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正和盛亦晗因爲一句玩笑話而笑了半天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的萬钰,那邊又正好瞅見了一個像極了趙雅靜的女人一扭一扭地從酒店裏面走了出來......
萬钰反應還算快的,見到這一幕的他立即撇過頭去,一臉認真地對着此刻站在車窗外的盛亦晗說了一句:“你回避一下,那女人下來了!”
這時,盛亦晗隻是微微側過頭去,沿着萬钰的視線所指,大略地看了一眼,“好,有任何情況ca11我!”然後十分警覺地離開了......
“好。? 〔{ ”
這邊應了好,那邊就踩下油門将車開了過去——
看來這個趙雅靜還知道什麽叫做低調,見着萬钰和萬钰的車的那一刻,她隻是笑了笑幾下,然後一聲不吭地鑽進萬钰爲她敞開的車門,爲她敞開的副駕駛座裏。
她這邊一屁股還沒坐下,擡頭見就聽到駕駛座上的男人在說,“拿個東西墊一下,這車我以後還要開的,還要載人的......”
趙雅靜是個懂事的女人,她看了一眼萬钰之後,就立即按他所說的拿個東西墊了一下。墊完東西之後,她依然微笑着......
萬钰開着車駛了有一段路了,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嬌聲說道:“高爾夫7,還不錯哦!”
萬钰聽罷,幹笑道:“呵呵......”
這趙雅靜像是在沒話找話說,難道她在進那間房間之前,沒人告訴她,或者她自己不知道,她的客人叫什麽名字嗎?
“哎,對了,還不知道先生你貴姓呢?”
“你不知道?”
“呵呵,我忘了。”
“我姓萬。”
“哦......”
這兩人看起來是沒什麽聊的了,也是啊,這嫖客與小姐之間能有什麽聊的?
轉眼間,就來到了萬钰的公寓樓底下,這公寓樓叫‘泰森公寓’,就在star酒店的旁邊——
在頗有名氣的star酒店旁邊也不見得是件好事,似乎全世界的燈光都給了star,而這泰森公寓,隻能站在被燈光冷落的角落,哀傷它的哀傷,孤獨它的孤獨......
萬钰就喜歡這樣的地兒。
這邊趙雅靜先一步下了車,萬钰在一邊停着車......停好車之後,萬钰就領着趙雅靜上了三樓......star的熱鬧并沒有渲染到這裏來,這裏周圍都是靜靜的,就是走在走廊裏。
站在32o1房間的門口,萬钰正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開門,‘怦怦’地的不止剛才兩人走樓梯的腳步聲,還有現在某人的心跳聲......
趙雅靜倒不緊張,反正她這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帶出來開房了......
萬钰開了門,讓趙雅靜先進了去——
還沒來得及把房間裏的燈給打開了,就是有一點點微光,這一點點的微光還是從窗戶外面照射進來的——
趙雅靜剛沒走幾步,就隐隐約約地看見一個從她眼前掠過的一個黑影......這黑影不知是從房間的哪一個角落裏突然沖出來的,還沒等她意識過來,就在那一瞬間,就已經眼前一片黑暗,腦中一片空白的昏了過去......
打昏她的人是顧涵——這是開了燈之後才知道的。
趙雅靜這一昏就昏了二十來分鍾,等她朦朦胧胧地睜開眼睛,漸漸顯現于她眼前的就有四個人。
兩個坐在床上的,一個是蘇婠婠,一個是顧涵,兩個站着的,一個是盛亦晗,一個是萬钰。
這麽嚴肅的現場,顧涵突然來了句:“哎,對了,那犯人叫什麽名字來着?”
萬钰答:“林歡。”
一提到‘林歡’這個名字,被綁在那裏的趙雅靜不止心裏一緊,身體也一緊。
顧涵有模有樣地問道:“ok,趙小姐該不會要告訴我,你不認識‘林歡’這個人吧?”
這個趙雅靜一開口就是媚聲媚氣——
她将腦袋來了個9o度的轉彎,“我不認識!”
蘇婠婠起了身,又上前一步,對着趙雅靜,一臉嚴肅地出示了自己的警察工作證,“趙小姐你好,我們是警察,從現在這一刻開始,接下來我們問你的任何一個問題,我希望你都能如實回答!”
聽到蘇婠婠這麽說,這個趙雅靜隻得一臉呆滞地盯着她看——
顧涵又加了一句:“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
這時,趙雅靜垂下頭去,她默了好久,才猛然地擡起頭來,又盯着蘇婠婠,說:“我認識他......他經常來點我的名......”
“那麽,除此之外,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趙雅靜低下頭去,“從前我們是男女朋友關系,後來他和别人好了,我們就沒多少聯系了......”
萬钰突然問:“那個别人,指的是——”看起來他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這時,趙雅靜又猛然地一下擡起了頭來,她咬着唇,說道:“張詩雨!”
“張詩雨是我的好朋友,曾經是我最信賴的人,不過那隻是曾經!”說到這裏,她竟忍不住面露出兇惡,“我很愛林歡......他也很愛我,但是我沒想到,最後将我和林歡分開的人會是張詩雨,剛認識她的時候又怎麽會知道她是這樣的一個人,要不是她的話,我也不會——”
這個趙雅靜仿佛已經恨透了這個經她提起的‘張詩雨’,她說話的時候,眼裏都是有怒火的,“不過,賤人自有天收,她現在也不好過,做了别人的小妾,呵,那人都是5o歲的高齡了,本以爲可以守到那人進棺材了,還可以從中撈點好,可誰又能想到呢,就這樣突然被掃地出門了!所以說,賤人就是賤人,不管怎麽樣,總是賤命一條......”
萬钰瞪大了眼睛,問道:“這個别人指的是?”
趙雅靜搖搖頭,“不知道,隻知道是一個高官......”
“高官?”
趙雅靜口無遮攔地說:“對啊,林歡從前就是爲他辦事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