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
突然!
蘇毅用手勢暫停了他覺得多餘的聲音,側過耳朵去,一副仔細聆聽的樣子,仿佛剛才他真的聽到了什麽。
楊冬雨不懂地問:“蘇毅你在幹嘛?”
“噓——”
“啊?”
突然!
“救命啊!救我!救我——”
終于這幾聲大家都聽見了,楊冬雨就不再問了——一聽就知道是女聲,而且聽這聲音像是被什麽東西擋住了......
楊冬雨回眸一驚,“這房間裏面還有其他人!”
蘇毅一瞥,眼裏射出一道寒光,“你也聽到了是從這房間裏面傳出來的——”
兩人相視一眼,“嗯!”
“難道——”這老太太像是知道了什麽,似乎因爲驚訝,她的眼睛已經睜大到極限了,可在旁人看來還是那麽的小,不過那松松垮垮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絲的起伏。
她想說些什麽,可在兩位警察面前,她又不好說了。
這時,蘇毅猛地一擡頭——
沒想到又是一聲:“救我!救我——救我......”
他又立馬緊張了起來,他的目光四處移動着,似乎在搜尋着什麽,他是不安的,因爲他的手指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楊冬雨暗示了蘇毅一眼,“我們一起找!”
蘇毅胡亂指了一個方向,不知道他指的哪裏,但一定是在這間屋裏子,“你去那邊看看——”
“好!”
他一步步地,撥開地上的那些雜物,包括衣物啊,洗漱用品啊,竟然還有玩具,玩具熊,布娃娃之類的......
蘇毅回過頭去問老太太,“他們有孩子嗎?”
“沒有......”
3分鍾後,沒有找到什麽。
1o分鍾後,什麽都沒有找到。
看來這屋子還有點大嘛!
2o分鍾後——
“楊冬雨你那邊什麽情況?”
楊冬雨隻一張苦瓜臉,還搖了搖頭,“沒有!”
蘇毅皺着眉頭,習慣地把右手叉在腰間,把左手的大拇指放在嘴唇下面來回移動,思考着......
楊冬雨站在那裏說:“那張床還沒找啊!”
床就在蘇毅的眼前,面對面的那種,可他卻一直忽視了,床有點大,可能是因爲大大的被褥整個的覆在上面的原因。蘇毅邁開步子走了過去,左右檢查了一番,最後他決定将整個床翻了個面——
“這裏有暗道!”
眼見着一個黑黑的格子,和周圍的地闆的顔色沒有多大的區别,幸好他有着顯而易見的四方輪廓,不然憑蘇毅的眼力可看不出來......周圍很髒,這個黑黑的格子上面卻一塵不染,這很古怪——
蘇毅聞見了這暗格子裏面有着一絲絲的異動——
一個閃神,又來一聲——
“救命啊——救我——”
因爲離得近,蘇毅聽得出來,這聲音已經很是虛弱了......他大驚一聲:“就是這裏!”
一旁的楊冬雨湊着聲音湊了過來,“是這裏?”說罷,兩人互暗示一個眼神,就齊力地搬開了黑格子......
漸漸顯現于眼前的是一個看起來約摸3o歲的女人,她面染灰土,頭有種說不清的亂,兩瓣嘴唇白,是慘白的那種,看起來像是多少天沒有進食一樣......
“救我......”
說完最後一句‘救我’,這女人就暈了過去,絲毫不顧蘇毅和楊冬雨那焦灼的眼神......
老太太:“是的,她就是秀琴——”
蘇毅:“快送她去醫院!”
楊冬雨:“好的,我去開車!”
楊冬雨的車技還算是可以的,從這幢公寓樓驅車到1o公裏以外的仁愛醫院,經過千城市最堵的中環路,正常人需要一個小時,因爲光是中環路就要耗掉整整5o分鍾,多一分算正常,少一分那就太不正常了,而楊冬雨僅僅用了1o分鍾就将車停在了仁愛醫院的大門口——
沒别的,他走的捷徑。
蘇毅一下車,就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非常焦灼,而蘇毅隻會比他更焦灼,仿佛他現在就肩負着千千萬萬人的性命一樣......
因爲現在他的車上,就有一條人命。
電話那頭:“蘇毅,有人......有人來警察局自了......”
電話那頭的警察聽起來像是少不經事的,一句話經他說出來,結巴了兩次。
蘇毅:“什麽情況?”
“是關于今天正午12點生在石祥路的命案......還有,近來生的一系列命案......這案子是你經手的,你趕快回來處理一下!”
蘇毅:“好,你先看好他!我馬上回去!”
說罷,蘇毅挂了電話,他又迅地轉過腦袋去對楊冬雨說:“你快把她扶上去!我回警察局裏有點事!”
似乎一場大雨以後的陽光格外的耀眼和璀璨奪目,此刻照在楊冬雨臉上的是明媚的陽光,顯得他皮膚好白,但同時也顯得他好緊張,那緊皺着的眉頭好像化不開一樣,“什麽事那麽急!”
蘇毅說:“有人自!”與此同時,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死死地倒在汽車後座上的女人,那緊閉着的眼睛,仿佛在告訴人她就不活了一樣......“你快帶她上去,我要把車開走——”
“好!”
......
人人都很緊張,就連空氣也緊張,一雙手扶在駕駛座的方向盤上,蘇毅的腦門上有幾滴汗在黯然地往下流着,空氣也在流汗,話說這雨都停好久了,擋風玻璃上居然還有水珠流下來,不知是汗,還是水。
今天本來是個周末,卻過得比周一還緊張。
雖說今天警察局裏沒什麽人,但不時地還是有到處走動的警察同事......
穿過大廳,很快來到審訊室......
蘇毅的眼光越過警察,看到穿着一件白T恤的男子,他那白色T恤衫上面還有整整齊齊的幾個字母......
“蘇毅你來了!”看到蘇毅朝着自己這裏走來,坐在男子面前的那一位警察同事不禁眼前都亮了,還立即起身,給蘇毅讓位。
蘇毅意指安安穩穩地坐在那裏的男子,又問起身的警察:“你說的自的,就是這個人嗎?”
警察忙點頭,“是的!”
接着,蘇毅瞥了一眼男子,這人長的還算是清秀的,梳着闆寸頭,坐在那裏一副桀骜不馴的樣子,似乎連警察他也不放在眼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