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隊長,現在你可以選了!”高衙内面帶微笑的看了一眼沉思中的馬空成,第一次他玩的時候就中了圈套,這個遊戲到是真的很有意思,既可以考驗一個人的急智,也能看出一個人的本性來!
這裏面肯定有貓膩,花想容黛眉一蹙,四杯酒,兩杯大,兩杯小,任誰都知道這裏面有貓膩,卻誰都不會去選擇兩個大杯,看來今天碰到這高衙内倒是正是時候!
想到這裏,她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牆壁,臉上露出一絲深思的神情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這裏面到底有什麽貓膩,馬空成的眉頭緊緊的皺成了一個川字,喝兩小杯的酒自然要比兩大杯的酒來得快,這個道理誰都明白,但是出題的人卻把選擇權利交給對方來,看來這貓膩就在輸赢的規則上了。
必須在對方放下酒杯之後才可以喝第二杯酒!馬空成心裏仔細的回味着高衙内說的規則,其實規則很簡單,關鍵就在于必須等對方喝完第一杯酒之後放下杯子才能喝第二杯。
那也就是說輸赢的差别也就在于兩個人同時喝一大一小兩杯酒的速度,喝小杯的人就算第一杯酒比喝大杯的人快得多,也必須等喝大杯的人将大杯放在桌子上之後才能喝第二杯!
這麽一來,同時喝酒的話,喝小杯的人自然要沾便宜得多!那麽高衙内将選擇權交給自己,他必然心中早有了應對的方式!
以他衙内的性格,自然最爲喜歡的就是一切盡在掌控中的感覺,就這樣拱手将勝利的砝碼送給對方,絕對不是衙内們的性格!
那麽這其中到底有什麽貓膩,馬空成緩緩的掏出一支煙來,香煙并不高檔,反而隻是那種五塊錢一包的白沙!
馬空成卻毫不在意一棒子衙内小姐們異樣的眼光,慢慢的點燃了香煙微微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高衙内也不催他,也掏出一個精緻的香煙盒,掏出一支煙叼在嘴上,煙霧彌漫之中一股緊張的氣氛慢慢的升騰起來。
惡魔島的頂層房間裏,一對長相極爲神似的父子正靠在柔軟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看着牆壁上碩大的電視屏幕。
電視屏幕上赫然是馬空成他們喝酒的情形,高衙内一臉嘲弄的看着馬空成,手指尖的香煙正冒出縷縷青煙。一個漂亮的服務小姐正在調整顯示位置,直到支票上那一連串零出現在屏幕上。
中年人揮揮手,示意服務小姐出去,兩個漂亮的服務小姐微微躬身退了出去,順手帶上房門。
“兒子,你會怎麽選?”他突然擡起頭來,看了一眼身邊的兒子,眼神裏閃過一絲慈祥之色,家族榮幸,四個兄弟生的全是兒子,老爺子想要個孫女想得不得了,做夢想着見那個孩子一面,隻是老爺子心裏的疙瘩又豈是那麽容易消除的。
“這個遊戲高衙内在京城早就玩過了!”年輕人眼睛看着屏幕裏的冥思苦想的馬空成,心裏卻在想着他可能會怎麽選擇。
馬空成的臉龐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來,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這種在衙内們眼中的垃圾,在他看來卻是美味無比!
“我選小杯的!”馬空成緩緩的将煙蒂掐滅在一邊的煙灰缸裏,擡起頭來定定的看着眉開眼笑的高衙内。
“小杯的?”高衙内微微一愣,眼神卻透露出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麽選的表情來。
花想容微微一愣,這樣的選擇是不是也意味着馬空成是一個比較實在的人,人說在關鍵時刻,一個人的選擇總是代表着他的最本性!
“他居然選小杯的?”頂樓的房間裏,年輕人驚訝的叫出聲來。
“有什麽好驚訝的?你知道選擇是因爲你玩過這個遊戲,馬空成從來都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更不用說玩這種遊戲了,他的選擇未必就沒有赢的機會!你要記住,有時候成功的道路有很多條!”中年人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眼睛看着屏幕上正掐滅煙蒂的馬空成。
“是不是必須等對方的第一個杯子放在桌子上才能喝第二杯?”馬空成掐滅了煙蒂,緩緩的将兩個裝滿了啤酒的小杯子拿到身前來。
“對的,就是這樣!”高衙内仔細的回想了一片規則,确信自己已經站在了必勝的立場上,這才堅定的點了點頭,唯一的一絲可能他不相信馬空成這個土包子能想得到。
“那就對了,我就選小杯的,重申一片必須得等到對方的第一個杯子放在桌子上才能喝第二杯,還不能移動對方的杯子?”馬空成再次說了一遍規則,心裏卻漸漸的明白了高衙内接下來的打算了。
看着馬空成這幅鄭重其事的模樣,高衙内心裏一個咯噔,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湧上心頭,仔細的回憶了一遍規則,确認隻要對自己有利,猶豫了片刻這才堅定的點了點頭。
“姓高的小子輸定了!”頂層的房間裏,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打開茶幾上精緻的小雪茄盒子,取出一根雪茄剪掉雪茄頭,緩緩的站起身來。
“爸,你怎麽知道姓馬的小子要赢了?”年輕人一愣,不服氣的站了起來,他第一次玩這個遊戲的時候,輸得很徹底。
“你自己接着看吧!我得想一想怎麽回去跟你爺爺說了!”中年人頭也不回的走到玻璃牆錢,透過玻璃看着夜幕下星星點點的白沙夜景,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吧,我們開始吧!”馬空成兩手分别端起面前的小酒杯,微笑着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高衙内,右手端着小酒杯微微一舉,仰首一飲而盡。
随後一臉笑容的将杯子右手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右手順勢捏了一下自己的煙盒發現裏面已經空空如也,突然對着花子骞做了個吸煙的姿勢。
花子骞一愣,這才明白過來,馬空成沒煙抽了!
