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徐然的信任,玄武心底深深的感動,心裏說了聲謝謝。然後就進入徐然的識海中觀察起來。
當看到盤膝坐在血海中的那個元嬰時,玄武的瞳孔一陣緊縮,然後誇張的張着嘴巴,呢喃道:“不可能,真的是元嬰……”
随後玄武從徐然的識海中出來,嘴裏還不住的嘀咕着。
徐然緊張的問道:“到底怎了,你也這個樣子。”
玄武道:“我剛剛之所以進入你的識海,隻是想确定一件事罷了。你還記得你以前的識海内,有一個封印的記憶吧,我是怕那個記憶有問題,裏邊隐藏着殘魂,來奪舍你。可是,我剛剛看到那個元嬰,分明就是跟你一體的,而且是心神相連,跟你當年修煉出的元嬰是一樣的東西。”
徐然道:“爲什麽會這樣,我也知道那個跟自己心神相連。隻是我自己敢肯定,絕對沒有修煉過它,更不知道他是怎樣産生的。”
玄武道:“那就隻有一種解釋了,就是你識海的那個血海中誕生的,它幫你制造的。”
不多時,張紫衣從浴室中出來,看着徐然站在窗前一動不動,眼底閃過一絲欣慰的笑容,同時又有些遺憾的懊惱,随意用浴巾将自己的身子包裹,并拿着一條毛巾,随手搓擦這頭發,對着徐然道:“沒想到小弟弟還是個正人君子,竟然沒幹偷窺的事。”
徐然,正在思索體内的情況,一籌莫展。聞言索性也就不再糾結,答道:“還行吧,我隻是不想被某人拿着刀逼着,然後看某人對着另外一個男人喊老公罷了。”
張紫衣白了他一眼,道:“小心眼,對了,你自己一個人來西疆的嗎?看您年紀應該不到二十吧!”
徐然道:“是的,的确是我一個人,不過這位姐姐你很老嗎?”
“老!”張紫衣頓時一臉的氣憤道:“你怎麽能對女孩子說‘老’這個字!”
兩人正玩笑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兩人相識一眼,均都一臉的不解。
随後敲門聲越來越急,徐然走過去就要開門,這個時候張紫衣突然道:“慢着!”
徐然不解的問道:“怎麽,有什麽問題?”
張紫衣道:“你以前沒住過酒店嗎?如果是酒店的服務員,是要先打電話詢問的,而你和我剛剛入住這裏,你沒告訴其他人吧。”
徐然搖搖頭,他剛才一直在研究是海内突然多出的一個元嬰是怎麽回事,哪裏會在意這個。再說,西疆他也沒有熟人啊。即使想聯系,也沒人可以聯系。
張紫衣道:“這就對了,所以我才覺得有問題。”然後,她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将雙手貼在門上,雙眼輕輕閉上。也不知道是在傾聽,還是在感覺什麽。
可是徐然卻吃了一驚,因爲他分明發現張紫衣雙手間釋放的能量,有着絲絲靈力波動,難道她也是個修仙者?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徐然也不由得把神識發散出去,待看到門外的情況時,臉上也不由一寒。
隻見幾個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急促的敲門。而且,還有一個流裏流氣的青年,拿着一個單反相機,等着開門的瞬間抓拍。
這是什麽情況,哪怕傻子也懂了。
這是要查房,抓現行曝光啊!
可是自己入住的是西疆最大的商務酒店,後台硬的很,并且自己開的也是最豪華的套房,怎麽還會發生查房這樣的狗血事情。
這時,他突然聽到那個拿相機的青年對着幾個警察道:“幾個大哥,如果把公子交代的事辦妥,好處絕對少不了。嘿嘿,你們也知道,公子就這點愛好,見到漂亮的女人就……”
幾人暧昧的一笑,然後繼續使勁的敲門,或者說用砸門更合适。
既然已經搞明白大緻的情況了,徐然也就不慌了,想自己一個一隻腳都要踏入神仙階層的修仙者,還能被一個小小的查房給難倒。他意念溝通下玄武,道:“你在外邊随便給我布置個陣法,阻擋一切外來者,讓他們直接找不到我的門就好。”
幾個收了好處,正打算整治人的警察突然發現一件詭異的事情,剛才一直敲的們,此時竟然突然消失,變成了一堵牆。
幾人面面相觑,仿佛見了鬼一般。
随後他們發現更驚恐的事情,自己等人仿佛陷入了重重迷霧之中,迷霧中不時伸出一隻隻大手,一不小心就會被打一巴掌,沒多久,幾個人身上不同程度的挂了不少彩,那個拿着相機的青年更是凄慘,不僅相機摔碎了,渾身上下的衣服被扯得支離破碎。
這突如其來的迷霧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幾個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抵擋了多少次攻擊,之石當迷霧散去的時候,幾人發現自己等人竟然站在最繁華的街道上。
周圍已經圍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而自己等人已經每個人樣了。那個青年,此時還陷入迷亂中,一絲不挂的不住的扭動着。既像是躲避什麽,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動作……
幾個警察身上的制服幾乎被扯的不成樣子,但是,能表明身份的地方一點也沒壞,包括編号等等。
周圍的觀衆,不由哄笑道:“哈哈,人民警察爲人民,沒想到今天還能看到一場實況演出。”
“啊,誰說不是呢,警察這是在掃黃,還是在搞基……”
幾個警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對着那個還在不住扭動的家夥,一腳踹過去。
要是沒有這個家夥,自己等人怎麽會出這麽大的醜。這次回到警局,肯定是沒臉見人了,弄不好還會受到處分。畢竟西疆商務酒店的後台很硬,如果不是這個家夥出面找自己等人,并端出那個纨绔公子,打死他們幾個也不敢做這種事啊。
而今倒好,非但沒有完成那公子的吩咐,自己等人還被人玩了一道。隻是自己剛剛明明在酒店,怎麽一轉眼就出現在大街上!
套房内,張紫衣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精彩,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徐然,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徐然無奈的聳聳肩,裝糊塗的道:“什麽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