐小姐湊過腦袋去,“這裏除了譚先生沒有别人啦!”
“沐小姐你是剛進樂團的你當然不知道!”
“哦?”
“還有一個人,她也在裏面!她跟夏雲熙先生一起站在中央,在這張照片裏的她,就是她的殺人動機!”
沐小姐驚愕道:“難道說?”
蘇婠婠說:“是的,照片裏的那個女孩就是曾經的淩薇!”
“淩薇......”
衆人将目光聚集在淩薇的身上,大多數是難以置信的。
“沒錯,我去整形過!”
淩薇怒睜着雙眼——似乎那雙眯了很久的眼睛,突然一下完全睜開了。
“完全是爲了雲熙,我從前很喜歡他,從我加入樂團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喜歡他了,他永遠都是那麽光芒萬丈,而我呢,在他的面前我隻能做個完完全全的‘矮子’,他對我很好,這讓我誤以爲他對我是有意思的,爲了能配得上他,我選擇用整形的方式來挽回我的自信心,沒想到自從我整形了之後,雲熙對我的态度就越來越惡劣,他經常會在好多朋友面前叫我‘醜八怪’‘醜八怪’的,我恨他,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爲我深愛着他,爲什麽他還要這樣對我!這不公平!”她一邊說着還一邊流着眼淚,仿佛此刻的眼淚會讓她看起來要值得憐憫些。
肯定是因爲忍不住了,這位譚先生才站了出來。
“你錯了,淩薇!夏雲熙他一直深愛着你,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他環顧了一遍四周,又對蘇婠婠說:“蘇警察,麻煩你把照片給我一下!”
“嗯。”
譚先生接過蘇婠婠遞來的照片,他拿在手中,又覆到了照片的背面,“這是夏雲熙爲你寫的歌,這裏的一字一句都是他親手寫上去的,隻不過當時還沒來得及布......”
淩薇奪過照片,她的眼裏皆是難以置信,不知這樣,她嘴裏還喃喃着:“不可能......這不可能......”
“事實就是這樣,淩薇你錯了,你從一開始就錯了,雲熙一直不明白你爲什麽要爲了他去整形,他喜歡的,他愛的,一直都是從前的那個你!你懂嗎?”
話到此處,在旁的沐小姐不禁想到那天下午夏雲熙對她說的話:我深愛着一個人,可是她卻離開我了,我知道她總有一天會回來的,我一直都會在這裏等着她......
想必這個‘她’就是淩薇!
想到這裏,她不禁哭了,而在淩薇面前,她也隻能偷偷地掉眼淚。
因爲,此時淩薇的哭聲已經完全蓋過了她——
知道這一切之後的淩薇已經放聲大哭地跪倒在地上,也許她這一跪,是跪給夏雲熙,跪給過去的自己,跪給過去的他和她。
在愛情裏,最大的悲哀莫過于‘陰陽兩隔’。
活人在那裏,可以愛,可以恨,可是他死了。
難道你要去恨一個死人嗎?
他隐藏了他的愛,她隐藏了她的樣貌,唯一隐藏不了的就是那張頗有年份的照片裏,那份笑容,那份真心。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過去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會像夏雲熙的骨灰一樣,風一吹,手一揮,化爲塵埃。
正在蘇婠婠走出5o1包房走出水木年華kTV的時候,那裝在口袋裏的手機就‘嗡嗡嗡’的震個不停......
一掏出手機——
盛亦晗?!
這麽晚了這人打電話來幹嘛?
電話那頭:“十分鍾之後我在警察局門口等你!”
“生什麽事了嗎?”
電話那頭沉了一聲,“是。”
......
說好的1o分鍾,大概在8分鍾左右,蘇婠婠就站在了天明警察局的大門口,而盛亦晗卻還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告訴她到底生了什麽事。
蘇婠婠最煩的就是等。
等待,無邊的等待。
就在這時。
光是藍色的,就在蘇婠婠的身後,剛開始很微弱,漸漸很強烈。掠影下是蘇婠婠那曲線完美的身材。
接着,她身後的汽車鳴了幾聲笛,這時她緩過身去,正是盛亦晗的sheibysupercars,那車身,那車牌号,這在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很深刻了。
盛亦晗從車裏面走了出來。
他身上的這件黑色西裝一定是量身定做的,真的很符合他的氣質,不說襯出了他白皙的膚色,就說那五官清秀中帶着一抹俊俏,這樣就算了,就在他那紅紅的嘴唇旁邊,還挂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實在是魅惑至極,足以讓人神魂颠倒。
蘇婠婠心想:話說,不是說有事嗎?你穿的這麽正式幹嘛啊?
就是撩妹也搞錯了對象啊!
我蘇婠婠是容易被外在的美色所迷惑的人嗎?
呸!我剛才說了什麽?美色?
“不是說有事嗎?這......”
補充一下蘇婠婠沒說完的後半句:這,你穿成這樣,這是上哪去有事啊?
他輕輕地移步到她的一側,“難道我的事就不算事嗎?”
“你有什麽事?”
“上次請你吃飯,結果你吃到一半就就走了,是不是因爲那裏的菜不好吃?”
這個盛亦晗是在和她打啞謎嗎?他明知道上次在那什麽‘情人’酒店,她是爲什麽而走。
額,不對,是憤然離去!
隻是這個原因現在她有些難以啓齒,于是就随意地順着盛亦晗的話茬接了,“是啊!”
蘇婠婠自言自語道:反正我他媽就是離開了,你他媽能把我怎麽樣!
“那這次我們換個地方吃吧?說了請你吃飯就不能敷衍了事......”他得意洋洋地說着,又反過身來問她,“你說是吧?”
哎!你在得意些什麽!
她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就差沒有正正當當的火了,“不是!”
“啊?”
像是把正要噴湧而出的怒火給強制性的壓下去了一般,這時,她的聲音降低了好幾個分貝,“吃飯就算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