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55章就這樣把你征服
馬空成也知道他現在還沒有報上姓名的資格,當他徹底征服這幫衙内的時候,他們自然會主動提起各自的身份,期望着能以家庭的優勢來獲得強者的認可
現在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徹底征服他們
“我說哥們,我們玩的梭哈跟粵東那邊的梭哈又有所不同,當然區别也不大,隻是更刺激而已”周國華随後給講解了起來。
粵東玩的梭哈是一整副撲克牌五十二張,他們這種玩法卻去掉幾個牌,這樣一來更容易出現同花順這樣的大牌,玩起來更刺激
梭哈這種牌的玩法比較簡單,又比較複雜。簡單在于這種玩法隻取了一副撲克裏面的黑桃、紅桃、草花、方片四種花色的8、9、1o、j、q、k、a進行遊戲。複雜的地方在于要猜測對方手裏的底牌是什麽
遊戲開始後,先給各家一張牌底牌,從第二張牌開始自動亮出,每一張牌,從牌面較大者逆時針下注。
優先下注者可選擇“加”“過”“放棄”,當别人下注後,可考慮是否“跟”或“加”注。當到第四張牌時,可以選擇“梭”,即增加下注到允許的最大籌碼值。最後的勝利者獲得本局桌面上的全部籌碼,如果輸家剩餘的籌碼數少于規定坐下的最數額将被請出桌子。
“明白了,就是比粵東那邊流行的梭哈少了二十四張牌而已”馬空成點點頭,其它的規則也沒什麽區别。
“周公子,老規矩吧”胖子海大少呵呵一笑,一張臉笑起來肥肉一顫一顫的,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想來他們也是經常在一起玩的
“一千的底,每次加注都是一千”周國華輕輕的一笑,他心裏卻有點擔心馬空成沒有玩過這麽大的,畢竟他不過是一個從農村依靠讀書走出來的轉業軍官而已
至于陽縣流傳的馬空成出身某某特種部隊的留言,周國華是頗爲贊同的,馬空成身手矯健,憤怒的時候他的身上總洋溢着一種令人心驚擔顫的氣息,那是一種幾乎能令人窒息的殺氣,令人不敢與他對視
這絕對不是普通當兵的所能擁有的殺氣,和平時期的軍人将他們的汗水揮灑在訓練場,無論他們承認與否,隻有經曆過鐵血的戰争,經曆了生與死的考驗,危急的時候他們的身上才會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那種睥睨天下的霸氣來
不過,大兵終究是大兵,不會因爲他們身手不錯就成爲賭場的英雄,不過,海歸有一句話說得很好,牌桌上牌桌上見人心,周國華也想知道馬空成倘若什麽都不懂的話,他又會是怎樣的一種态度?
心疼這十萬塊錢?還是面對這幾個衙内阿谀奉承?亦或者仰天長歎是不與我,做悲憤狀?
周國華不知道他自己拉馬空成過來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心思,與其說是給馬空成機會認識幾個衙内,倒不如說他想在牌桌上驗證一下他家老頭子的眼光
至于結局是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了,不能說他不厚道,而是社會現實就是這樣,時刻要有有人在背後放黑槍
馬空成點點頭,沒有說話,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酒吧處的服務員立即送了一杯水過來,馬空成接過水杯一飲而盡,随後把杯子還給服務員低聲緻謝。
“不好意思,早上的米粉有點鹹了,開始吧”馬空成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來,這笑容看起來不是即将要跟人家梭哈,而是即将要跟女朋友約會一般。
蘇嫣然看着馬空成這自信的笑容,看着他彬彬有禮的對服務員道謝,心裏塵封的記憶倏地被開啓,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再一次如潮水般的撲來。
她突然現忘記一個人真的很難,以爲已經漸漸的将他忘記,然而不經意間的一見面,那種過往的種種頃刻間就能将思維吞噬
此刻的馬空成渾身散出一股強烈的自信,大有信心在手,天下我有的睥睨天下的霸氣,這跟他以前的聰明機敏相差太多,想不到幾個月不見他又成熟穩重了很多,頗有幾分父親的風采。
“開始吧”周國華揮揮手,示意荷官開始牌,荷官伸手一輪,示意有誰要求切牌的,見沒有人應允,馬上起牌來。
周國華神作書吧爲地主自然就以他爲莊家開始牌。。
第一輪牌過後,周國華帶頭拿出一疊鈔票扔到桌子中央,這是每個人必須拿出來的一千的底。
接着第二輪牌,周國華的第二張牌是一個黑桃q,第二個拿到牌的是闆寸頭,他的第二張牌是草花第二張牌是黑桃a,第四個拿到牌的是海大少,他的第二張牌是草花9。
馬空成最後一個拿到牌,掀起一看底牌居然是個黑桃k,不算大也不算第二張牌拿到的牌,居然是個紅桃k。
從牌面來看,海歸的牌面最大黑桃a,海大少的牌面最隻是一個草花9,但是誰知道他的底牌是什麽說不定還是個9呢?
