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和煦的陽光覆蓋大地。
書房中。
影衛靜立在一側,等待家主的決定。
就在昨晚,影衛通過血迹追查到二少爺的竹苑中,血迹在竹林前就消失不見,而影衛偷偷潛入進去之時,在密室發現了一套染血的黑衣,而且當時二少爺并不在院子裏,按理說亥時人們都應該入睡了,可他卻在這個時候不見了?這不得不令人懷疑。
姬呈項擺擺手,“調查易蘇和伊瑞最近都幹了什麽,不要驚動任何人。”
“是!”話音未落,人已經不見了。
姬呈項轉了一下桌上的硯台,慢慢步入密室……
竹苑,姬伊瑞立在密室中看着手裏的血衣,眼神暗晦不甯。
——這麽快就忍不住動手了?
“主子,昨晚的事……”一旁的屬下欲言又止。
姬伊瑞看着手中變成灰燼的黑衣,冷然道,“知道了。”
原來他要尋找的東西一直都在藏寶閣,該死的!姬言戈,你都死了還那麽讓人不安生!
手扶着紫檀椅,霎那間碎裂,一旁的屬下面色不變,習以爲常。
“傳令下去,讓鷹開始着手準備。”鷹鸠毒辣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是!”
……
繁鬧的街道,車水馬龍,絢爛的陽光傾瀉在紅牆綠瓦之間,飛檐翹角之上,高高飄揚的商鋪旗幟,粼粼而來的馬車,熱鬧叫沸的小販,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張張恬淡惬意的笑臉,無一不在彰顯着酆都的平和甯靜。
千魅頂着一個歪的補丁帽遮住了前額,身上挂着松松垮垮的洗得泛白的舊衣褲,嘴上叼着根狗尾巴草,雙手交叉托在腦後,肆意的走在大街上,整一個不良少年。
——想不到古代也有不輸于現代的熱鬧程度啊!
看着挂滿街道的花燈,奇形怪狀,各具特色,真叫人眼花缭亂啊~燈謎一個個的挂在外面,讓不少自認爲滿腹經綸的讀書人躍躍欲試。
千魅打了個哈欠,眼睛将眯未眯,唉——昨天折騰了一晚,讓她都沒好好睡一覺。看着遠處的大樹,毅然決然的奔向目的地,實施她的睡功大法。
罪魁禍首遠在外面睡大覺,悠閑舒适。陰陽家的幾股勢力卻争鋒相對,暗藏殺機,被人玩在鼓掌中而不自知。
昨晚她将黑衣人的衣服丢在竹苑,繼而又将屍體抛到碎玉軒,促成一場精彩血腥的好戲。既然陰陽家不給姬如千魅好日子過,看着他們太過舒坦,不鬧騰點事兒給他們玩玩,簡直太對不起自己了!
黑暗下常年不見陽光的地牢中,臭味濃重,一道黑影落在昏迷的呂袖傾前,“才多久,就落得這副田地了?”
呂袖傾緩緩睜開眼,支起身,嗤笑道,“那也比你好……”
“你!哼——都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說這個?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從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出去吧!”那人俯視着呂袖傾,嘲笑道。
呂袖傾看着對面的人,平靜的開口,“你來這就是爲了說這些的話,那麽,你可以走了!”
“呵——”隻見那人手中丢出一個東西甩到她的手中,“這是主上給的,你可以開始了。”話音還飄在空中,人就已經不見了。
呂袖傾看着手中的東西,在昏暗不明角落中勾起嘴角,輕輕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