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盛先生,還是将私人情緒暫且先放到一邊,好好跟我們核實一下案當時的情況,當然,我倒是很願意相信盛先生不是兇手,但如果你的态度一直像現在這樣強硬的話,我們不排除會采取特殊手段。”
盛亦晗這話音一落,整個屋子裏頓時無比的安靜,這安靜,異常的可怕。
果不其然,這就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安靜——“啪”的一聲——盛千源那粗大的手掌重重的落在了那張被擺放在他面前的辦公桌上······與此同時,他也如同一座泰山一般,直直地站在那裏,伸出一根手指直指着某處,“呵”的冷笑一聲之後終于厲聲怒吼着:“特殊手段?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人敢在我盛千源面前說這種話!”
對于盛千源突然起來的“厲聲怒吼”,盛亦晗不但不買賬,還面不改色着,悠悠地說:“我想盛先生大概是忘了,那個在你盛千源的面前說這種話的人,一直都是我不是嗎?”
蘇婠婠這會兒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麽這爺兒倆個一見面就“殺氣縱橫”,一開口就“不合”,話說不了幾下就“大開殺戒”,原來,這爺兒倆個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這爺兒倆個随随便便的一句話都可以對彼此造成1oooo+的傷害——這些,蘇婠婠作爲一個旁人都能感受得到。
然而,此時此刻,蘇婠婠可以直接清楚明了地看到,這位盛董事長的臉已經被激得紅得跟什麽似的了,這······肯定是被氣得——“我告訴你!盛亦晗!你不要太過分了!不管怎麽樣,我都是你老子!還輪不到你來······”
盛千源的這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盛亦晗以比他高好幾個分貝的聲音給壓了下去,“我差點忘了,拿長輩的身份來将自己推向道德制高點的人,不一直都是你嗎盛先生?”
盛千源也像是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下一刻他終于按捺不住他那早已按捺不住的情緒——似是一匹脫缰的野馬,憤怒之間,揚起他那早已攥得緊緊的拳頭,奔着盛亦晗去了——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楊秦也算是反應極快的,見此情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身過去攔下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的盛董事長——楊秦從前隻是聽說,盛世集團的盛董事長和他的兒子曆來不合,至于爲什麽不合,原因不明,這下,他總算是知道什麽叫曆來不合了,就是毫無理由的“不合”······
此時此刻,擋在盛亦晗前面的楊秦勸盛千源道:“盛董事長······您要冷靜啊······冷靜······有什麽話好好說就是了······”
盛千源:“好好說?我和那兔崽子之間沒什麽好說的!”
“冷靜······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吵幾句就算了,動手那就不應該了哈······有什麽意見不合的地方,彼此可以互相理解和包容一下······”
此時此刻别說是楊秦了,就連蘇婠婠,也看不下去了,本來他們就是來這裏查案的,結果什麽都沒有查出來不說,還差點把這裏也變成命案現場······
她站了出來,對盛千源說:“盛董事長,我不知道您和盛警官之間有什麽······但他畢竟是您的兒子,這是你們之間的家務事,我和這位楊先生就不便插手了······隻是,我想說的是,盛警官,沒錯,盛警官今天是以警官的身份來跟您核實一下案當時的情況的,今天隻有公事,沒有私事,再說了,我們都希望能盡快将殺人兇手緝拿歸案不是嗎?所以,我希望盛先生能積極配合我們的調查······先您要知道,兇手一刻沒有抓到,盛先生您就一刻也不能擺脫殺人兇手的嫌疑,當然,我也很願意和盛警官一樣相信您不是殺人兇手,但是凡事都得講究證據,而現在盛先生您的手裏就有這樣的證據,您告訴了我們,對于您,對于我們警方來說,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看來,蘇婠婠這麽長的一段話,似乎對盛千源起了作用——至少他臉上的表情要稍微緩和了些,隻聽他說:“我都不知道我要跟你們核實什麽情況,或者說有什麽情況需要我來核實?”
蘇婠婠猶豫了片刻,說:“您确定您和姚先生相約的時間是六點半是嗎?”
盛千源:“我确定。”
蘇婠婠問楊秦,“那麽現在我想請問楊先生,姚先生他是什麽時候走出新飛公司的呢?”
楊秦想了想,緩緩說道:“他離開的時候是六點二十分······是的!這個時間我記得很清楚!因爲我當時還看了一下鍾······”
“看了一下鍾?”
楊秦憨笑,“是的,我有這個習慣,總是喜歡隔一段時間看一下鍾。”
蘇婠婠撫了撫下巴,說:“也就是說,姚先生是在六點二十分到六點二十五分這段時間裏遇害的······那麽,在這段時間裏面,盛董事長可有跟姚先生通過電話,或是,其他?”
“沒有。”盛千源沒好臉色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長相平平身穿警服的男子站在了這間辦公室的門口處,他環視了一遍整個屋子,最後将目光落在了盛亦晗的身上,“警官,我們在新飛公司隔壁的廢大樓的屋頂上,現了輕微的鐵材摩擦的痕迹,”這位警察同志一邊說着,一邊将一個什麽東西擺在了盛亦晗的眼前,“請看!”
“那鐵材是從新飛公司隔壁的廢大樓······”楊秦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帶着濃濃的難以置信的語氣。
這時,那位警察同志繼續說着:“還有,這是掉在屍體旁邊的口琴,上面有寫名字,所以應該是姚先生的東西。”
楊秦:“那的确是姚成的口琴,因爲我曾經看他吹過好幾次。”
盛亦晗對那位警察同志說:“你接着說!”
“嗯······可是在口琴上面,并沒有檢驗出任何的指紋,如果是姚先生的東西,應該會有他的指紋才對,照理說是這樣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