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看着他右手邊的落地窗,可能是因爲簾子的質量不太好,拉的這麽嚴,居然還有微光映進來,還好屋子的燈光開得很亮,才沒有使着微光很明顯......
蘇毅太無聊了,沐白衣進去洗澡洗了半個小時也沒出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洗蛻皮了......也就是在這半個小時之間,蘇毅才想起來自己也沒洗......此時此刻他撥開了那落地窗上的藍色簾子,走到陽台,他趴在陽台的栅欄上,一臉倦意地審視着這個世界......
突然,浴室的流水聲停了——
“蘇毅你在幹嘛呢?”沐白衣一邊用毛巾擦着她那濕漉漉的頭,她一身純白色的浴袍遮得嚴嚴的,但不管怎麽遮,還是遮不住那性感的鎖骨,那修長的美-腿......現在的她應該是素顔的,可那皮膚還是那麽幹淨透亮,也絲毫不影響她的明豔動人。<〔<(?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是大晚上的,這個沐白衣還穿成這樣——
蘇毅一個大男人,當然會受不了。
蘇毅轉過身去,淡淡地說:“你去睡吧......”
“你呢?”
“我還沒洗澡......”
“哦......”
她說:“我睡不着,我看會兒電視!”
蘇毅心想:你睡不着,我看着你我更睡不着!
于是他幹脆也沒回答她,徑直朝着浴室走去了——
和大多數女生不同,沐白衣喜歡看諜戰劇,特别是那種男主角和女主角非得死一個的諜戰劇。
可是這麽晚了,隻是晚間新聞和一些腦殘的娛樂節目,她拿着遙控器左右按了幾下就放棄了,正在她閑得無聊隻能擺弄自己的手指和手指甲來打時光的時候,蘇毅從浴室裏走出來了——
現在的氣氛好尴尬,兩個人都穿着浴袍,如果現在有個人敲門,開門之後絕對會引人遐想聯翩......
沐白衣暗戀眼前這個男人十年了,讀初中的時候就已經在暗戀這個男人了,一直沒有找着機會告白,她不敢告白......在過去的十年裏,蘇毅的生活中一大半都是慕千媛,而她沐白衣一直以配角的身份出場,她一直覺得慕千媛在她的生命中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的形象,慕千媛既光彩照人又聰慧過人,不管在哪裏,她都是整個的焦點,她現在成爲國内一線大明星,并且擁有着居高不下的火爆人氣,沐白衣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慕千媛天生就是個‘大明星’......
“你和千媛,還在聯系嗎?”
蘇毅猶疑了片刻,“有啊!”
“你們還在交往嗎?”
“沒有,我們是朋友!”
聽着蘇毅這麽說,沐白衣臉上的神情明顯緩和了許多,“哦......”
“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這麽多年沒見面了,我關心一下老同學還有錯了?”
“多少年沒見面了......”
“十年三個月零三天!”
蘇毅皺了皺眉,“你記得這麽清楚?”
“是啊!哎呀,說來好懷戀當年我們幾個人在一起玩耍的時光......好想什麽時候老同學一起聚聚......”
“嗯......挺好的......”說着,蘇毅一屁股坐在了沙上。
“你還說呢!見我兩次都還沒認出我來!心都涼了!”
“那你不能怪我——”
“那要怪誰?”
“怪你自己啊!”
“爲什麽?”
“怪你變得這麽漂亮,漂亮到我都認不出來了!”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蘇毅笑的很老實,而沐白衣,笑得極其魅惑,她笑時,眼裏是泛着光的,那紅唇紅到已經染紅了蘇毅的眼睛......
“真的嗎?”
“真的!”
兩人還在笑着。
在一片笑聲當中,沐白衣像是很認真的在問,“那我可以說我喜歡你嗎?我可以追你嗎?”
笑聲停了,沐白衣靜靜地看着蘇毅,那眼神裏充滿了期待,蘇毅也沒再笑了,那嘴角的最後一絲笑意也不見了,“你說笑的吧?”
“沒有,我認真的!”
蘇毅突然起身,“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你也早點睡吧......”
她一把拉住他即将離去的右手手臂,她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麽,卻看到蘇毅這樣的态度,分明是在逃避自己,她倒吸一口氣,将原話咽了回去,“我去睡覺了!”
“嗯。”
沐白衣站了起身,猝不及防的在蘇毅的臉上留下一個吻,這讓蘇毅來了個措手不及,他連沐白衣什麽時候踮起腳尖的都沒覺到——
此時此刻,就連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暧昧起來......
這大概就是沐白衣第三次吻他了,第一次是不小心碰到,第二次是不小心碰到,第三次,他也當她是不小心碰到......
雖然沐白衣長得很漂亮,蘇毅從來也是個對美女毫無抵抗能力的人,但,喜歡一個人真的是憑感覺吧,他對沐白衣就沒有那種感覺。
沐白衣走進蘇毅的房間,現蘇毅這麽漢子的人竟然他床上的枕頭是粉紅色的......她暗暗一笑,想不到這麽人......
其實這枕頭是蘇婠婠送給蘇毅的,蘇毅一直沒舍得換。
關了燈,沐白衣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她下定了決心開了燈,從床上爬起來,悄悄地站在房間門口偷偷地往大廳的沙上瞄,沒有一絲動靜,蘇毅已經睡着了——
她開了大廳的燈,腳步輕輕地走了過去,扶着下巴,盯着蘇毅那熟睡着的臉龐,其實蘇毅是個大帥哥,隻是他沒有身爲一個大帥哥應該有的高冷,他像個太陽一樣,總能照亮他身邊的人,平時說話也是痞裏痞氣的,遇到美女一言不合就調戲人家......但是蘇毅絕對不花心,他是個值得愛,值得深愛的男人,沒有誰比她沐白衣更懂他,畢竟她曾在他的世界裏做了十年的‘旁觀者’,而她沐白衣這次回來,一半是因爲想成爲他的‘當局者’,她知道,關于這個身份她錯過了十年,十年,真的夠了!做什麽都夠了!她真的不想再錯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