海歸明面上的牌是a,這樣一來就輪到他說話,他略微沉思了一會兒拿起面前一紮鈔票扔了下去:“一千”
這樣一來第二個說話的就是他的上手闆寸頭,他毫不猶豫的拿起一紮鈔票扔了下去,接下來第一輪叫牌都跟了,馬空成有一對老k在手,按說牌面也不算了,自然毫不猶豫的要跟下去。
也許是這幫衙内第一次跟馬空成打牌,他們都比較謹慎,每一輪牌都跟,等到最後一張牌到手,場上的氣氛立即就緊張起來。
這時候的牌面就很清晰了,周國華的牌面看起來最大,9,1o,j,q各一張,闆寸頭的牌1o,8,k,q各一張,海歸的牌面是一對8,9,a各一張,海大少的牌面是j一對,8,9各一張。
馬空成的牌面是q一對,1o,k各一張,再加上他的底牌是一張黑桃k,那他的牌就是兩對牌。
從牌面上來看周國華有順子的可能,不過牌面上來看8已經沒有了,隻要他的底牌是k就能湊成順子。
海歸的牌面看起來最大的也就是兩對,闆寸頭最大的牌也可能就是一對1o,海大少最大的牌可能也就是三條j。
馬空成最後一張牌面最大是一張q,他現在的牌是一對q一對k,外帶一張1o,不算是最大,至少海歸有可能是一對a,同樣是兩對,就比最大的牌,馬空成的一對k定然比海歸的一對a要少
周國華卻也有可能是順子的牌
另外海大少有可能是三條j,現在的局勢看來競争就在他們四個人之間了
“五千”最後一張的牌面馬空成的q最大,自然由他先說話,數了五紮鈔票扔到桌子上,這一把赢得機會不少,至少他的一對k已經是确定的,海歸的那一張底牌未必是a,海大少的三條j也還有一半的幾率不是
這樣的機會馬空成自然不會錯過
“跟再大你一萬”周國華扔下十五紮鈔票張8已經全部出現,他順子的最大可能就是底牌是一張k。這樣的好牌以周國華的性格本來都不至于隻大一萬塊,畢竟馬空成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大的賭局,可别吓着他了,也要讓他有一個适應的過程。
桌面上隻有出現了兩張k,他的機會自然也不少
海大少有可能是三條j的牌,他自然也要跟下去,毫不猶豫的扔了十五紮鈔票下去,隻要他的底牌是張j,他的牌就應該最大的
海歸略微猶豫了一番,伸手拿起底牌看了一眼,随後擡頭看了一眼馬空成,正好馬空成的也看了過來。
他的渾身一顫,頃刻間好像靈魂出竅一般,正飄蕩在房間裏看着這一場賭局。蘇嫣然一愣輕輕的搖了他一下柔聲道:“你怎麽了?”
“沒事”海歸搖搖頭,如夢方醒,右手捏了一下鼻梁,他的底牌是一張j,隻有一對8的牌自然不可能打過馬空成明面上的一對q。
不過這樣的牌未必就不能偷雞,海大少是絕對沒有三條j,他卻一樣的跟了下去,還不是一樣的想偷雞而已,這下有戲可是越來越好玩了
“跟”他左手數出十五紮鈔票扔了出去。
闆寸頭的牌沒有任何的赢面,第五張牌一出他就直接改了牌,卻是一臉興趣的打量着馬空成,這子既然是周國華的同事,那就應該是那個山旮旯裏的公務員了,頂天也就是一個鎮長什麽的,但是見到一捆捆鈔票就這樣扔出的狀況,卻絲毫沒有吃驚的模樣,顯然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周國華這種性子的人,他能當兄弟的人自然會有他的特别之處,一般的普通官員周國華有怎會看在眼裏?
馬空成面露微笑,既然那一條j在海歸手裏,那麽海大少的手裏就沒有三條j,這樣一來,馬空成就穩赢了海歸和海大少,唯一的一個需要擔心的就是周國華的手裏是不是真的有順子了
不過闆寸頭的底牌應該不是k,否則的話他也不至于牌一出來就直接放棄了
這麽說來,還有一張k,就在海大少,周國華這兩個人的手裏了。那麽究竟在誰的手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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