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會不會解啊?”臨沭靠在牆上看着忙前忙後的淩白,話裏透着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幸災樂禍。
淩白頭也不擡,淡淡的開口,“這玩意兒可是千年前的南明機關鎖,你以爲簡單啊!”
臨沭微微挑了挑眉,走近,坐下,一氣呵成,手撐在下颚,看着正在解鎖的某人,好奇說道,“你說那個異獸長什麽樣?”
“你這麽好奇到時候去了不就知道了。”淩白擺将細針插入一個鎖孔。
咔嚓——
“好了。”淩白拍拍手中的灰塵。
臨沭探身一看,贊歎道,“不錯啊!”
淩白一笑置之,“走,拿去給主子。”
大廳内。
墨挽籬看着桌上擺着的那張古黃色地圖上的一個黑點,随後開口,“明日啓程。”
“是。”
翌日清晨。
“喂喂喂!!幹嘛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千魅對着身後的兩人抱怨。
“公子還是安靜些,要是吵到了主子,後果可是很嚴重。”影淡淡道。
千魅白眼一翻,骨氣铮铮,“切,最嚴重不就一死麽!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影默默不言,隻是那一臉你想的太簡單了的模樣到底是鬧哪樣?
條條水路道道通,湖上飄浮着一條精緻的大船,看船上齊備的物資想來是要走很長一段時間的水路了,船頂的紗幔中一道偉岸的身影隐隐乍現。
千魅暗暗低罵,腳步卻不停的上了甲闆,“喂,我住哪?”
影扯了扯綁住千魅手上的繩子,開口,“過來。”
在千魅看到那狗窩一樣的地方時,腦門就蹭蹭蹭的上了火,我日,養狗也沒這麽扣門的啊!!!
張口剛想說換地方,影卻砰的一聲關了門落了鎖,走開了。
千魅攤在了地上,這簡直連地牢都不如啊,濃重的黴味,潮濕的空氣,會生病的,不行她不能待在這啊!
正想着準備怎麽出去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随後開鎖開門,千魅微微挑眉,這是她之前見過的冷冰冰的男人。
獄看了眼千魅随後開口道,“跟我來。”
千魅立馬起身,彈了彈錦袍,潇灑的跟了出去,看她那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是來遊玩的。
一路上千魅看着空蕩蕩的大船,抽了抽嘴角,真夠奢侈啊!這萬惡的資本家成功勾起了她的嫉恨。
随着獄進了最頂層的樓閣,習習涼風拂面,開闊的視野,真是個欣賞風景的好地方啊!
獄送千魅進入樓閣後便守在了外面,而此時樓閣裏就剩下千魅和墨挽籬兩人,看着對面前方軟塌上,墨挽籬慵懶側卧,睡着的他邪氣魅惑散盡,慵懶仿若天神般的模樣讓千魅有些移不開眼。果然,還是睡中的人兒可愛。
千魅掃視了四周,随後在一處的躺椅上躺下,手拈起一塊糕點正往嘴裏送随後一股氣勁就将那塊糕點就這麽給銷毀了。
“誰給你的膽讓你在本尊前如此肆意妄爲!”磁性且富有魅力的聲音平地響起,那雙燦若繁星的眸子睜開。
千魅微微側臉,避開他的話題,淡淡開口,“說吧,讓我來這幹什麽?”
“即日起,你便是本尊的貼身小厮。”墨挽籬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
“什麽?”千魅猛地從躺椅彈了起來,看着墨挽籬的臉充滿了不可思議。
“同樣的話本尊從來不說第二遍,這是你當小厮必須做的第一件事。”墨挽籬眸内如潭水一般平靜無波。
千魅咬牙,不服道,“你的一廂情願憑什麽要讓我來聽命行事!!”
墨挽籬挑眉,那眼中的意思很明确:那又怎麽樣?
看着這樣的墨挽籬千魅的火又是蹭蹭蹭的往上冒。
“茶。”墨挽籬淡淡開口。
“什麽!?”千魅雙眼冒火等着墨挽籬。
墨挽籬掌風逼近,千魅一閃而開,霹靂乓啷一陣響,千魅扭頭怒吼道,“你抽風啊!”
墨挽籬眼神冰冷,“不長記性!”話音未落又是幾道勁風極速襲來,千魅閃躲不及受了一擊,恨恨磨牙,卻也不再說什麽。
識時務者爲俊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喏。”千魅将茶遞給了墨挽籬,墨挽籬食指輕附,随後淡淡開口,“涼了。”
咯吱咯吱——
墨挽籬淡淡一挑眉,如果他沒聽錯的話這應該是磨牙聲?
千魅壓抑着快要噴發的怒火從牙縫中硬生生的吐出幾個字,“我現在去熱。”
“稱呼。”
千魅不耐煩的扭頭,“什麽稱呼?”
墨挽籬難得的耐心解釋了,“作爲小厮的你對本尊的尊稱,還有你的自稱不能爲‘我’。”
千魅咬牙切齒,心下默默警告自己不能發火,不能動手,自己打不過他,打不過他!
