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言戈看着越漸增多的人,手上的速度不減反倒加快了不少。
老頭看着這樣的姬言戈暗自心驚,果然是陰陽家最有天賦的人,相信假以時日這個大陸上便再也無人可敵了。
現在的他隻是運着武力就可以一敵百,若加上陰陽幻術
目光暼向前方的身影,暗自低頭。
雖說對方武功高強,還有一股未知的力量,但是他畢竟也是赤血大陸的人,被外人欺在頭上他也是心有不服的。
而就在這時,前方男子的身軀猛然一震,那面無表情的神情有一絲皲裂,那冷漠的鳳眸中終于有了一絲人氣。
淺淺
右手緊緊攢着,浮現的青筋突了突。
而此時的下方,那茂密的叢林中突然閃現出了一道嬌美的白色身影,那翩翩然的裙擺如散花水霧般四處飛亂,青絲随着風動而飄起。
殺紅眼的姬言戈不經意間掃了眼後方,随後視線定格在空中的那道身影上,嘴裏呢喃着。
淺淺
而就在他愣神的這一刻,背上不小心被劃了一劍。
姬言戈回神還未将對方殺死,面前之人便一個個倒下了。
姬言戈愣了愣神。
“言哥”還是那道清靈的聲音。
姬言戈定定的看着眼前之人,還是那張絕美脫俗的外表,但她渾身散發的氣質卻比之前更加耀人。
他冷硬的聲線中透着微微的不可置信,“淺淺?”
女子淡淡一笑,雙眼微睑,點點頭。
随後看着前方不再行動的黑衣人,冷聲道,“叫他出來吧。
躲躲藏藏不是他的風格。”
黑衣人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随後一人便消失在後方。
上方。
黑衣人屈膝禀報,“主子,即墨小姐說是讓您”
黑衣人還沒将話說完,男子便擺手示意。
黑衣人立馬噤聲。
“下去吧。”
黑衣人靜靜退下。
男子眸中劃過一道異色,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真是有意思
姬言戈看着挺立地站在他前方的嬌影,焦急道,“淺淺,你快回去”
女子回眸看了眼姬言戈,洋洋灑灑的金色陽光打在她的羽睫之上布上了一圈淡金色的光芒,如一隻美麗至極的金色蝴蝶在撲扇着翅膀。
清靈的音色回蕩在空中,“言哥,我還是我,但也已不再是之前的我。”
姬言戈愣了愣,聽得有些摸不清頭腦。
不過,姬言戈很快便恢複了神色,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急,“魅兒呢?”
即墨淺淺淡然的神色有一瞬的怔愣,剛要開口,便被不遠處傳來的聲音打斷。
即墨淺淺扭頭,美眸微睑,看着前方那道偉岸的身影,身子不由得一緊繃。
“漆雕”
男子從昏暗的光線中步出,那仿佛上天雕刻的天顔俊容就這麽暴露在姬言戈和即墨淺淺的眼下。
“淺淺還是這麽的美”磁性冰冷的聲音響起。
姬言戈擋在即墨淺淺的身前,神情冷漠道,“你是誰!?”
男子并未被姬言戈的這一舉動惱怒,而是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嗓音拖曳,“我是誰?
你身後的她,會幫本公子回答。你說是嗎?
淺淺”
即墨淺淺身軀微微一震,眼神有些躲避道,“他是我未婚夫”
姬言戈前一刻還冷峻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可思議,“什什麽?”
那他,算什麽?
即墨淺淺的視線越過姬言戈望向前方的男子,“漆雕我”
男子慢慢擡手示意,即墨淺淺噤聲。
“還知道我爲什麽要讓家主把你改名爲淺淺嗎?
淺淺一笑傾天下,你的笑,隻能屬于我。
清楚嗎?”
即墨淺淺緊抿着唇,神色中帶着一絲凄然,“記得”
“那現在的你,該如何是好呢?
将他殺了,和我回去?
還是你們一起自殺,我帶你的屍首回去?”男子聲音毫無起伏的響起,似是在說待會兒喝茶一般平淡如水。
即墨淺淺攢緊玉手,揚頭,聲音中透着一絲憤恨和痛心的吼道,“漆雕,當初是你背叛我的!
你憑什麽!你憑什麽!你憑什麽現在回過頭來指責我?!
你有什麽資格?!!”
漆雕樓冷漠的神情有過一絲的怔愣,随後便恢複如常,聲音再度響起,“男子三妻四妾有何稀奇?!”
語氣平淡到沒有絲毫悔意,即墨淺淺眼角帶淚,怔怔的看着對面神色平常的男子。
腦海中閃現出一幕,夕陽餘晖下,男子信誓旦旦地對着他對面的女子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
随後一陣銀鈴般美妙的笑聲響起來,隻是其中蘊含着撕心裂肺的痛,讓人聽着不由的心滞。
“呵呵呵
漆雕,謝謝你沒讓我沉浸在你編織的美夢中
現在的我,很幸福!”
對面的漆雕樓神色一滞,那毫無波瀾的瞳仁中蕩起了一絲波紋。
當初那個整天圍繞在他身邊的如仙童般的小女孩已經開始變心了?
不可以,不可以,他不允許!
她絕對不可以離開他,他花了這麽久的時間才将她找到,她不可以也不能再離開他半步!
他絕不允許!
“淺淺,乖,别鬧,跟我回家。”
即墨淺淺恢複了平靜,冷笑中不乏一絲凄意,“漆雕,我們倆已經恩斷義絕了!”
對面的漆雕樓眼内升騰起了火光,那磁性好聽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壓抑,“乖,别鬧。”
即墨淺淺凄然地微微一笑,開口,“漆雕,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在這裏,我很好。”
姬言戈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隻凝脂如玉的纖手,不由的有些恍然。
擡眼看着身側的女子,感覺一切都變得那樣的陌生,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漆雕樓神色越發冷了下來,“我再說一遍,跟我回去!”
冷硬中透着微微怒氣的聲音響起。(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