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行來的目的,就是想要弄清楚當初言帝消失的十年内,到底去了哪裏?爲何會有一支武功高強來曆神秘的部下。
若他能夠知道此事的來曆,那他也将會成爲下一個流芳百世的千古一帝,将赤血大陸盡掌在手。
尹殇璃斂了斂眼中那強烈的欲望,波漾的潭水再度回複平靜。
緊了緊牽着姬如雪的手。
“小心腳下。”溫潤的聲音中透着一絲不明顯卻也能讓對方察覺到的柔情。
如此情愫都被他拿捏得當,恰如其分,由此便可知他是一個心思多麽深沉之人。
姬如雪面色平淡,那輕嗯的一聲輕柔不失嬌媚。
若不見她的神色聽此聲音必以爲她滿心歡喜,而看她面色冷清,從嗓子裏發出的聲音卻輕柔至極。
一句話說得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說的不就是這個道理麽?
時間就這麽慢慢地流逝,體力逐漸不支的尹殇璃也将腳步越放越緩。
姬如雪也是面帶駝色,額上細汗涔涔。臉頰旁的幾縷發絲粘着細汗緊貼在那凝脂玉膚之上,爲她平添了幾分媚意。
尹殇璃看着沒有盡頭的遠方,不由得有些着急。
他知道這裏布施了陣法,可是他們卻不能行動自如,所以,就算他知道怎麽破解,而在破解之前他們會被渴死,累死,餓死
空曠的一片,全是礁石,一顆草都沒有。
如此地方,他們還如何是好?!
而就在他們的後方不遠處,幾道身影也顯現出來了,爲首的穿着穿着黑色錦袍,腰上圍着一條金絲祥雲紋的腰帶,一塊白璧無瑕的羊脂白玉佩系在腰間的一側,那張俊臉上像是蒙上了一層黑紗,有些淡淡的黑。
他身後之人俱是低頭小心翼翼。
玉輕赪用力的一步挪着一步,想他們千機閣便是陣法的祖宗,誰曾想他竟也着了道進了這陣中,原以爲他們可以輕而易舉的離開,誰知道他們根本解不了。
眼神冷冷的掃了眼後方,帶着一絲嫌惡。
簡直就是一幫廢物!
而他眼神及過之處那些人具是一顫,他們也是面帶火熱。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他們此次被閣主派來支援少主,誰知,竟遇到如此厲害的陣法,唯有‘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這幾個字得以形容他們此刻的心情
幾人自以爲陣法深得閣主真傳,那眼裏的驕傲自他們成爲千機閣的内門弟子之後便從未散去過,如今遭此一劫也應開闊了眼界,知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了。
玉輕赪邁出的步子一步比一步艱難,看着周圍四處的環境,竟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心中那空蕩蕩的角落,仿佛敞開了一道門,将裏面的孤獨寂寞驅散出來,整個人都彌漫着一股傷感。
玉輕赪停下腳步,穩住心神,這個陣法居然能夠勾起人的七情六欲
玉輕赪看着後方幾人的周身彌漫着各種氣息,悲傷,憤怒,歡樂等等
心裏既是煩躁,又是着急。
這幾人都是精英弟子,若損失了不知何時才能再培養出幾個這樣的人才,可若是等他們自己醒來得等到何年何月?
身處這種陣法中,讓人醒來的方式隻有兩種,一種他們意志強盛最後自己醒過來,第二種,便是他們死。
所以,這便是玉輕赪糾結之處
就在玉輕赪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姬如雪,尹殇璃兩人也出現了狀況。
他們行走了如此之久,便是武林高手體力也漸漸不支下來,而就在他們體力不支時,陣法那道幻力便緩緩勾起了他們内心的欲望。
尹殇璃眼神無意間掃向姬如雪,便是這一瞬就再也移不開了眼。
姬如雪那因爲體力消耗乏力而微張的櫻桃小口,嬌挺的精緻的小鼻梁,霧氣氤氲水盈盈的黑瞳,額際那不斷冒出來的晶瑩細汗和幾縷濕漉漉的發絲,彙聚成大水珠的漢粒由臉頰流經那白璧無瑕的脖頸滑落入精緻美麗的蝴蝶骨之下。
尹殇璃咽了口口水,回過神來。
他從不是重欲之人,如今姬如雪這副誘人的模樣居然勾起了他心底的欲望,難道是他身體的問題,不,不對,是陣法!!
而此時的姬如雪也發現了這其中的問題,輕柔的音線傳來,“璃,我們得加快行動了。”
若再不出去,她們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她根本不敢再往下想了
尹殇璃點點頭,“嗯,這個陣法能勾起我們的情緒。”
姬如雪神情嚴肅的看向四處,輕柔的語氣中透着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冷情,“方才我有觀察地形。
此地地勢偏高,而方才我們行走的地方,地勢時高時低,這恰好是陣法最好布施的地方。所以生門應該距離不遠。”
尹殇璃靜靜的看着此時的姬如雪,對方雖還是那副清雅柔弱的模樣,卻讓他看見了平日見不到的一面。
此時的她冷情不失清雅,嚴正以待的模樣卻讓他有股莫名想将她擁入懷中的沖動。
果然,姬家女子總是會有這種莫名吸引人的魔力。
當年那個女人,不就是這麽勾引他父皇的
尹殇璃面如溫玉,嗓音溫潤,“雪兒有何想法?”
姬如雪将尹殇璃的模樣納入眼中,她抖了抖那如碟翼般的羽睫,說道,“據我所知,類似于這種勾人情緒的陣法,生門其實不難尋,隻是需要您的配合。”
尹殇璃嘴角噙着抹淡笑,“哦?
如何配合?”
姬如雪微微一笑,指着不遠方,“隻需璃走到那方凸出來的礁石之上便好。”
尹殇璃看向姬如雪指的地方,随後果斷的起身,朝着姬如雪指的方向走去。
姬如雪看着尹殇璃的背影撰緊了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随後隻見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漸漸歸于平靜。
她現在還不能動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