迅速的掏出自己的中華煙,掏出一支恭敬的遞了過來,一臉崇拜的看着馬空成,這個遊戲他也玩過,不過卻從來沒有想到破解的法子,看到馬空成的這個動作,他突然明白過來,原來答案竟然如此的簡單。
馬哥果然是個人才,不僅是槍王之王,腦瓜子也不是一般的聰明啊!怨不得會成爲姐姐的朋友,不過就是出身差了一點點,不然做姐夫多好啊!
“高公子,我可是喝了一杯了,等着你喝呢!”馬空成吸了一口煙,淡淡的一笑,随後左手微微一揚手中的酒杯。
高衙内一愣,哭喪着臉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卻遲遲不想放下手中的空杯,往常輕若鴻毛卻又帶着一絲潇灑的動作,這一刻居然如此的沉重。
“你玩過這個遊戲?”高衙内一臉的不甘,倒不是他不願意服輸,他不相信真的有人能第一次玩這個遊戲就看出了其中的關鍵。
“沒有,我這是第一次玩這種遊戲!我以前當過兵!”馬空成突然扭過頭,透過窗戶看着外面星星點點的夜空,思緒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我是天生的軍人,崇尚的是進攻,我确信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爸,姓馬的果然赢了!”年輕人看着屏幕上身形筆直挺拔的馬空成,聲音裏透露出一絲莫名的悸動。
“結果你應該早就知道,在小高做出回答之前你就應該知道,料敵先機這一招你還差得很遠,回去好好的想一想吧!”中年人沒有回頭,眼神已經看着白沙市的夜景,輕輕的揮了揮手裏的雪茄。
閃亮的雪茄煙在空中劃出一道明亮的軌迹。
“是!”年輕人不甘心的低下頭,旋即又擡起頭來:“爸,爺爺那裏你準備怎麽說?”
“住嘴!”中年人突然暴怒起來霍然轉身:“不該你管的事情,就不要插嘴!給我到一邊反省去!”
年輕人的身子微微一顫,快步向着裏間走去。
電視屏幕上的馬空成正對着高衙内侃侃而談:“本來,高公子好心的提醒我,注意要等到對方的第一個杯子放下來才能喝第二杯酒”
“嗯,規則就是這樣的啊!”高衙内點了點頭,緩緩的放下手裏的杯子,既然已經輸了就要輸得幹脆一些,光棍一點。
“所以,這個遊戲的關鍵表面上就在于必須等對方的杯子放下來,其實不是的!”馬空成低頭一口喝幹了左手小酒杯裏的啤酒,輕輕地放下酒杯。
“那關鍵在哪裏?”一邊的花想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牆壁,俏臉上突然現出兩團紅暈。
“關鍵在于不能碰對方的杯子!”馬空成又給自己面前的小杯子倒滿啤酒,一手拿過高衙内的酒杯。
輕輕的用高衙内喝過的酒杯蓋在自己面前的裝滿了酒的小杯子上,随後擡起頭看着高衙内:“高公子,你是不是準備在我喝完第一杯,等着你放下杯子的時候,突然用你的杯子蓋住我這杯沒有喝的酒杯?”
高衙内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他原本就是這麽計劃的。
“這樣一來,不移動你的杯子,我自然就喝不到酒,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你把大杯子裏的酒喝光!”
花想容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至少馬空成的表現還不錯。
“這不公平吧,你怎麽能同時端起兩杯酒呢,這也忒不紳士了吧!”南湖省财政廳長漂亮的女兒不滿的撅起了嘴巴,對于馬空成這種沒有幾乎無無賴的表現有點鄙視了,如果不是看着高衙内對花想容恭敬有加,而花想容對馬空成也很禮遇,早就破口大罵了。
“小姐,我們玩的是遊戲,尊重的是規則!”馬空成微微一笑,右手的大拇指輕輕的一敲,一絲煙灰緩緩掉落在煙灰缸裏。
“不管是遊戲還是競争,結果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我本來就不是紳士,對不起,讓你失望了!”馬空成緩緩的直起身子,認真的看着漂亮姑娘的眼睛。
“生活不是那些狗血電視劇,等你到我這麽大就明白了!”馬空成掏出錢包,數出七張一百的鈔票走到花想容面前:“花小姐,這是我欠你的七百塊錢。”
頂樓房間的中年人,看着馬空成的一舉一動,慢慢的掏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