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身影倒映在姬呈項的眼裏,慢慢地,慢慢地倒下。
修跟了自己三十年,于他,自己已把他當作自己的親人,看着他慢慢死去,心裏不難受是假。
姬呈項閉上眼,深深呼口氣,将幾十年的功力瞬間提至極緻,以不惜自損八百毀敵一千的覺悟。
誓死也要将趙昀殺死,否則陰陽家……
雙眼中透着視死如歸,手上附着一層濃厚的金色,閃耀着如盔甲般剛硬的冷芒。
趙昀見此嗤笑,“老不死,原本你在不運用金術的情況下還能得以苟活,現在,呵呵,半隻腳都踏入鬼門關了,想活都難!”手上的黑霧越發肆意。
漸漸地金色布滿了姬呈項整個人,在黑夜中顯得格外耀眼,看着堅硬的外表,仿佛整個人是用金雕刻而成,刀槍不入。
時機已到。
姬呈項手中運用的的陰陽決,結印,金色的陣紋顯現在空中,熠熠生輝。
大吼一聲“出——”
陣紋向着趙昀四處包裹,漸漸縮小,趙昀看着這幕神情嚴重,運功,手中的黑霧越發濃重,散發着令人驚駭的森寒。
遠處姬易蘇緊握着劍柄,隻待有機可乘。
“縛——”
姬呈項雙手成爪,狠然道。
趙昀裹着黑霧抵抗着陣紋,奈何功力不夠,漸漸地被緊縮,黑霧漸漸包裹着陣紋,就在陣紋快消失時,頭頂上鋪下一張比之更爲閃耀,繁文愈加神秘的陣紋,雖小,但無法掩蓋住它的力量。
原來,之前姬呈項費心布下的陣紋隻是爲了吸引趙昀的注意力,在他拼命抵抗之時,頭上那個陣紋才是真正的殺機。
強大的威勢慢慢下壓,迫使趙昀的身子不得不跪在地上,雙手用力支撐着陣紋,黑霧蔓延上去,但金文似是不受影響,還将黑霧吸走,越發壯大陣紋。
漸漸地陣紋慢慢散開,化成一個一個金文布在趙昀的身周。
姬呈項雙手合并,嘴裏念叨着,突然睜開金色的眼眸,嘴裏發出大吼聲,“合——”
隻見金文一個個合并,并成兩個字——日月。
緊接着它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入趙昀的眉心,瞬間散發出刺眼的光芒,迫使人們不得不緊閉雙眼。
趙昀笑着大喊,“主子不會放過你們的,哈哈哈……你們一定會死的!”
待聲音消失時。
人們再次睜開眼時,就見趙昀雙眼睜大,死不瞑目,漸漸歸于塵土。
雨聲越大,陰陽家發生的事也接近尾聲,就在趙昀剛死姬呈項也緩緩倒下,身上的金芒漸漸消退,露出原貌,臉上一片祥和。
姬易蘇看着漸漸歸于平靜的院子,下令,“将餘孽斬殺!”
“是!”一衆侍衛士氣大漲,揮劍舞刀,不一會兒就将剩下的人斬殺幹淨。
姬易蘇一身冷然之氣,完全不見剛才窩囊的模樣。
朝着身旁的手下道,“處理了。”森冷的聲音,毫無感情。
轉身向書房走去,絲毫沒有理會地上已死的父親母親。
……
将書房翻了個遍也沒找到地圖,他到底放哪了?
手中的青芒打在牆上,突然密室的門打開,姬易蘇轉首,看見密室快步進去,沒了半隻小腿的灰屑,他緊攢着雙手,眼裏的寒意更勝……
蓦地,又松開緊攢的手。慢慢地步出主院,身後房屋倒塌,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