于是笑靥如花的道,“是尊上,小的這就給您重新燒壺茶去。”
墨挽籬阖上眼,淡淡點點頭,千魅看那模樣就來氣,狠狠的踩着步子出了去,臨門前還不忘用力摔門,看得獄皺了皺眉,這人也太過無禮了!
樓閣裏墨挽籬唇邊幾不可見的笑了笑,看樣子心情很不錯。
廚房内,千魅看着櫃上的水霧雨尖,聽說一兩值萬金。旋即不知是想到了什麽,之前的怒火全都消散,嘴角噙着抹壞笑,哼着小曲樂呵呵的燒着開水。
待開水滾沸後,千魅急忙拿了上去,進了樓閣内,絲毫不在意某人那因爲吵聲不滿而褶皺的眉心。
燙壺、置茶、溫杯、高沖、低泡、分茶,一氣呵成,墨挽籬聞着清香四溢的茶香慢慢睜開阖着的眼,看着千魅那娴熟優雅的動作眼裏劃過一絲欣賞。
随後千魅将茶遞向墨挽籬,墨挽籬接過茶,清香萦繞在鼻尖不曾散去,看着茶色點點頭,淺飲一口,墨挽籬臉色微變,不過轉瞬即逝,随後放下茶盞,淡淡道,“不錯。”
嘎——
千魅神色一愣,她明明放了苦黃連,他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墨挽籬接着道,“很下火,适合你,這壺茶就賞你了。”
千魅神情一滞,想象着自己喝一壺苦黃連的模樣,嘴角抽了抽,讪笑,“尊上,這水霧雨尖可是您這種尊貴之人才能喝的,像小的這種粗鄙之人不适合,不适合。嘿嘿”
墨挽籬冷眼瞟了千魅,“喝或是被打,自己選。”
嚓——
千魅掩下心裏翻騰的火焰,讨好道,“喝,我喝還不行嗎!”
手指顫顫的端起杯盞,眼裏透着視死如歸,想她平日不怕疼,不怕累,不怕槍林彈雨,但她卻有一個緻命的弱點就是——怕苦。
千魅的臉痛苦的擰做一團,眼裏的讨厭嫌惡盡顯,這一幕落在墨挽籬的眼裏卻甚是有趣,手撐着下巴靜靜的欣賞千魅那變幻的臉色。
千魅閉着的眼偷偷瞟向墨挽籬見對方一臉興緻勃勃的看着自己,心頭一火,這是幹什麽?拿她當消遣?
千魅怒極随手就将茶一飲而盡,待舌尖味蕾充斥着濃濃的苦澀之時,千魅欲将茶吐出來時,墨挽籬皺了皺眉,随後指力一點千魅的鎖骨之下的位置,那含在嘴裏的茶就這麽順溜的滑了下去。
千魅掐住鼻尖,眼角含淚随後一沖而出,墨挽籬見狀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門外的獄疑惑的看着腳下生風地沖出去的千魅,随後便聽見裏面傳出來了主子愉悅的笑聲,臉上微微一震。
主子是有多久沒這麽開懷暢笑了,這個人
千魅猛灌開水,一杯一杯倒進去,可嘴裏的苦澀卻沒有丁點消散,剛才的苦味已經讓她的舌頭麻木了,可想而知千魅是放了多少料才能到如此地步。
待千魅漸漸恢複後便坐在了船頭的甲闆上,漫無邊際的海域,鹹濕的空氣迎面撲來,夕陽灑下的餘晖在她身上顯得那樣的蕭瑟寂寥。
墨挽籬從樓閣看下去,吩咐了一句,獄随後便去到了千魅的身旁,不知道他對千魅說了什麽,千魅猛然從甲闆跳起來,一臉怒氣騰騰,嘴巴張張合合看來是在罵人。
墨挽籬靜靜的看着下方的一幕,嘴邊噙着的笑意讓人忍不住的迷戀沉醉,精緻絕倫的容顔在夕陽的餘晖下襯得分外柔和,溫暖。
而此時,千魅罵罵咧咧地走到廚房将鍋碗瓢盆統統一摔,我xx他個xx!這人簡直就是賤出了新高度!
這麽大個船她就不信他沒弄幾個廚師上來!居然讓她掌勺弄吃的?!真當她沒脾氣了是吧?讓她當下等仆人?!想的美!
讓她弄吃的是吧?毒死你!
手咔嚓咔嚓的剁着砧闆上的肉,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快、狠、準。
看着千魅那副快意的模樣,仿佛砧闆上的不是肉而是那令她深惡痛絕的墨挽籬。
夜色臨近,海水嘩啦啦的傳入耳内,異常清晰,鹹濕的味道撲鼻而來,讓人有些氣郁。其實海上的生活很難受,又是缺淡水,又是缺食材,各種不方便啊有木有!
比如,當你想好好如廁時,那一波一波的飄蕩起伏,你能好好對上口嗎?能好好上嗎?(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